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前朝震驚不已,後宮也著實因著這兩份圣旨掀起了巨大的風浪。
畢竟,自孝懿皇後薨逝,宮中再未有過高位嬪妃,萬歲爺連皇貴妃都吝嗇冊封,更遑論皇後之位了。
可如今卻猝不及防的封了皇後,最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那新皇後竟還是原先的四福晉,是兒媳,也是旁人之妻。
先不說沒有人敢嚼舌,大肆談論新後的往昔份,就說皇上竟然對一個相當于二嫁之人如此深,還給了這般的尊榮面,這才是後宮嬪妃們最恍惚與向往之事。
畢竟,們雖無權置喙,可卻還是會在心底羨慕嫉妒這新後,能得萬歲爺如此重。
如今太皇太後已然薨逝,萬歲爺大權在握了幾十年,前朝後宮,還真沒有能挾制之人,他想要寵一個子,更沒有人能夠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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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宮。
德妃才堪堪熬過了一個月的足,迎面就得知了這一在看來荒唐無比的消息,自是驚駭不已,恍若在夢中。
那個向來磋磨敲打的兒媳,竟然搖一躍了中宮皇後?
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呼哧呼哧的著氣,直接狼狽的跌倒在了地上,險些吐出一口心頭。
被宮攙扶起來,面無人的站在殿中,心里的不平和驚嚇達到了頂峰。
萬歲爺究竟是何時瞧上的那烏拉那拉氏,還下旨勒令老四與和離,佟佳氏那個賤人為何如此魂不散,選的兒媳本就不招喜歡,而如今卻又越過了皇後,與共侍一君不說,還死死的將在底下。
難怪,難怪那日萬歲爺會為了烏拉那拉氏出頭,當日怎麼就沒瞧出來呢?那麼一張狐子的臉,不就是個會勾人的嗎?
咬著牙說不出一句話來,無論如何,如今已經了定局,就算再惱怒,再氣悶,也沒有毫辦法可以轉圜。
畢竟,是萬歲爺親自下的旨,也是萬歲爺給了那狐子這般的偏與面,前朝後宮有誰能夠與之抗衡呢?
沒有。
正是這一清晰無比的認知,才讓德妃如同抓心撓肝般的郁卒難。
為什麼?憑什麼?
再不甘,也只能強自的憋在心里,畢竟,如今在康熙眼里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了。
暫時蟄伏才是合適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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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
思馥迷迷糊糊自一片昏沉中醒來,出手遮擋住投而來的線,睫微,耳邊就傳來一個低沉卻溫至極的聲線。
“醒了?”
作僵了一下,昨夜的記憶盡數涌了上來,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如今于乾清宮。
片刻的怔愣後,思馥連忙坐起來,抬起眼看著床前清雋的男子,一時間很是不知所措,面上不自覺的紅了一片,輕聲細語道。
“我、皇阿瑪……”
聽著的稱呼,康熙眉目微沉,可卻是輕的執起了的手,聲道。
“不可再喚皇阿瑪,朕已下旨你與老四和離,如今,你并非朕之兒媳。”
瞧見思馥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他角微翹,又溫聲補了一句。
“而是朕的皇後,朕的妻。”
這句話的效果不亞于平地驚雷,他眼睜睜的看著子由震驚轉為恍惚,繼而茫然。
“萬歲爺何故……”
思馥下意識的攪弄著手指,面上滿是無措,可到底是個溫恭謹的子,饒是眼下,也說不出什麼重話來。
所有的慌無措,看在康熙眼里都是無可代替的珍寶,在的手心上印下一吻,他低聲喟嘆道。
“何故?”
“朕也不知究竟為何故,朕只知道,此生從未這般心悅過一個子,不愿你苦,不愿你委屈,只想讓全天下最尊貴的份置于你的名諱之上。”
“朕想讓你做皇後,想讓你做朕的妻子,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諱,朕也無懼。”
子垂下了眼,看不清眼底的緒,只有那不停的長睫和抿的泄了些許。
康熙廓和,目灼灼的盯著,語氣極為低。
“思馥,你是朕心之人,你早就知曉的。”
“朕從未瞞過。”
思馥久久無言,在一片靜謐又灼熱的氛圍中,試探的抬起眼,便對上了男子溫潤的目。
大抵是從未經歷過這般離奇荒唐之事,呼吸略顯急促,有些語無倫次的喃喃道。
“可是……”
“可是,弘暉,我的弘暉……”
聽如此一言,康熙面上卻出了顯而易見的喜。
他本還在暗自憂心對老四還有沒有余,卻苦于心魔不敢直言相問,眼下觀唯一的顧慮便是弘暉這個親子,也不由得心下稍安。
“這不難。”
他彎笑了出來,手輕的將鬢邊的發攏到耳後,看著紅的玉面,含笑道。
“弘暉既是你親子,那就也是朕的親子。”
“改弘為胤便是。”
他好似輕描淡寫的就做了如此混不吝的決定,思馥還于茫然的怔愣中。
良久,想要出自己的手,卻被握住,只能艱難的發出聲來。
“萬歲爺,這,這怕是不妥。”
“如何不妥?”
康熙目沉沉,里邊卻含著笑意,低聲哄道。
“弘暉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難道你想讓他留在老四邊,被妾室磋磨?”
自然不是。
思馥不知為何,話題是會轉變到了這個層面,思緒被他帶,還尚有理智的辯駁道。
“并非如此,只是,妾的份,弘暉乃是您的……”
康熙已然是準了的命,雖說中帶剛,卻也最是良善心,便坐在了旁,攬住了的纖細的眼神,微微收,到了無意識的僵,他眸中閃過笑意。
“你只有一個份,那便是朕的皇後。”
“弘暉也只有一個份,便是朕的第十九子,胤暉。”
任孫作兒這種堪稱荒唐的行為,他也無畏做下,畢竟那孩子著實可憐乖巧,且都是新覺羅子孫,不必計較良多。
更何況,弘暉乃是的骨,的子,他既心懷中子,便不吝嗇于屋及烏,給予弘暉份與面。
至于胤禛……無權干涉朕之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