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的生活很穩定。
在家里,看育兒書籍,喝酒,記錄育兒書籍的心得,喝酒。
出去跟周邊的鄰居瘋狂社,試圖找出這個社區里的所有孩子,并與他們接看適不適合跟哈利做朋友。
因為的舉引起了好幾個家庭的警覺,只好讓自己冷靜一點,要更麻瓜一點。
時間終于熬到了周五,塞莉亞心很好地打掃了一遍家里的衛生——把那些空酒瓶都扔掉。
把冰箱補充得滿滿當當——也補充了一些酒。
給佩妮打了個電話,想直接從學校把哈利接回家——佩妮尖著“隨便你想做什麼”掛斷了電話。
接著塞莉亞把自己打扮好,又去洗了車。
在路上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只思考了一秒就拋到了腦後,真有事的時候會有事主找上。
既然忘記了,那就說明一點不重要。
塞莉亞將锃亮的車停在路邊,倚著車等待哈利放學,完全不去在意周遭人的視線,只專注地尋找著哈利的影。
哈利一出現,就興地對著他招手。
哈利看到,眼睛猛然一亮,背著書包飛奔過去,他在塞莉亞前兩三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鼻尖上帶著汗珠,氣吁吁地說:“嗨,塞莉亞阿姨。”
塞莉亞接過他的包,“我們走吧,哈利,我跟佩妮打電話說過了,會從學校直接把你接走。”
哈利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他上了車,看到正好路過、正一臉怒意、對著他揮拳頭的達力,他的笑容又淡了下來。
塞莉亞開著車,興致地跟他說著自己的計劃,“我們明天去商場玩好不好?天氣熱起來了,再給你買點夏裝,再挑點玩?”
哈利原本紅潤的臉突然變白了,他了,沒有說出話來,塞莉亞瞟了他一眼,書本里有提到過這種況。
孩子反應不對一般是心虛,有事瞞著大人。
那本書怎麼說來著,大人要循循善?
塞莉亞還沒學會怎麼循循善,直接問:“哈利,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哈利抿了抿,決定實話實說,“對不起,塞莉亞阿姨,你給我買的玩,被我弄壞了。”
他原來在糾結這一件事。
塞莉亞立刻說:“沒必要向我道歉,送給你就是你的東西,怎麼理都行。”
玩嘛,要多都能買,玩一個送兩個扔三個都行。
不對,書里還說,不能一味地寵溺孩子,要從小培養孩子的價值觀、金錢觀,這樣才能為一個優秀正直的人。
塞莉亞對此表示疑問,但既然書里都這樣說了,就先試試,連忙繼續問:“玩是怎麼壞的,說不定我能修好……哎呀,如果你很喜歡那個玩,我們再多買幾個換著玩,壞了也不心疼。”
——沒照著書說兩句又決定遵從本心。
幾個破玩的事,還是去給哈利再買一屋吧。
哈利回到德思禮家後,他的日子好過了一些,他們開始拿他當空氣,不怎麼搭理他,把他的飯單獨盛在盤子里,放在餐桌最遠的地方,吃完後就趕他回自己的房間,不允許他在公共區域停留。
如果哈利年紀再大一些,會發現德思禮一家人在對他施行冷暴力。
但管他呢,對他來說,現在的冷暴力可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他盡可以在自己的小房間里回憶著塞莉亞,想著的家和好吃的飯,以及溫的與擁抱。
而且他還有塞莉亞送他的玩,他回德思禮家的時候拿了幾個小賽車模型,他很惜地趴在地面上著模型,里輕輕地模仿發機的嗡鳴,他很會自娛自樂。
但是達力很快發現了他的玩們,他大吵大鬧著“哈利我的玩!!!”
完全不聽哈利的解釋,達力憤怒地把小車們都砸了個碎,又對著爸爸媽媽撒潑打滾:“你們要給我買新的!!!”
德思禮夫婦自然是心疼得直答應。
哈利氣得發抖,他沖了過去對著他們喊:“那是塞莉亞阿姨送我的玩!”
餐桌上的餐都被他的喊聲震上天摔了下去。
姨夫姨媽忘記了要無視他到底的決定,憤怒地把他鎖進了小房間里。
哈利想起那天還難過得要命,他耷拉著眉眼說:“達力說是我了他的玩,把它們弄壞了。”
塞莉亞憤怒地擲地有聲地說了個什麼詞,哈利覺得可能是法語的臟話,因為接著用英語說的也不怎麼禮貌。
“達力那個小豬崽子,他怎麼那麼壞,又蠢又壞!”
哈利憋屈了好幾天的氣突然順暢了,他笑了一下,塞莉亞也覺得達力像個戴假發的豬呢。
“佩妮呢,什麼反應?”
哈利想起一如既往的暴跳如雷的弗農姨夫和歇斯底里的佩妮姨媽,嘟囔著:“就是平時的反應。”
“好吧好吧,我真是不該對他們那家人抱有什麼期待。”
塞莉亞擰著眉,沒什麼好辦法解決佩妮跟哈利之間的相,只能去問問鄧布利多,有沒有什麼方法能代替緣的保護,早點讓雙方解。
德思禮一家對哈利很壞,塞莉亞就想多彌補,帶著他在周末去逛商場,吃看不上但小孩子很喜歡的快餐,還帶他去了游樂場。
哈利快樂得不得了,著一個孩子該有的最純粹的喜悅。
而且塞莉亞還嘗試著給他講睡前故事,還給了他一個晚安吻。
親完哈利的額頭後,他們兩個臉都紅了。
一個在嘗試著做一個好長輩,一個在從未會過的親,他們都在互相適應。
哈利是帶著笑容醒來的,他做了一個夢。
夢到他騎在掃帚上飛,夢到一個男人跟一個人,一個說“不愧是我兒子”,一個崩潰“他才一歲!”
他還夢到了塞莉亞,拉著他的手給他買了一個大大的冰淇淋。
夢里只有塞莉亞的臉是清晰的。
哈利坐起來,看向窗外,夢中的男人跟人或許是爸爸媽媽,但他本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
塞莉亞肯定知道!
而且今天是新的一天,他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每天可以問塞莉亞一個問題,他又可以問問題了。
他從床上跳了起來,穿上拖鞋,飛奔出去,他敲了敲對面塞莉亞房間的門,里面沒人應聲,他又跑到樓下,塞莉亞已經在廚房里做早飯了。
“塞莉亞阿姨。”哈利,的心如此迫切,讓他拋卻了所有猶豫直接問:“我的父母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