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王翠蘭看到易晴扛著的一個大包就要去前院:“小晴,晚上就讓你大伯去那盯著,明天你第一天上班,今天可得好好休息。”
易中海聽到王翠蘭的話,想到前院屋里可是有不材料,有閆埠貴那個死扣在,他也不放心:“小晴在這好好休息,我去前院。”
易晴聽到後立刻阻攔:“大娘、大伯,我吃飯前就去看了,臥室的閣樓已經基本完工,雷隊長知道今天我要住,臨走還給炕打掃干凈,你們就安心睡吧。”
易晴看到王翠蘭還要說話,再次開口:“大娘,我回去就把門鎖上,再說了,這不是對面還有三大爺一家,你放心吧哈。”
易晴說完就往外走,王翠蘭看到易晴堅持,一邊朝外走,一邊對著易中海說:“你把碗洗了,我去看看小晴那有什麼要收拾的。”
易晴聽到後的靜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覺王翠蘭很親切,但畢竟認識才兩天和王翠蘭睡一起肯定不自在。
還有,上的太多,剛剛在吃蘋果的時候種子已經被悄悄的收進空間,還有今天買的菜種,要不是白天沒有私人空間,早就種進空間的黑土地了。
一直到臥室打掃干凈,床鋪好,王翠蘭才囑咐好半天離開。
易晴這才進了空間,看到空間里的30塊黑土地,易晴想了想,水果是越方便越好,于是就把蘋果種子種在了最邊沿的黑土地。
今天買的番茄、黃瓜、辣椒、大白菜、菠菜,南瓜全種進了靠里一塊的黑土地。
前世跟著孤兒院的阿姨種過菜,現在又是意識控制,很快就種好了。
易晴看著空下來的28塊土地,開始在想怎麼能弄點糧食種子。
不僅糧食,還有牲畜崽和魚,畢竟空間還有一個山坡和湖,不弄總覺浪費。
這樣不僅能讓空間多一些生機,未來三年的干旱也能更有底氣。
雖然簽到每天都能獲得資,也沒到手不是。
第二日早上,易晴是被外邊的靜吵醒的。
想到這房子還在裝修,工程隊肯定也不會來太晚,趕起了床。
起來的瞬間已經完了今天的簽到。
五斤紅豆,五黃瓜,兩桶泡面,五片面。
易晴本來還有些嫌棄這系統摳,只是個生活系統,倒是確實方便了。
尤其是紅豆,和之前簽到的花生不一樣,這可是可以做種子的。
不過,易晴也知道這麼多豆子現在也沒有時間種,按耐住激開始選今天要穿的服。
畢竟今天第一天上班,同事之間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發型則是昨天晚上睡覺前編了辮子,今天拆開之後稍微打理一下,再配上昨天才買的淺灰的呢子大、白的搭、燈芯絨的子以及一雙小皮鞋。
易晴不用照鏡子也知道這穿搭很致、時髦。
王翠蘭已經做好了飯,來到前院準備喊易晴起來,畢竟今天是易晴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
還有,雷隊長估計也要快來了。
來了正好看到易晴拿著臉盆出門,上還穿了昨天買的新服。
“我們家小晴就是好看。”
易晴:“嘻嘻,大娘你穿上新服指定更好看。”
“別貧了,洗漱完就去吃飯,我去把炕上的東西收了,待會施工別給你被褥弄臟了。”
今天的早餐很簡單,當然這是按照前世的來說。
白米粥、水煮蛋和蘿卜包子,估計在這屬于頂配了,畢竟都是細糧。
吃完早餐,易晴就拎著裝著份材料和飯盒的布包和易中海一起出門了。
按照易中海說的,易晴第一天上班,他又是軋鋼廠老工人,還是八級鉗工,肯定要送送易晴。
易晴看到易中海執意如此,雖然知道易中海是擔心被欺負,心里也是很無奈。
畢竟一個年人,又不是小朋友去上學,哪里需要人送。
更何況前世從小到大也沒有人特意送去上學,更不用說是去上班。
還沒有走出門,閆埠貴就開始打招呼:“老易今天這麼早去上班啊。”
“今天我大侄也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了。”
走到巷子里:“易師傅這麼早是去吃早飯嗎?”
易中海聽到後,一臉的得意:“吃過早飯了,我和我侄去軋鋼廠上班。”
到軋鋼廠本就沒有多遠的距離,和易中海一起打招呼的人卻超過了15位,還好臉皮比較厚,到了軋鋼廠早就已經適應了。
而也明白了易中海為什麼這麼執著,不僅是因為易中海擔心,更是想帶著出來炫耀。
之前還好,易晴想到去職工醫院去職,那可都是同事,要是真讓易中海去送,都擔心自己會社死。
“大伯,職工醫院這里就能看見,我自己去就行了,您快去上班吧。”
易中海這一路上正春風得意,這都進了大門,自然不想那麼快結束:“這馬上都到了,你第一上班,我不急,先把你送過去。”
“大伯我是個醫生,我要是上班你還把我當孩子送,那病人可能覺得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能找我看病嗎?”
易中海看著易晴那赧的樣子,也知道自己太興了,想到中午職工醫院的醫生也要來廠里吃飯,這才作罷:“小晴說的是,不過,職工醫院距離我們車間也就幾百米,你有事要及時過來喊我。”
職工醫院說是醫院,其實就是在軋鋼廠里邊,是距離保衛科沒多遠的一棟二層小樓。
易晴手拎著布包朝著職工醫院走去。
小樓很新,但是這醫院的設施和布局卻很有鄉鎮衛生院的覺。
只不過,這醫院針對的不僅是軋鋼廠的工人,還有附近的住戶,是個貫穿的大門。
進門左側是上二樓的樓梯,樓梯對面,也就是靠近面的一側分別是中、西藥房,西藥房靠外,中藥房靠里。
除了藥房之外,一樓剩下的全是接診室,而西醫外科、科則在藥房另一側的走廊,易晴數了一下,一共六個,而中醫那一側一共是四個接診室。
黃敏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易晴像是在找什麼:“同志,你哪里不舒服?”
易晴看是一個二十出頭穿著護士服的圓臉姑娘,此時一臉關切的看向自己,就知道誤會了:“你好同志,我是河北調來的醫生,我想問我去哪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