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一個男人,不可能天天盯著後院。
這麼下去,將來就算有別的格格、側福晉生了孩子,也本活不下來。
姐妹倆心善,或許留一兩個。
心狠一點,最後就只能剩則一個嫡子,甚至一個都不剩。
對想爭儲的胤禛來說,這是死局。”
敏珠聽得心驚:“所以……”
“所以他才故意讓宜修去照顧則。”
佛拉娜語氣冷了幾分,
“讓們自己鬥、自己殺,最後只能活一個。
死了哪個,對胤禛都不虧。
宜修死了,側福晉位置空出來了,可以聯姻。
則死了,他正好擺烏拉那拉氏的捆綁,名正言順再娶一位更有用的世家貴。
就算連嫡子一起賠進去又如何?
胤禛自己就是庶出,皇子里也沒幾個有嫡子。
他上說重視嫡子,不過是做給皇上看的,是政治正確,心里本沒那麼當回事。
讓們姐妹廝殺,
一來,破了烏拉那拉氏獨霸後院的局面;
二來,空出位置,方便他日後聯姻拉攏勢力;
三來,不管誰活下來,都是元氣大傷,再也不能一手遮天。”
佛拉娜面無表的說道:
“在胤禛眼里,人、孩子,全是爭儲路上可以利用、可以犧牲的棋子。”
佛拉娜這麼一串分析下來,徹底長了記。
胤禛太狠了。
佛拉娜表示:在胤禛後院當個有本事保護自己和孩子的咸魚好。
佛拉娜想著自己該在胤禛面前表現出來的人設,既要合一部分自己的格,畢竟怕裝不了一輩子,到時候崩人設的後果更嚴重,還要讓胤禛放心。
佛拉娜頭疼的要死。
詢問敏珠,“你說我該在胤禛面前立個什麼人設才能活的舒服?”
敏珠猶猶豫豫的說道:“不爭不搶,沒心機,這樣可以嗎?”
佛拉沒有猶豫的直接否定,這個人設太容易崩了。
能在宜修手里生下孩子,沒心機?
鬼都不信。
佛拉娜靠在枕上,指尖輕輕撥著襟上的絨球,慢悠悠地說道:
“往後進了胤禛的後院,我想好了,就按我本來的子來。”
敏珠連忙湊近:“主子打算怎麼做?”
“就做個地道的滿族姑,爽朗大方,有話直說。
講規矩,知分寸,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管的不管。
不通政事。
府中爭鬥一概不摻和。
我的心機和手段,全都用來保護自己和孩子。
我不害人,安分守己,但誰也別想欺負到我頭上。”
敏珠愣了愣:“這樣……四貝勒會喜歡嗎?”
佛拉娜嗤笑一聲:
“喜不喜歡不重要,不防著我,才最重要。
他那樣的人,最怕後院人野心大、懂朝政。
我越爽朗、越直白、越怕麻煩、越只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他越覺得我省心、沒威脅。”
抬眼看向敏珠,笑著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反正後院終究是靠孩子。
我這個的任務的投胎者可別忘了,那是正史的雍正帝。
養大他就直接躺贏了。
這個人設能保障我在胤禛後院活的舒服,不給孩子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敏珠聽了也很是贊同,不寵的跟本不重要。
這一通分析,搞得佛拉娜心累不已。
揮揮手讓敏珠下去了,還是躺著放空思緒,讓腦子休息一會。
這幾天都在陪雙胞胎弟弟玩兒,果然,人類崽的治愈能力就是無敵的。
玩兒了幾天的弟弟,佛拉娜又是個明開朗的大孩子了。
開開心心的回到院子,剛坐下吃了口點心,就見敏珠鬼鬼祟祟的走進來,低聲說道:
“主子,四貝勒府那邊……出大事了。”
佛拉娜正慢悠悠剝著果子,頭也沒抬:“多大的事,把你慌這樣?”
“則沒了,肚子里的嫡子,也一起沒了。”
佛拉娜手上作未停:
“哦?怎麼沒的?還是桃仁芭蕉的手法嗎?”
敏珠點頭:“就是這個法子。
則早產又難產,生出來個死胎,帶青紫瘢痕,隨後就大出而亡。
四貝勒里對外只說福晉是弱難產,崩而亡,連太醫都不敢多言。”
佛拉娜點頭表示知道了。
最近玩瘋了,瑪嬤心疼學規矩辛苦,就帶去了莊子上放松。
也是為了避暑,夏日的京城實在是熱的厲害,玩了整整三個月才恢復。
回家沒多久就聽到約的流言傳出,說四貝勒要扶正側福晉。
聽見消息,佛拉娜就派敏珠去打聽,看是定了什麼時候扶正。
看扶正時間,在推測扶正原因,就更能清楚這個胤禛的行事風格。
佛拉娜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推測揣胤禛格的機會。
多了解些也避免日後的相時無意間犯了他的忌諱,從而影響自己安穩富貴的生活。
最討厭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