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謝恩後,又趕往慈寧宮。
太後一聽佛拉娜有孕,笑得合不攏,拉著胤禛的手不停夸贊:
“好孩子,真是有福氣,咱們皇室又要添皇孫了,哀家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說罷也命人備下厚禮,金玉首飾、人參燕窩、孩的金鎖玉佩,堆了滿滿一桌子,賞賜比皇上還要厚。
沒過多久,德妃也來了慈寧宮,剛聽聞消息,臉上立馬堆起溫和的笑意,快步上前道:
“恭喜皇上,恭喜太後,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佛拉娜那孩子乖巧,如今有孕,也是的造化。”
可心里卻堵得慌,半點高興不起來,只覺得佛拉娜這一胎來得不是時候,礙了眼。
上說著吉祥話,也立刻吩咐邊宮,回自己宮里取來大批賞賜,綾羅綢緞、珍稀補品樣樣齊全,擺出來比誰都大方,面上的慈半分不假,心里的不滿卻藏得極深。
太後看著眾人道賀,沉片刻,對著邊總管太監吩咐:
“去太醫院挑人,找個醫好、家世清白,跟後宮王府都沒牽扯、背後干凈的太醫,往後專門去雍親王府照看佛拉娜,務必護著和腹中孩子平平安安,出一點差錯,唯太醫院是問。”
總管太監領命,立馬去辦,太後這才放下心來。
正院
宜修正坐在正院的炕上喝茶,聽著下人稟報,指尖猛地攥茶碗,指節泛白。
“真是好福氣。剛府沒多久,就這麼爭氣。我這個正室,倒像個擺設了。”
剪秋低聲音,說道“娘娘,這孩子要是生下來,將來……”
宜修抬眼,目冷銳:“將來?將來有了子嗣,腰桿就了。到時候,這府里還有我說話的地方?”
剪秋臉慘白,低聲道:“奴才明白。只是……側福晉邊看得,尋常東西近不得。”
宜修…宜修無能狂怒。
心頭的怒火直往上竄——誰懷孕不好,偏偏是佛拉娜懷孕。
可臉上半點怒都沒,依舊是那副端莊賢淑的樣子,緩緩放下茶碗,語氣平和:
“知道了,側福晉有孕是王府的大喜事,該賞。”
起整理了一下旗裝,對剪秋道:
“備上些上等的補品、綢緞,再拿些上好的玉,隨我去汀蘭苑道喜。”
到了汀蘭苑,佛拉娜連忙起行禮,宜修快步上前虛扶一把,笑容溫婉:
“妹妹快別多禮,你如今懷著孕,子金貴,這些虛禮免了。聽聞你有孕,我心里高興,這些東西你收下,安心養胎。”
轉頭又看向剪秋,
“剪秋,你記著,往後府里的吃穿用度,全都著側福晉來。
缺什麼立馬添,每日的膳食、藥材都要親自盯著,務必把側福晉和小主子照顧好,半分差錯都不能出,聽見沒有?”
剪秋躬應道:“奴才謹記福晉的話,定會好好照拂汀蘭苑,絕不敢怠慢。”
佛拉娜連忙道謝:“多謝福晉費心,妾激不盡。”
宜修又溫聲叮囑了幾句養胎的事宜,才帶著人離開,剛走出汀蘭苑的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得像冰,腳步也快了幾分。
宜修這邊剛走,雍親王府後院的一眾侍妾、格格們,也紛紛捧著賀禮趕來了汀蘭苑。
有人是真心道賀,臉上堆著笑,說著吉祥話。
有人心里嫉妒,卻也不敢表,只能強裝歡喜,把手里的綢緞、首飾送上。
一時間汀蘭苑里熱鬧非凡,賀禮堆了滿滿一地,全都是來結這位懷了孕的側福晉的。
佛拉娜坐在榻上,一一謝過眾人。
見佛拉娜面倦意,眾人都很有眼的起離開。
第二日一大早,太後親自指派的李太醫就來了王府。
消息傳到汀蘭院,佛拉娜連忙諾敏去迎。
李太醫,行禮如儀,神恭謹。
三手指輕搭腕間,凝神片刻,便起躬,面帶喜:
“恭喜側福晉,脈象平穩,胎氣穩固,是個康健的胎相。只需靜心養息,不勞憂思,必能平安順遂。”
一旁伺候的嬤嬤連忙笑著應和:
“奴才們定然仔細伺候。”
佛拉娜溫聲道:“有勞大人。”
李太醫也很詫異,從未見過有孕婦人竟是如此健壯的脈象。
李太醫很是松了口氣,看這脈象,再想著側福晉的出靠山,妥了,這胎必能平安生下。
不用擔心出了問題被宮里責罰,一時間心很是好。
李太醫又細細叮囑了飲食忌諱、起居宜忌,一一記下,才躬退去。
只待日後日日來診,脈案還要定期送回太醫院備案。
這邊,佛拉娜開心于有個靠譜的太醫在,能省掉好多麻煩。
另一邊的宜修則是更氣了,有太醫在,還是個收買不了的太醫,很多手段就不能用了。
即使這樣,也不能磨滅宜修打胎的決心。
宜修招來剪秋,吩咐從食住行手,總有一個是能功的。
佛拉娜知道後,只能嘆,家世好才是真的好,看選的這個家世,省了多麻煩。
接下來是宜修的表演時間。
宜修想盡一切辦法,堅決要打掉這胎。
想從胭脂水手,卻發現佛拉娜用的要不就是太後賞賜的,要不就是陪嫁店鋪的。
務府發放的都給邊的奴才用了。
剛想到從膳食手,避孕餐食,相克餐食都已安排好。
結果…大廚房的膳食都是奴才在用,佛拉娜只用小廚房的餐食。
又想到從食材手,在清洗食材的水里下藥,日積月累的總能見效。
結果呢,嘿,佛拉娜用的都是陪嫁莊子上的產出。
經手的都是舒穆祿府的家生奴才,無法收買。
怕是前腳去收買,後腳就被賣了。
想在請安路上搞事,結果呢,胤禛免了佛拉娜孕期的請安。
而佛拉娜呢,本就不出院門。
佛拉娜表示:明知道出院門有危險,是個咸魚,絕對不會沒事自找麻煩。
佛拉娜就對那些明明知道出去就會有危險,有熱鬧還非要出去看的主很不理解。
這不是自找麻煩嘛!就是仗著有金手指,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