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里一松,知道此事多半是了。
回到雍親王府等消息。
康熙在胤禛走了之後,來了梁九功,“去查,四貝勒說的可否屬實?”
梁九功應了聲,便悄無聲息的退下。出了乾清宮的門便吩咐小太監去查。
梁九功拿到調查結果,呈遞給康熙。
康熙看過後,大怒:“放肆。”
梁九功嚇得連忙跪下:“皇上息怒。”
康熙平復過心後:“拿今年的秀名單過來。”
細看過後,思量片刻,看到了佛拉娜的名字。
本不想給胤禛這個助力,但仔細一想,胤禛後可謂是毫無助力。
到底是孝懿皇後在世時扶養過的孩子,子嗣更是不像話,到底還是猶豫了。
然後問道:“梁九功,舒穆祿氏的額娘生了幾個孩子?”
梁九功只慶幸自己做事仔細:“回皇上的話,舒穆祿夫人生了五子一,最小子嗣還是對雙胞胎。”
康熙聽了很滿意:“但愿舒穆祿氏能隨了額娘,給老四多添幾個子嗣。”
梁九功恭維道:“皇上圣明,還是皇上眼好,心疼四貝勒才給四貝勒挑了個四角俱全的側福晉。”
康熙被恭維的順了心氣。
宜修此時坐立不安,拉著剪秋的手急忙問道:
“剪秋,你說皇阿瑪會不會給阿哥爺賜個家世高貴的側福晉?若是如此,我如何坐得穩福晉之位。”
剪秋忙安道:
“再是家世高貴,在福晉面前也是妾室。王爺重視規矩,不會讓側福晉越過福晉的,何況還有德妃娘娘在呢。”
宜修喃喃道:“是啊,姑母不會允許王爺廢了我的。
剪秋,準備起來,若是沒有就罷了。若是有側福晉,便免了生育的辛苦吧,讓好好伺候王爺就是。”
剪秋,“福晉說的是,生育本就是傷磨人的事,福晉免了的生育之苦,側福晉便是知道了,也要謝福晉才是。”
宜修聽了,出滿意的笑容。
佛拉娜聽到冥冥的轉述,無語至極。
一個無子無寵的福晉,想的還多。
平時拿漢軍旗的小格格習慣了,忘了滿軍旗大家貴的底氣和本事。
想了想,又對敏珠嘲諷:
“也是,宜修庶出,沒經過正統教導,自然是不知道大家嫡的教養,這會兒由著做夢吧。”
敏珠,“費揚古的夫人是覺羅氏,宜修生母是個漢軍旗小之,覺羅氏很看不上的出,自然也沒用心教養了。”
敏珠想想也是,新覺羅氏出的宗室,個個脾氣大,重視出,向來看不上漢軍旗。
在佛拉娜接旨之前,先迎來圣旨的是四阿哥胤禛,從四貝勒升職了雍親王,闔府歡喜。
宜修更是高興,了四福晉,終于贏了姐姐。
翌日,賜婚圣旨便到了舒穆祿府邸,舒穆祿·阿林率眾人出迎,在院中跪接。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
帝王肇造,家道為先;藩邸庥,治宜肅。
皇四子雍親王胤禛,秉心端謹,賦仁醇。
今擇的滿洲正黃旗從三品太僕寺卿阿林之嫡舒穆祿氏,毓質名門,芳規素著,嘉有度,禮教嫻。
特冊立為雍親王側福晉,錫之誥命,送往藩邸。
爾其恪守婦道,敬事夫君,雍和壺正,以輔王延。
欽此。
舒穆祿·阿林雙手掌心向上,高舉過眉接旨,高喊道:
“奴才謹遵圣旨,謝皇上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後起,雙手將圣旨捧于前。將圣旨供奉于正廳正中案機,擺香案。
鈕祜祿氏,“公公一路辛苦,快請偏廳用茶,備下黃封。”
管家上前送上銀子、點心、茶點,梁九功客氣了幾句就收下了。
鈕祜祿氏一路送至舒穆祿府儀門外,待梁九功走遠,方回。
回到正廳,一家人再次對著圣旨方向行一肅禮方才離開。
其實鈕祜祿氏和舒穆祿大人此時心也是一片茫然,自家閨怎麼就被指給雍親王為側福晉了。自家一向是不站隊的。
但圣旨已下,只能接。
雍親王府宜修還沒高興多久,就迎來側福晉圣旨。
不是漢軍旗的,而是滿洲貴,家族興旺。
強歡笑著送走了前太監後,對雍親王道了恭喜。
雍親王面帶笑容,眼可見的開心,隨口敷衍兩句便回了前院。
宜修打發走下人,只剩剪秋隨伺在側。
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對著剪秋發瘋:“你看,皇阿瑪賜了個滿洲貴進來,還是正黃旗,舒穆祿氏人丁興旺,家族興盛。
皇阿瑪這是不滿我嗎,賜進來個家世顯赫的側福晉,我這福晉之位如何坐得穩。
剪秋,若是這舒穆祿氏生下了孩子,雍親王府豈不是了舒穆祿氏的天下。
剪秋,一定不能讓舒穆祿氏生下孩子。”
剪秋安道:
“主子,王爺心里是有你的,再說了,德妃娘娘不會允許的。
王爺的嫡福晉只會是主子,主子不喜歡的孩子自是不會出生,礙了主子的眼。”
佛拉娜聽了冥冥的轉述,只能說你高興就好,就是想不讓生孩子,做夢快些。
以為是後院那些份低微的格格嗎,雍親王不重視,家族不給力,只能在宜修手下討生活,不敢忤逆宜修。
佛拉娜再次吐槽,果然宜修這個庶就是沒眼界。
為舒穆祿氏的嫡,不說到的教育,就是說哪個大家嫡嫁人不配醫的,宜修那些手段使在上絕無功的可能。
何況佛拉娜可是滿軍旗的,以雍親王現在的況,想得到舒穆祿氏的支持,那佛拉娜是必定要有子嗣的。
若佛拉娜的孩子沒了,可不會像那些漢軍旗小格格一樣,隨便推出一個下人頂罪就行。
以舒穆祿氏對佛拉娜的看重和疼,肯定是會要個說法的。
雍親王必定會徹查,給舒穆祿氏一個代。
到時候宜修必會暴。
畢竟宜修的手段雍親王都知道,就是不在意而已。
就算宜修不會被廢棄,那也必會被厭棄。
舒穆祿氏不敢在雍親王府手,那烏拉那拉家也會被打的更加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