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
到了傍晚時分,學生們就會乘著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回到學校。
塞莉亞從早上開始胃就有點沉甸甸的,想起到晚餐時,學校禮堂里會坐著烏泱泱好幾百個學生,就有點張。
已經很久沒有一下子跟那麼多人相過了。
曾經是學生,可以為所為,不在意別人的眼,但現在的份是教授,所有的學生都會盯著。
要有老師的擔當,要有老師的樣子。
塞莉亞挑了幾套巫師袍,跑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讓他幫自己選一套,鄧布利多毫不意外選了最花里胡哨的那一套。
回房間里換上,對著鏡子照了照,重新換了一套樸素點的。
跟學生們第一次見面,還是穩重點吧。
到了傍晚,教授們都在一樓的教職工休息室等待。
“親的,塞莉亞,你已經夠了,不要再照鏡子了。”
在塞莉亞第數不清多次召出水鏡照的時候,斯普勞特教授阻止說。
塞莉亞收起鏡子,把臉對準問:“波莫娜,我該用什麼表,這個可以嗎,會顯得穩重點嗎?”
用嚴肅的表看著斯普勞特,讓自己做出的樣子。
斯普勞特教授的臉,笑著說:“微笑就好,學生們都會喜歡你的,別張。”
塞莉亞去看其他教授們都在做什麼。
弗利維教授正跟麥格教授說著今年提高班學生數量問題,塞莉亞立刻心虛地挪開。
凱特爾伯恩教授在聽斯普說他需要的從神奇上獲取的魔藥材料。
賓斯教授是幽靈,他坐在爐火邊的扶手椅里,半個子都陷了進去,旁邊放著塞莉亞送他的特制熏香,賣給的人再三保證幽靈可以聞到。
每位教授都很輕松愜意,不過奇除外,他看起來比塞莉亞還要張。
他坐在角落里,地攥著手,臉發白,雙眼發直,教天文學的辛尼斯塔教授跟他說話,他都沒有反應。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到了,鄧布利多校長讓我通知各位教授可以席了。”費爾奇進來說道。
“我們走吧。”麥格教授率先起,其他教授也一一跟上。
“嘿,奎里納斯。”塞莉亞跟奇走在了最後邊,指著他巫師袍下面的襯,“你的領沒折好。”
奇手足無措地著自己的領,把領翻得更了。
塞莉亞看不下去,問他:“我可以嗎?”
奇僵著點點頭,塞莉亞手幫他把領翻了過來,“好了。”
“謝、謝謝你,塞莉亞。”奇滿臉通紅地說。
“不用謝。”塞莉亞輕松地說,“別張,奎里納斯,我們兩個都能做個好老師的,話雖這麼說,我還是……”
咕噥了幾個無意義的詞。
“我認為是的。”奇突然提高了聲音,塞莉亞頗有些驚奇地看著他,他的聲音立刻小了下去,“塞莉亞,你會是個好老師的。”
塞莉亞沖他笑笑,轉過頭向前時,剛好看見斯普的臉轉回去。
看來是他們的靜太大了。
一行教授到達禮堂就沒多久,今年的黑魔法防課老師也到來了。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課教職據傳到過詛咒,教授這門課的教師任期絕對不會超過一年。
塞莉亞上學時就是這樣,七年換了七位教師,出意外的就有好幾個。
今年的黑魔法防課教授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冒險家,做泰爾·漢弗萊,是個壯碩的中年男人。
他常年在外,曬了棕,一笑就出滿的大白牙來。
鄧布利多向他一一介紹其他教授們。
“這是塞莉亞•迪朗,我們的煉金課教授。”
漢弗萊握住塞莉亞出的手,在的手背吻了一下,“久仰久仰,我看過你的報道,年紀輕輕不可限量。”
塞莉亞笑得眉眼彎彎,“這真是我的榮幸,漢弗萊先生,我看過您的游記,您的經歷真是彩極了。”
漢弗萊仍舊握著的手,“你發明的防煉金裝置,非常實用,要知道冒險的途中可是會經常遇到突如其來的危險。”
“看來我知道該送您什麼見面禮了,我最近剛好改進了一版——”
漢弗萊還有滔滔不絕的架勢,等在旁邊的斯普臉越來越黑。
鄧布利多輕咳了一聲,“泰爾,學生們快到了,塞莉亞的發明日後還有很多機會可以了解。”
他快速地介紹了剩下幾位教授,已經有腳步聲與說話聲從門外傳了過來,教授們到教工長桌上就坐。
鄧布利多特意把幾位年輕教授的座位安排在一起,塞莉亞左邊是斯普,右邊是奇。
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學生們一下子涌了進來,他們穿著統一的校袍,稚的臉上表富,與朋友們聊天,與教授們打招呼,喧囂極了。
塞莉亞饒有興致地盯著學生們,還是第一次坐在這個視角看開學呢。
以往都是嘰嘰喳喳的一員。
“請抓時間就坐,不要到跑。”麥格站在禮堂門口,一臉嚴肅地盯著學生們。
“我還以為你們要握著手站到分院結束。”斯普雙眼看著前方,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幾近無聲,卻準確清晰地傳進了塞莉亞的耳朵里。
塞莉亞微,回他道:“我不能直接把手出來,那樣很不禮貌。”
“禮、貌。”斯普輕嗤一聲,“或許你更想施展一下你無安放的魅力。”
“西弗勒斯,再胡言語我就用魔杖尖你。”塞莉亞嚴肅地威脅道。
用魔杖人可是很痛的。
斯普沉著臉,把下面盯著他們這邊看的學生一個個瞪了回去。
學生們一到禮堂,就發現了教工長桌上的新面孔,大部分人都忽視了兩位新任男教授,一直頂著斯普的死亡視線,盯著塞莉亞看。
四張學院長桌上的話題逐漸相似起來。
“是誰?”
“斯普/老蝙蝠旁邊的教授是誰?”
“誰知道教什麼,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嗎?”
“拜托,千萬不要教黑魔法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