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時,萊姆斯來信,他即將回到英國。
塞莉亞非常激,每天打掃一遍萊姆斯住的房間,檢查給他準備的生活用品是否齊全,還準備了很多他喜歡吃的東西。
哈利看著忙前忙後,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這種覺吃醋。
萊姆斯是早晨到的,他拿著一張紙條,對著上面的地址,確認是這棟房子後,張地平服上的褶皺。
他跟塞莉亞有半年多時間沒見了。
這半年自己一直在國外跑,風吹日曬,模樣肯定又難看了些。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再難看也難看不過三年前。
他還記得他從報紙上看到了塞莉亞的消息,得知竟然還活著,不敢置信、狂喜、痛哭流涕……
他久違地給鄧布利多寫了一封信,詢問塞莉亞的況。
鄧布利多簡單地告訴他塞莉亞當時重傷、生死未知,況穩定後在法國養傷,又請他幫忙把塞莉亞的消息轉告一些其他朋友。
萊姆斯收到鄧布利多的回信後就前往法國。
他那個時候過得很不好,為一個狼人,找工作壁,不愿意回到家里繼續拖累父親,朋友們又……他打著零工、過著近乎流浪的生活。
以他的份,沒法從合法途徑申請國門鑰匙,又付不起麻瓜通工的通費。
他只能以最樸素的方式,用幻影移形往法國趕,害怕被人發現,他只能不停地幻影移形到偏僻、荒涼的地方中轉,湖泊、樹林、廢棄礦場……
他到了法國沒多久,就收到了塞莉亞的回信。
塞莉亞給他了一個地址,說想見他。
萊姆斯什麼都沒想,馬不停蹄地前往那個地點,然後就以形似流浪漢的模樣見到了塞莉亞。
塞莉亞看見他的第一眼,就撲上去抱住他,大哭了一場,甚至不愿意放開萊姆斯,還是的哥哥加布里實在看不下去了,把扯開,讓萊姆斯去休息一會兒。
萊姆斯被帶到盥洗室里,他看見鏡子里的自己,服破破爛爛,渾上下臟兮兮的,頭發里還有樹葉。
他竟然以這種形象跟塞莉亞見面了,他尷尬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塞莉亞的哥哥加布里讓他洗澡換服,對他說:“請你在這里多留幾天吧,已經很久沒有說過這麼多話了。”
萊姆斯在那里住了幾天,他跟塞莉亞幾乎說了幾天幾夜的話,說他們的朋友,說戰爭,說時間錯過的那幾年。
兩個人一邊說一邊哭,塞莉亞不想讓萊姆斯離開的視線,晚上都要打地鋪跟他在一個房間,讓加布里氣得咬牙,他也在旁邊打地鋪。
即將月圓的時候,萊姆斯不得不離開,他在法國一人跡罕至的森林深變了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與故友重逢的愉快影響到了狼形,他那次竟然沒有怎麼傷害自己,恢復人形後上只有樹枝和石子劃出的輕微傷痕。
他又與塞莉亞見了一面,這次他打算告別,他沒有理由待在這里太久,即使也沒有理由讓他離開。
但是沒想到,塞莉亞為他提供了一份工作,幫采購煉金材料的工作。
萊姆斯耐心聽完這份工作的容就想要拒絕,這是一份新產生的工作,是塞莉亞想要接濟他這個老朋友而提供的。
是嶄頭角、未來可期的煉金士,只要開口,大把人愿意為奉上材料。
塞莉亞用事實說服了他,給他看了一些材料在法國跟原產地的巨大差價,又告訴他這份工作一點都不容易,他要深很多危險的地方,面臨諸多危機。
塞莉亞用懇求的表看著他,萊姆斯只能先答應了,他原本計劃過幾個月給塞莉亞寫信自己找到了其他工作,沒想到這份工作實際做起來不簡單,有些材料經過轉手差價竟然可以達到幾十倍。
萊姆斯覺得自己確實可以幫到塞莉亞,才繼續做下去,這一來就是三年。
他滿世界的跑,一年能見到塞莉亞的次數很,時間再怎麼急,他見到塞莉亞前總會去洗個澡,打理好自己,穿上最面的服。
他按響門鈴,默默傾聽里面傳來的聲音。
悉的輕盈的腳步聲,是塞莉亞的,他吞了口口水。
門開了,出塞莉亞那張與八年前相比沒有毫變化的年輕而麗的臉。
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讓萊姆斯心中驚訝,這三年里,每次見面,塞莉亞的笑容總是帶著憂郁和苦,他已經好久沒見過如此純粹的明。
“萊姆斯,我好想你!”熱烈地說,然後沖上來抱住他。
萊姆斯回抱住,嗅著發間的玫瑰香,漂泊不定的心此時駛了安穩的港灣。
塞莉亞總是會給他一個擁抱,毫無例外,他想。
“我也很想你,塞莉亞。”
塞莉亞松開他,拉住他的手腕往樓上走,“快快快,哈利等會兒就要醒了,我們再對對口供。”
把他拉到二樓一個房間,“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我給你買了幾套麻瓜服,快換上。”
萊姆斯聽話地打開柜,拿了一套出來,他看著站在原地的塞莉亞,無奈地說:“我要換服了。”
“你去盥洗室換,我們邊換邊說。”塞莉亞把他推進盥洗室,關上門,站在門外對他說了起來。
“我跟哈利說你是學家,在世界各地研究,你可別說了,不要提到任何跟魔法有關的事,也別提太奇怪的神奇——等等,也可以提,哈利現在年齡小,還笨笨的,好糊弄……”
塞莉亞的聲音和悅耳,一直不停地說話也不會讓人不耐,萊姆斯認真聽著的話,不時回應幾句不讓唱獨角戲。
同時,他在小心地換服,不讓布料發出明顯的聲。
已經年的孤男寡,隔著一扇薄薄的門,一個人在換服,在他看來是很曖昧的事,只不過塞莉亞坦坦,向來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