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此事還要告知宜修,佛拉娜起屈膝鄭重一禮,溫婉的說道
“謝王爺全。只是這些事,還勞王爺派人告知福晉一聲,免得福晉掛心,也守著王府的規矩。”
胤禛手扶起佛拉娜,吩咐高無庸:“去,把這些事稟明福晉。”
待胤禛離開後,佛拉娜讓敏珠來福格和壽安,待二人到來,佛拉娜吩咐道:
“等小阿哥落地,你們便去阿哥院里當差,伺候他。”
福格一喜,連忙應道:“奴才們必定盡心,絕不敢有半分怠慢!”
壽安也跟著屈膝:“奴才們一定護好小阿哥。”
佛拉娜微微頷首,繼續吩咐:“不止你們兩個。我娘家已經通過務府,送了兩個得力的丫鬟過來,王爺也已經點頭允了。往後,你們四個一同在阿哥邊當差。”
頓了頓,目沉靜地看著二人:
“我給們取名守平、安寧。
守平,是護阿哥一生平安;
安寧,是盼阿哥一世安穩。”
福格立刻會意:“奴才們記住了。”
佛拉娜聲音放輕,叮囑:
“你們四個,要守在阿哥跟前,把阿哥邊的事看牢了。
務府也會分來小丫鬟伺候,你們盯著們,守好分寸,不許們隨意近,更不許說話、手,明白嗎?”
福格與壽安同時垂首,語氣鄭重:
“奴才們明白!一定替主子把阿哥邊看得嚴嚴實實,半分錯都不會有!”
佛拉娜輕輕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篤定安穩。
有這四個心腹在,再加上王爺與太後安排下的人手,小阿哥一落地,便能被護得不風。
夜深沉,雍親王府前院的燈火漸暗。
高無庸從汀蘭苑退出來,徑直前往正院,向宜修稟報晚間汀蘭苑的事。
屋只留一盞羊角宮燈,線昏暗。
宜修坐在炕上,手捻佛珠,垂眸聽著。
“福晉,奴才奉王爺之命前來稟報。
側福晉向王爺求了幾樁事,王爺已然恩準:
一、準側福晉母家通過務府送兩名丫鬟進府,伺候小阿哥;
二、準側福晉邊索綽羅嬤嬤做阿哥侍母,占務府正式名額,緣由是嬤嬤懂醫理,善小兒養護;
三、準側福晉母家的接生嬤嬤、嬤嬤提前進府候用;
四、阿哥邊務府分派的太監、嬤嬤名額,均由王爺跟前舊人接任。”
高無庸垂首躬,語氣平靜,只陳述事實:
“以上皆是王爺吩咐,奴才前來告知福晉一聲。”
宜修指尖一頓,佛珠輕磕掌心。
緩緩抬眼,面上無波,眼底卻發冷。
“知道了。”
高無庸靜立一旁。
宜修淡淡開口:
“側福晉有心,王爺既已準了,便是按規矩辦。
你回去告訴側福晉,一應所需,正院會按最高份例備足,不會短缺。”
“阿哥邊是王爺親自安排的人,自然妥當。
我只盼小阿哥平安降生,別無他想。”
“奴才明白。”
高無庸躬應下,不多言語,躬告退。
屋只剩宜修一人。
著燭火,面上依舊端莊,眼底卻一片寒涼。
佛拉娜這一步一步,竟是在眼皮底下,把小阿哥邊圍得水泄不通,連這個嫡福晉,都徹底不進手了。
汀蘭院
最近,整個汀蘭院于繃的狀態,眼瞅著預產期就要到了,上上下下的奴才都不敢大聲說話,行走間腳步都輕了幾分,生怕驚到了即將生產的佛拉娜。
產期越來越近,胤禛每日都來汀蘭院陪佛拉娜用膳。
桌上飯菜剛擺上,兩人正低頭用飯,佛拉娜忽然頓住作,下一陣溫熱,羊水猝不及防破了,濡擺。
面未,只是輕聲開口:“王爺,我要生了。”
胤禛當即放下碗筷,神驟,沉聲吩咐:“快,扶側福晉回房,傳穩婆、太醫!”
丫鬟嬤嬤們瞬間忙起來,小心翼翼扶著佛拉娜起。
佛拉娜全程鎮定,不見慌,小腹雖陣陣發,卻穩穩由人攙扶著往室去,腳步沉穩。
待躺到產床上的時候,還有心索綽羅嬤嬤端碗面來,了。
索綽羅嬤嬤被自家側福晉的心大弄無語了。
親自出去盯著,端著面檢查了沒問題,遞給佛拉娜,“主子慢點吃。”
佛拉娜邊吃還邊想著生孩子也不怎麼疼啊,詢問冥冥後得這是任務福利,屏蔽百分之八十的疼痛。
佛拉娜高興了,直夸回司靠譜。
還有心想著既然生孩子不疼,那就多生幾個。
佛拉娜被冥冥提醒要裝的像點,連忙調整表,時不時的再喊幾聲。
宜修等人聞訊趕來,產房外忙而有序,宜修面上賢惠叮囑下人備齊熱水、參湯,心底暗翻涌。李靜言、呂盈風立在一旁,各懷嫉妒心思。
胤禛守在廊下,眉頭鎖,滿心焦灼地等候,屋佛拉娜依舊鎮定待產,只等孩子降生。
院子里靜得嚇人,只聽見正屋里佛拉娜斷斷續續的痛呼,還有穩婆來回走的聲響。
胤禛背著手在廊下不停踱步,眉頭擰一團,時不時往屋里瞅,手心都攥出了汗,滿臉都是焦急。
“里頭怎麼樣了?側福晉還好嗎?”
胤禛扯著嗓子問門口的嬤嬤,聲音都帶著。
嬤嬤連忙躬回話:“回王爺,側福晉子骨壯實,穩婆說生得快,您別著急!”
嫡福晉宜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時不時還吩咐下人:
“去把備好的參湯端來,等側福晉生完補子,再取些綢緞、補品送過來。”
可垂在側的手攥著帕子,指甲都快掐進里,心里恨得牙:
不過是個側福晉,竟能誕下子嗣,往後怕是要自己一頭,面上卻半點不,依舊是那副賢惠大度的模樣。
李靜言站在不遠,臉鐵青,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屋門,心里不停念叨,上沒管住,直接口而出:
“最好就生個小格格,別是阿哥才好!”
這話一落,滿院子的丫鬟、嬤嬤全都愣住,齊刷刷轉頭看向,眼神里滿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