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珠打聽清楚,一進門就低聲音:
“主子,四貝勒府那邊傳來確切地消息,于十二月扶正宜修。”
佛拉娜頓了頓,慨道:“不愧是胤禛,還真是會挑時間。”
敏珠愣了愣:“主子為何這般說?”
佛拉娜解釋道:“則是四十三年十二月沒的,到四十四年年底,正好滿一周年喪期。
胤禛此時立繼福晉,既合理、又合規矩。”
敏珠不解:“主子,為何會是宜修?
四阿哥便是為了不顯眼,也可以娶個大族旁支的嫡啊。”
佛拉娜把玩著手中的珠串,慢悠悠開口:
“其一,娶新人風險太大。
若是娶個家世高的嫡福晉,胤禛立刻就會為太子和大阿哥的眼中釘。
娶個家世一般的嫡福晉,給胤禛帶來的助力十分有限。
最重要的是,新福晉後的家族政治立場不確定太大。
如此一來,還不如扶正宜修,向眾人表明他的安分。”
“其二,扶正宜修可以緩和母子關系。
德妃看重母家有目共睹,德妃的偏心亦是眾所周知。
德妃素來得寵,手中又握著宮權。
有了宜修這個緩和劑,胤禛便能借著宜修從德妃口中打探出一些有關康熙的消息。
還能借著宜修的手,清府中德妃的人手。”
“其三,宜修最好控制。
沒有家世倚仗,有害死則的把柄在,胤禛便可以隨時拋棄這顆棋子。”
“其四,康熙最想看到的是兒子重義、不貪權。
則剛死就另娶高門之,胤禛會落個薄寡義的名聲。
扶正宜修,縱使不合規矩,但會讓康熙看到他信守承諾、顧念舊的一面。
方面犯錯,終究只是小事,不影響大局。
時間久了,便無人會再議論此事。
哪怕此事會引起康熙的不滿也無妨。
不是還有德妃背鍋嗎?
為了家族、為了宜修能坐穩嫡福晉的位置,德妃只能在康熙面前不斷給胤禛說好話。
胤禛亦可在康熙面前表現出一副忍的模樣,再語焉不詳地出扶正宜修是德妃的意思。
屆時,康熙縱使有再多的不滿,也會散去。
誰能不喜歡重又孝順的兒子呢?”
要不是現在社會信息大炸,看的多了,又有神人從各種角度剖析胤禛,也只會以為胤禛就是真純元,才扶正宜修。
佛拉娜更加堅定了往後的行事方針:對胤禛有話直說!
絕不會自作聰明的在胤禛面前耍手段。
畢竟就這點城府,胤禛一眼就能看。
*
最近家里喜訊不斷。
大伯升任正二品閣學士兼禮部侍郎,為康熙近臣。
二伯升任從二品翰林院掌院學士,地位清貴。
隨後,年底,阿瑪也升職為正三品通政使司通政使。
大哥博敦也因立功被破格提拔為正三品一等侍衛。
二哥和三哥也陸續都做到了正四品的位置。
*
這兩年,胤禛府里更是彩紛呈。
宜修扶正前一個月,德妃賜下來兩個格格,是去年留牌子的秀。
一個是漢軍旗的知府之李靜言,長的貌如花,但沒心機,被宜修分到了靜怡軒。
另一個是漢軍旗蜀地知府之呂盈風,長的有點異域風,格爽朗,被宜修分到了舒然苑。
這兩人運氣好,趕在了好時候。
此事胤禛後院的眷稀,庶福晉甘氏和格格苗氏死了,則死了,僅剩宜修、齊月賓和幾個侍妾能伺候他。
宜修即將扶正,正是要表現出賢惠大度的時候,才會讓們獨住。
新人府,都得到了胤禛的寵。
其中最寵的是李靜言。
李靜言說話還口無遮攔,又頻頻炫耀自己的寵。
這就惹了宜修的眼,給李靜言和呂盈風上了避孕套餐。
是以,二人府三個月了,還沒傳出好消息。
德妃見此坐不住了。
待宜修進宮請安時,將話說的徹:
“老四年近三十,卻依舊膝下空空。
宜修,本宮不管你心里是怎麼想的,老四必須有子!
老四又不是沒有過兒子,只是沒養活罷了。
所以,老四無子就是你這個嫡福晉之過。
宜修,不要將旁人當傻子看。
再這樣下去,烏拉那拉氏還有何名聲可言?
烏拉那拉氏的兒還有何人敢娶?
宜修,你是要多為家族考慮。
若是老四長久無子,徹底惹怒了皇上,你的下場只會是病逝,本宮也保不住你。”
宜修聽罷,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怕了。
回到府中,就讓剪秋撤掉了李靜言和呂盈風殿的避孕品。
一應飲食也恢復了正常。
沒過多久,呂盈風就出了一個多月的孕。
宜修松了口氣。
自覺有一個孩子就夠了,能跟宮中有個代,便恢復了那些避孕手段。
李靜言倒霉,孩子在不知不覺中流產了。
但蠢,沒往流產的方面想,只以為自己是月事增多了。
呂盈風孕中宜修并未手腳。
但是生產之時,宜修示意穩婆稍稍拖延一下時間。
但也不敢太過,生怕這個孩子出了問題,被康熙病逝。
呂盈風難產誕下一。
小格格健康。
呂盈風卻傷了。
年紀小,還沒發育好,再加上難產,損傷嚴重,至五年不能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