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珠見四下無人,才低聲音,輕聲說道:
“主子您只要生下腹中的小阿哥,那咱們就立于不敗之地,屆時在這王府里,誰也不了您。
至于福晉,那些手段也傷害不到主子,您就拿當個逗趣的,也能緩解孕期的無聊不是。”
佛拉娜無語,敏珠這是把宜修當猴兒看了。
也是,就宜修這段日子的表現,可不是被當猴兒耍了。
佛拉娜開始發散思維,想起劇,就對敏珠八卦道:
“你說劇中的大胖橘會不會也是知道宜修打胎,但是宜修有娘烏雅氏護著,胤禛不能對宜修怎麼樣。
秉持著你不讓我好過,我就讓你更不好過。
這才縱容年世蘭使勁踩宜修的臉,後面的甄嬛也是。
你看劇中從頭到尾,胤禛不斷的下宜修的臉面,不僅自己手,還縱容妃嬪打宜修的臉。”
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要不說不通啊,大胖橘那麼在乎名聲,寵妾滅妻難道是啥好名聲嗎?
敏珠思考,敏珠猶豫,敏珠恍然大悟。
“主子,還真有這個可能。這就說的通了,為何劇中皇上拿到證據後,對殘害妃嬪子嗣略過,只關心宜修害了純元皇後。”
佛拉娜繼續輸出,“還有德妃烏雅氏的態度也不太對,一個連了宗的侄而已,值得德妃這麼維護嗎?
前期維護宜修,是為了讓這個大兒子多心後宅,放些力在朝堂上。
兒子且出低賤,子嗣方面在奪嫡中就不占優勢,還真是用盡手段拖大兒子的後。
後期維護宜修,怕是因為大胖橘把心的小兒子圈了。
秉持著你讓我不開心,我讓你更不開心。
就看著宜修死命在後宮挑起爭鬥,不停打胎,還時不時的撈一把宜修,讓在後宮興風作浪。
死前留下不可廢後的圣旨,怕也是為了惡心胤禛,誰讓胤禛在臨終前還不讓小兒子見最後一面。
總之,就是要讓胤禛過的不痛快。”
敏珠聽呆了,“主子,您說的有理。”
佛拉娜也被自己的這通胡言語說服了,覺發現了真相。
佛拉娜……
趕快搖出腦袋里進的水,不停地告訴自己——破腦子快別想了。
總算止住了竄的思維,生怕到時候這印象深固,反倒坑了自己。
佛拉娜不停的自我安“一孕傻三年”,可算是哄好了自己,心又明了。
宜修無從下手,邊的嬤嬤侍又相當給力,佛拉娜養胎的日子可謂是平靜如水。
但雍親王府後院可謂是彩紛呈。
佛拉娜懷孕,侍寢的日子便空了出來。
一時間,後院爭寵的手段齊出,你方唱罷我登場我方登場。
都盼著王胤禛能多去幾回自己那,好懷個孩子,給自己下半輩子添個保障。
只李靜言頻頻對邊的侍抱怨:“側福晉懷孕了,若是生下個小阿哥,那我的弘時怎麼辦?”
但李靜言早被佛拉娜嚇破了膽,只敢天天在房間祈禱,讓佛拉娜生個格格。
要問佛拉娜干了什麼,佛拉娜只是在李靜言又作妖——對面上不敬、說話口無遮攔的時候出手了。
不走心的對胤禛說:
“民間有帶子一說,妾也想盡早有個孩子。
能否把弘時阿哥抱來,在妾院中養上兩天,妾定會好好照顧弘時阿哥。
兩天一過,便送弘時阿哥回庶福晉那。”
胤禛很是無語,這還有啥不懂的,肯定是李靜言得罪了,想給個教訓。
胤禛知道佛拉娜肯定不會對弘時做什麼,反倒還會護好弘時,立刻就答應了。
至于李靜言的想法,無人在意。
後院眾人的爭寵節目,讓佛拉娜看夠了熱鬧,甚至想著以後可以多來點。
胤禛也從開始的新鮮,變了視而不見。畢竟腰子的力太大,也要休息休息。
轉眼,佛拉娜懷孕已滿三個月。
正院
宜修招來太醫細細詢問:
“李太醫,側福晉這胎已滿三個月了吧,胎像可還穩妥?側福晉子可好?”
李太醫恭敬的回道:“是已滿三個月了,側福晉康健,胎氣已穩。”
宜修…宜修頭風發作了,這側福晉就跟個刺猬一樣,簡直無從下手。
隨後,住剪秋,“剪秋,不必手了,側福晉難對付,免得被側福晉抓住把柄。
想生就讓生,穩婆和嬤嬤都安排妥當。”
剪秋領命。
宜修這回頭風是真發作了,剪秋看著心疼,準備府醫。
宜修攔住,“側福晉胎剛坐穩,太醫才出去,現在府醫你讓王爺怎麼想。
取以前的藥拿來煎,過幾天再去請府醫。”
剪秋只能心疼的下去熬藥。
堅持了兩天,宜修實在撐不住了府醫,隨後便是正院奴才的通知:
福晉頭風發作了,請安免了。
大家接到通知都很開心,不用早起就是香。
就這,病重宜修還不忘代剪秋:
“側福晉那兒失手了,其他人看住了,我不想再聽到有人懷孕的消息。”
頭風好了,第一時間就進宮給德妃請安。
永和宮
宜修跪在地上,對著德妃哭訴:
“姑母,兒媳實在是無法了,舒穆祿氏得寵又懷了孕。
待生下小阿哥,哪還有兒媳的立足之地。兒媳如何維護家族榮耀。”
德妃無語,合著這是進宮求打掉自己的親孫子。
德妃無奈,到底是侄,也不能不管。
詢問道:“舒穆祿氏可有對你不敬?”
宜修咬牙切齒的說著,“面上并無不妥之。”
德妃看了宜修一眼,繼續問:“可有抓住的把柄?”
宜修,“沒有,舒穆祿氏進府以來很是安分,并未對他人下手。”
德妃無語,“舒穆祿氏安分又懂規矩,便是生下小阿哥也不會對你不敬,小阿哥也得你一聲嫡母。
宜修,你是嫡福晉,要大度,不管是誰都越不過你。”
還在勸,“舒穆祿氏聰慧謹慎,你安分點。
若被抓住了把柄,舒穆祿氏發狠,捅到皇上那里,本宮也保不住你。
別說是你,便是本宮被發現了,也是個病逝的下場。
宜修,別給烏雅氏和烏拉那拉氏招惹禍事。
烏拉那拉氏惹不起舒穆祿氏,烏雅氏更得罪不起舒穆祿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