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賈張氏看到賈東旭還拉著胳膊,一臉的恨鐵不鋼:“你這傻孩子,那就是個丫頭片子,遲早要嫁人的,你還不讓我出去……”
賈東旭對于媽這個惹事能力可是深有會。
他跟在易中海邊這麼多年,不管是他結婚還是易中海升八級鉗工,他從來沒有見易中海那麼高興、激。
易晴來的第一天就上門欺負人家,剛剛要不是他攔著,易中海肯定連帶他一起恨了,他還怎麼從易中海那得好!
“媽,我放你出去之後呢?罵人家一頓,我師傅能饒了你?”
秦淮如也猜到了賈東旭的想法:“媽,一大爺現在有了侄,以後對咱們家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賈張氏聽到本不以為然:“就是個丫頭片子,還真能給老易摔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個老絕戶這麼多年對你好,就是抱著想讓你養老的心思,我還不了解他,無利不起早,說不定就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就是為了讓你有危機,好甘心給他養老……”
賈東旭本來還想提醒賈張氏不要喊老絕戶,被易中海聽到不好。
現在聽到賈張氏這麼分析,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也覺得賈張氏說的有道理,還認可的點了點頭。
秦淮如想到他們家現在每個月可是因為有易中海的補才不至于捉襟見肘,要是沒了易中海的補,想到這里,秦淮如忍不住開口:“我剛剛還聽二大爺說,和一大爺小妹長的很像……還是一大爺的親侄,一大爺的工資能不補?”
賈東旭早就把易中海的一切視作自己的所有,聽到秦淮如的話,下意識的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也知道緣關系在,再加上今天被易晴打那麼慘,易中海不帶人來道歉,幾個人還去下館子去了,明顯是不把看在眼里。
越想賈張氏越生氣,看到賈東旭和秦淮如都看向自己:“一個丫頭片子肯定是要嫁人的,最後養老還不是得靠我們東旭。
才第一天這老絕戶敢任這丫頭片子欺負我,改天就能欺負到你們頭上。
東旭,從明天起你這樣……”
賈東旭看賈張氏說的這麼自信,想到易中海去下館子都沒帶他,也覺得要冷落冷落易中海,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重要。
秦淮如雖然心里也有擔憂,但是賈張氏本就對有意見,也不敢反駁賈張氏,也易晴畢竟是個子,是要嫁人這才稍稍放了心。
賈家發生的事易中海幾人可不知道,這會兒幾個人已經來到了南鑼鼓巷附近的國營飯店。
當然,也是上午易晴來的這家。
剛進國營飯店,王翠蘭就對著易晴說:“你這麼瘦,可得好好補補……”
易中海聽到之後,也跟著附和:“對,今天管夠,大伯有的是錢。”
易晴雖然前世不缺葷腥,但原在這缺食的年代,本能的對有,也沒有反對。
易中海看到易晴沒有拒絕,覺得是易晴開始認可他這個家人.臉上制不住的興:“你們先去找個位置坐,我去點菜。”
說完易中海就快步走到點菜的窗口。
看了一眼掛著的小黑板,易中海對著里邊的工作人員說:“同志,我要一個紅燒、一個蒸羊、一個宮保丁、一個辣椒炒蛋再加上一份水餃,也要的……”
里邊的工作人員也是南鑼鼓巷的住戶,聽到這菜名抬頭看到是易中海:“易師傅,您今兒這是發財了,平時也不見您出來吃一頓,今天怎麼舍得下那麼大的本。”
易中海雖然是八級鉗工,但也知道很多鄰居雖然上不說,卻因為沒有孩子看不起自己,甚至拿這事當做笑談。
他剛剛故意那麼大聲,點的還全是菜就是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
當然,我也是因為看到服務員是李春蘭,知道是傳聲筒。
現在聽到李春蘭問,他笑的更燦爛了:“平日就家里就我們夫妻倆,隨便對付一口就行了,今天可不一樣,我侄來了,可不得整點好的。”
這徹底引起了李春蘭的好奇:“易師傅您還有侄呢,這麼多年也沒聽說呀。”
“別說你了,就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小弟的閨……
吶,和老婆子一起,長的最漂亮的就是我大侄。”
李春蘭看到易中海這麼興,也隨口夸了易晴一句。
李春蘭看到易中海越說越興,門口又有進來的人,這才不得不算好了賬:“易師傅,一共是三塊六錢,2斤票。”
易中海聽到直接就把錢票遞了過去,然後就朝著易晴和王翠蘭坐的餐桌走去。
“小晴,菜還得一會兒,咱們先坐坐,喝點茶。”
易晴早就看出來易中海認親很激,這麼做也是拉近他們的關系:“大伯,咱們以後都住一個大院了,你不用這麼客氣。”
“小晴說的是,大伯就是太激了。”
也是這,他想起來今天賈張氏占易晴房子的事:“對了小晴,那賈張氏有沒有傷到你,你上有沒有傷?”
王翠蘭看到易中海一臉張,故意白了易中海一眼:“還用你問,剛剛我就問過了,小晴聰明,沒有傷著,看到有人闖進家就用了掃把防,沒多久公安和街道辦就來了……”
易中海聽到王翠蘭的話,這才松了一口氣。
王翠蘭可是一直都知道易中海想讓賈東旭給他們養老,剛剛故意說出來,就是想看易中海的反應。
其實,一直都不看好賈家,有賈張氏在,又因為易中海太過執拗,說不通才不得已忍讓賈張氏。
現在看到易中海在易晴面前也不再那麼重視賈賈,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也是這時,王翠蘭忽然想到易晴的工作,一臉炫耀的看向易中海:“你還不知道吧,小晴可是你們軋鋼廠職工醫院醫生,今天那房子就是廠里分給的。”
易中海沒想到還有這一茬,臉上的震驚本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