敏珠:“四阿哥正愁著呢,烏拉那拉家便主遞了話,想讓則嫁給胤禛做嫡福晉。
費揚古是步軍統領、大臣,福晉又是覺羅氏。
則這個出,做嫡福晉完全夠格。
以太子的寵,四阿哥不敢賭皇上的心意,生怕有個萬一讓赫舍里氏了他的嫡福晉。
是以,他跟烏拉那拉氏私下達默契。
為了不得罪太子,四阿哥就演了一出“一舞驚鴻,一見傾心”的戲碼。
他在皇上面前長跪不起,求娶則。
不吃不喝,直到暈過去。
皇上心疼兒子,又有德妃的求,這才同意了。
康熙四十年,則風風嫁給了四貝勒。”
敏珠說完,便垂手不再言語。
佛拉娜坐在榻上,神平靜地說道:
“這就說得通了。
正經的大家嫡,怎會不重視名聲?
胤禛要是真像話本里寫的那樣傻*,還怎麼奪嫡?還能功?其他皇子又不是廢。”
佛拉娜此刻心里格外慶幸,還好來的是真實世界。
要是投胎到話本子里,不講邏輯的話,那大胖橘、還有白蓮花則……
emm……
嘔!
再想到嫁進去後還得笑著伺候大胖橘……
這是著吃屎啊!
想著想著佛拉娜功把自己惡心到了。
心中瘋狂吶喊:謝回司!我回司!
轉而又一想,若穿的是話本子世界,生的孩子是雍正帝,那雍正帝恢復記憶後一看況……
那場面,嘖嘖……
彩紛呈啊~~~
不得不說,其實有點想看。
想著想著佛拉娜就睡著了,不知道做了什麼夢,還笑出聲了。
夢醒了,新的一天開始了,佛拉娜又開始了忙碌的學習生涯……
嗯,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報應呢?
對于胤禛府邸那些小妾間的爭風吃醋事件,佛拉娜全當在追連載小說了。
別說,古代這要啥啥沒有,還天天要學習的日子,全靠這點八卦調劑生活了。
日子就在佛拉娜天天學習,隔幾天聽個胤禛府里的熱鬧中度過了。
夜漸深,敏珠湊到佛拉娜跟前,低聲回稟剛打探來的消息,語氣滿是唏噓:
“主子,四貝勒府出大事了!
大阿哥弘暉昨夜突發高熱,可府里的府醫全被喊去了正院。
等府醫騰出手趕過去時,弘暉已經沒了。
與此同時,則診出了兩個月的孕。”
一前一後,一死一孕,就這麼撞在了一起。
佛拉娜:“……”
“宜修怕是要恨死則了。”
敏珠連忙點頭:“當時則突然暈厥,天太晚,宮門早已落鎖,無法請太醫。
四貝勒一見,當即就把府里當值的府醫全都去了正院。
四貝勒府只有兩位府醫,不巧的是,當晚只有一人當值。
後來府醫診出來,則是懷了孕,虛弱才會昏迷不醒。
四貝勒暴怒,懷疑則是中招了。
他遷怒正院的奴才。
除了伺候則的人,全都在廊下罰跪。
還放話說則不醒,誰也不準起。
剪秋過去請府醫,卻敲不開正院的門。”
佛拉娜:“……”
昨夜又是打雷又是狂風暴雨,奴才們又全都跪在則的寢房外。
這樣一來,正院的奴才是否能聽見院外的呼喊聲還真不好說。
“宜修這運氣可真差。”
頓了頓,又好奇問道:
“那則今日醒了,胤禛是什麼反應?則呢?”
敏珠回道:
“四貝勒早就知道弘暉養不大,是以從不親進弘暉。
他只傷心了片刻,便釋懷了。
則心中如何想的,奴才不知。
對外表現出來的滿心愧疚。”
佛拉娜一時無語,半天才好奇開口:
“那胤禛有沒有說那句‘你姐姐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有沒有讓宜修去伺候則養胎?”
“沒有。”
敏珠低聲道:“弘暉沒了之後,四貝勒去探宜修,只安了幾句。
是宜修自己主說要去照顧姐姐,理由是姐妹深,又懂些醫理,能把人照顧得更妥當。”
佛拉娜沉默了一下:“胤禛同意了?”
又皺了皺眉:“他是怎麼想的?
弘暉死得這麼巧,他也敢讓宜修去近伺候則?
他就不怕將則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賠進去?”
敏珠遲疑了一下,說出自己的猜測:
“四貝勒應當是認為宜修再恨,也不敢不顧及家族對則手。
弘暉沒了,自己又不能生,則腹中的孩兒便是烏拉那拉家全部的指。
烏拉那拉家一定會制住宜修,讓認命。”
佛拉娜點頭:“說的有理,誰也想不到宜修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懶得再聽這些糟心事,索讓人收拾東西,去城外莊子上散心。
跑馬打獵、游湖釣魚、摘花釀酒,日子過得十分自在。
快樂的時總是短暫的。
回到府中,佛拉娜被規矩、功課累的整個人都蔫了。
有氣無力地開口:
“敏珠,說點四貝勒府的熱鬧事,給我解解悶。”
敏珠便道:
“前些天,苗庶福晉當眾頂撞則。
則氣急,罰在院外跪兩個時辰。
然後,甘庶福晉小產了。
則知道後,暈了過去,還了胎氣。”
佛拉娜問:“甘庶福晉?可是劇線中的甘側福晉?”
敏珠:“是,貝勒府里只能有一位側福晉,所以如今僅是庶福晉。”
“胤禛是什麼反應?”
敏珠道:“四貝勒罰了甘庶福晉足。
對于則,他連句重話都沒有。
還安則,讓莫要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