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鈴聲響起,易中海想到他要去找李朝全去拿細糧票,就準備和賈東旭說一下讓他先回去。
他剛準備走過去,就看到賈東旭放下手里的零件就朝著車間大門快步走去,連往後看一眼都沒有。
易中海還以為賈東旭著急去廁所,想著先見了車間主任,再和賈東旭一起回去也不遲,畢竟他下班之後供銷社也下班了。
然而,等他找李朝全拿糧票回來,到車間空無一人,還以為賈東旭是沒看見他走了。
想著家里剛認下的大侄,他也沒有多想,拿著糧票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等到了家,他就看到了在水池邊洗服的秦淮如,隨口問了一句:“淮如,東旭回來了嗎?”
“剛回來,一大爺找他有事我去喊他。”
“沒事,回來了就行。”
賈東旭回到家之後就立刻進了屋,然後特意站在窗戶上觀察易中海回來的時間,看比平時多用了十幾分鐘,還以為易中海是特意尋他才會這麼晚,又聽到易中海特意問他,也是非常的得意。
不過,他也看到了易中海雖然問他有沒有回來,并沒有多著急。
這讓他想到易中海夫妻對易晴的態度,心里很不平衡。
也是因為這,他暗自想,至得讓易中海意識到他的重要,還有,他可不是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易中海可不知道賈東旭的想法,他跟秦淮如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王翠蘭在廚房里忙活,匆匆和秦淮如聊了幾句就朝著的廚房走去。
沒曾想剛進廚房就聞到濃重湯的香味,瞬間明白剛剛在院子里聞到的湯香味是自己家的。
“翠蘭,今天運氣這麼好買到了啊,正好給小晴那孩子補補。”
王翠蘭聽到易中海的話就知道易中海是誤會了,一臉促狹的看向易中海:“那你今天可猜錯了,這是小晴特意拿回來的,這孩子心疼我們,拿不知道存了多久到票買的。”
易中海聽到王翠蘭的話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開口:“小晴是個好孩子。”
“那可不,小晴這孩子就是孝順,對了,屋里還有幾個蘋果,孩子都沒舍得吃一個……”
王翠蘭看到沒等自己說完易中海,易中海就匆匆去了就去了堂屋,想到易中海剛剛泛紅的眼眶,可是有十幾年沒見了。
想到賈東旭作為易中海的徒弟,就是逢年過節沒見給送過一個白菜不說,還會從他們這拿走不東西,現在一對比立見分曉。
想到這里,王翠蘭眼底的笑意深了,添柴的作都輕快了不。
易中海進來堂屋,從屜里看到王翠蘭剛剛提到的蘋果,每一個都非常大,還都那麼鮮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蘋果。
四九城雖然有品蘋果,也是非常見,而且還價格就是他這個八級鉗工都有些不舍得。
易中海一瞬間想到昨天剛見到易晴的時候,那洗的發白的服,以及王翠蘭昨天晚上提到的易晴包袱里的服都打滿了補丁。
這麼貴的蘋果肯定舍不得買來自己吃,就像他以前一樣。
因為這,易中海這麼多年第一次心泛起那種帶著欣喜的酸。
同時還有一慚愧。
因為從找完車間主任之後,他就開始想為了這點小事欠主任人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畢竟等下次發糧票也就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怎麼不能將就這些天。
中院的香味越來越重,聾老太太終于忍不住從後院走了出來。
雖然被聾老太太,但不是真的聾。
這兩天院子發生的事自然清楚,也是因為這,昨天才沒有現。
一是看易中海對那丫頭的重視程度;
二也是想測試一下易中海夫妻對的態度。
沒曾想,一個丫頭片子,這滿打滿算見面不到24小時的時間,易中海就做到了這種程度。
不僅如此,這都第二天了也沒帶人來見見自己,怎麼忍得了。
畢竟以前易中海沒有後代,還想找養老人才會讓王翠蘭照顧,哪次有好吃的不趕送來,不僅給自己打掃衛生,甚至有時候還會給倒馬桶以做表率。
然而,從昨天到現在,連王翠蘭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要是不出面,還真擔心易中海還把忘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確定了易家今天煮了。
“中海,在呢?”
易中海聽到靜這才回過神來,看到聾老太太已經走到房屋門的位置,習慣的如以往一樣尊敬:“老太太您今天怎麼出來了、快屋里坐……”
聾老太太看到這一幕,臉上也揚起笑容:“這不是兩天沒見你和翠蘭,過來看看你們。”
易中海把聾老太太攙扶在一把長椅上,這才笑道:“正準備去看您老呢,您就過來了啦,正好翠蘭燉了,待會一起吃飯。”
聽到易中海還這麼惦記,讓聾老太太更加確定一個丫頭片子改變不了什麼。
“中海,這兩天我聽說不僅街道辦,就是公安都來了,還是被一個新住戶攪和的,別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那咱們大院以後還能安寧啊?”
易中海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那可是他大侄,還那麼孝順的大侄,怎麼能說是不三不四的人。
不過,易中海想到聾老太太估計是道聽途說,還是耐著子說道:“老太太,您誤會了,那些傳言不可信,搬進來的是我大侄,孤一人沒有辦法才報的公安,街道辦是東旭媳婦喊來的。
我跟你說,我大侄是個孝順的,今天不僅給我買了服,還費盡心思買了品大蘋果,就是為了讓我嘗嘗鮮。
您老等我,我給您拿一個嘗嘗去……”
易中海越說越興,站起來就朝屜走去,一臉炫耀的拿出來一個蘋果又快步走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看到這麼漂亮的蘋果也有些吃驚,不過,面上并沒有出來。
“中海,你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大侄?也沒聽你講過?
還有,那賈張氏那格子可不小,聽說把賈張氏揍的哭爹喊娘,真的是你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