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翻出幾本相冊,開始挑選照片。
七年級之前,詹姆斯跟莉莉沒有合照,畢業之後的一段時間里,塞莉亞又沒怎麼見過他們。
塞莉亞翻完自己的相冊,發現他們的合照多是婚禮時拍攝的。
婚禮照片中,還有著許多已經逝去、再也回不來的人。
心痛地忽略他們的笑臉,從中挑出幾張詹姆斯跟莉莉單獨的合照。
塞莉亞將相冊一一收起,突然翻到了在下面的黑封皮的相冊。
上面用銀線條印著一個星系,大犬座,最亮的那顆星,就是天狼星。
這是西里斯送給塞莉亞的畢業禮,里面都是他的照片。
塞莉亞當時很嫌棄,問他:“誰會像你這麼自?送別人自己的照片?”
西里斯揚揚眉:“當然是我的好兄弟,詹姆斯,他幾乎送了全院自己的照片。”
好吧好吧,確實是這樣。
塞莉亞收到後,沒仔細看過,就塞到了箱子里,這還是那以後第一次打開。
里面并不是只有西里斯自己。
有他小時候跟舅舅阿爾法德的照片,有他跟堂姐安多米達的照片。
最多的還是他學後,跟詹姆斯在一起的照片,他們在詹姆斯家里過圣誕節,兩人一起騎托,兩人在海邊比劃,兩人在爬樹搖果子,兩人在用魔杖放煙花慶祝年。
也有塞莉亞的照片。
西里斯自五年級離家出走後,假期就很喜歡跟詹姆斯一起到麻瓜世界玩,他們在塞莉亞家的餐廳吃飯,到家的菜園里禍害蔬菜,還帶著去聽搖滾樂隊的演唱會。
塞莉亞突然哭了出來,誰都沒有說過。
不相信西里斯背叛了詹姆斯,哪怕現場慘烈,哪怕證據確鑿,都不相信西里斯會做出那種事。
但是除了,沒有人再相信他。
塞莉亞干眼淚,把相冊收起來,要去見西里斯一面。
之前在法國時,曾向英國魔法部寫信申請去阿茲卡班探監,但被駁回了。
這次回到了英國,有了在霍格沃茨的教職,再申請一次,說不定就會取得批準。
塞莉亞把挑出的照片理好,找到幾個相框裝好,才去補覺。
醒來後,已經是周五下午,急匆匆地清理好家跟自己,開車著去接哈利。
“塞莉亞阿姨!”哈利一放學就背上書包,沖出了學校,幾乎是在看到塞莉亞的同時,臉上就揚起了大大的笑臉。
塞莉亞也沖他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開車調頭時,看到校門口一位士正往這邊看,隨口問了一句:“哈利,你認識那位士嗎?”
哈利過車窗看了一眼,“是我的數學老師,麥斯士,這周問了我你是誰,我說你是我父母的朋友。”
麥斯老師詢問哈利的時候,的語氣讓哈利很不舒服,他是個敏的孩子,能得出并非出于關心才問的。
塞莉亞若有所思,應該跟哈利學校的老師也搞搞關系,不過這種事就不需要小孩子知道了。
“這周過得怎麼樣?”問道。
“還不錯。”哈利簡單地回答,他的學校生活乏善可陳,每天都是熬著等周五。
“達力和跟班們還追著你嗎?”塞莉亞又問。
哈利立刻瞪大了眼,怎麼知道?
他支支吾吾,最後還是“嗯”了一聲。
塞莉亞擰著眉開始發愁,哈利這小板,顯然打不過那群小豬崽子,他又不能隨意用魔法報復。
一時之間沒什麼好主意。
塞莉亞從小就是個鈍力極強的孩子,小時候聽不懂好賴話,只要不是指著的鼻子罵,怪氣的嘲諷是聽不懂的。
因為遲鈍,小時候沒被人欺負,但有兄弟姐姐們,的哥哥加布里大5歲,姐姐索菲亞大2歲,弟弟阿方斯小1歲。
在麻瓜小學上學的時候,上一節課有人欺負,下一節課課間哥哥姐姐就找過來給妹妹出氣了,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眼線。
等他們都從小學畢業升學,阿方斯學了,他年紀雖小,個子卻高,繼承了哥哥姐姐的眼線,一旦有人欺負小姐姐,他也找來了。
所以塞莉亞的小學生涯在認為的平平安安中度過了。
到了霍格沃茨就變了。
上學的時候,統歧視非常嚴重,是斯萊特林口中的“泥種”,長得漂亮,格又弱,被針對得很明顯。
其他三個學院都討厭斯萊特林,但真正與他們針鋒相對的,也只有以詹姆斯為首的掠奪者們,塞莉亞被他們維護過不次,他們就是這樣悉起來的。
魔法世界更像是遵從著弱強食的叢林法則,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打得頭破流,只要沒鬧出人命來,就不算大事。
塞莉亞自然也被同化了,甚至考慮過要不要用魔法給那幾個討厭小鬼點懲罰,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他們是麻瓜,他們是麻瓜小孩,還有個是佩妮的孩子,真用了可以跟西里斯在阿茲卡班重逢了,才讓自己打消這個念頭。
回到家里,哈利的肩膀,這小板,要多多吃飯養起來才行。
晚上哈利又吃撐了。
他們照常出去散了幾圈步,塞莉亞拿出了詹姆斯跟莉莉的照片。
“哈利,照片寄回來了,這就是你的爸爸媽媽。”
哈利接過去,他專注地盯著照片,久久沒有彈。
他在認真地看爸爸媽媽,爸爸穿著模樣有些奇怪的禮服,媽媽穿著漂亮的銀禮,這是他們的結婚照。
媽媽有一雙綠杏眼,跟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樣。
爸爸有糟糟的頭發,後腦勺支棱起來的一撮頭發也跟自己的一模一樣。
照片變得模糊,是他的眼睛花了,他把眼鏡摘下來,用手背掉淚水,著鼻子指著照片說:“我的頭發也是這樣的。”
塞莉亞在他旁邊席地而坐,沒有安他,也沒有讓他不要哭,只是溫說著照片的故事。
“你爸爸的頭發總是打理不順,婚禮前夕他試圖讓自己的頭發變得順,先用了好幾瓶頭發順劑,完全沒用,又用了發膠,把自己的頭發弄了邦邦,一簇簇的全部都朝著天,就像飛天掃帚……咳,掃帚頭,還是西、朋友們幫他恢復了原樣。”
“你媽媽呢,婚禮前張得睡不著覺,檢查著自己的服飾,對禮上的線頭看不順眼,有個阿姨自告勇地幫剪,結果剪錯了線,這一條珠子全都散了下來,我們就在那里珠子。”
哈利聽了迷,“婚禮順利舉行了嗎?”
塞莉亞咯咯地笑:“非常混,又非常完的一場婚禮。”
哈利很想問怎麼混了,但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把今天的問題問完了。
他張張,又閉上,臉都憋紅了,也沒把下一個問題問出來。
塞莉亞眨了下眼,“哈利,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總是每天只問我一個問題呢?”
哈利怯怯地問:“你會討厭問題多的孩子嗎?”
“當然不會!”塞莉亞回答得堅決極了,“不、應該說,哈利,無論你什麼樣,都是我喜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