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剛過傍晚,乃至于天邊尚有余輝。
康熙目灼灼的盯著清澈而瑰麗的瞳仁,那里邊倒映著他的模樣。
看出仍有怯之意,許是對他并未敞開心扉,他眸微沉,隨即俯下,輕而不容拒絕的吻在的瓣上。
那只挾制住腰的手也隨之收,過掌心,他能察覺到懷中子在微微抖。
可這次,他沒有再度憐惜。
思馥微仰起頭,被的接著他的侵略與攝取,齒相依間,如靈蛇一般互相纏,彼此的氣息圍繞,溫熱的氣息打在了對方的臉上,既麻且,卻無法逃。
兩只手更是下意識的攥住了他前的襟,那是一種潛意識中極為依賴的姿勢,或許,自從那日將從四貝勒府救出,他就已經有了不同之,起碼對來說是可以信任的,可自己卻不得而知。
康熙便是發覺了這一點,并加以妥帖的使用。
他肆意的勾勒著靈巧的舌,汲取著口中所有的清甜,剝奪著細的氣息,可誰料到,最先迷失的,卻是他自己。
他一只手輕的著纖細至極的腰,另一只手在的脆弱的後頸,幾乎是以一種極為掌控的姿態圈住了。
他這種與親歡的覺,不多時便氣息重,眸中灼熱的像是燃了一團名為的火,輕易滅不得。
自心悅于之日,他已經忍了許久,也克制了許久,最多不過是一親芳澤,可如今終于等到了以一種合且合理的份來到了他的邊,焉能還有忍耐之理。
鼻尖若有若無的一陣說不出的幽香,他本就很難自控的氣更是盡數下涌,艱難的從一腔躁的中回過神來,兩人也已經是合的親無間了。
思馥被他的覆在下,想要躲避他看似溫、實則兇猛的侵略,卻始終不得章法,招架不了這般濃烈的,只能用兩只沒什麼力氣的手,輕輕的推拒著他的膛。
“唔……”
的力道太小,恰如隔靴撓,可那一小聲微弱的嚶嚀,康熙倒像是被定了,慢吞吞的停了下來,依依不舍的自的瓣上離開。
微微息著看向,目著一曖昧的粘稠,他眼中的子姝無雙,香玉。
一雙含凝睇眼說還休,霧氣環繞,更是我見猶憐,冰瑩徹,細潤如脂,怯的神態如霞漾。
腮暈紅,春無邊。
康熙便又要忍不住的湊上前索吻,卻還是克制住,只與鼻尖相,呼吸纏。
“不喜歡嗎?”
他的嗓音沙啞到了極致,乍一聽便是抑著數不盡的綺念,炙熱且幽暗的目與對視,只余一片并不忍的心。
“你要習慣,你要試著接我,好不好?”
思馥自一片濃烈的昏沉中平復過來,長睫微,看著面前的天子好似能總覽萬的眸子,里面卻寫滿了意和忐忑。
輕輕的息著,致使羽的睫垂落,在眼瞼上投落出一片娟秀的剪影,泛著紅暈的桃花面看起來如同凝脂玉,剔且不染纖塵。
良久的沉默後,角微抿,極輕的應了一聲。
“嗯。”
只這一字,康熙卻如獲珍寶,心底止不住的狂喜涌上心頭,灼燒的他心口熱燙。
一直在心上的擔子終于落了下來,他眉眼彎彎帶著笑,疏朗俊雅的廓也和了下來,整個人都泛著一得償所愿的蓬意氣。
他此時再也無法克制了,大手一揮便放下了床帳,將他們兩人的形朦朧的掩蓋。
“馥兒,朕真的很歡喜。”
思馥沒有開口,只是垂下眼作出一副的模樣,卻也讓他心至極。
方才僅僅算是淺嘗輒止的親近,他已經有了洶涌不堪的念,如今正是將要疏解之時。
一片旖旎中,他的氣息越發重,雙目接近于克制的猩紅,放在腰間的手慢慢往上,繼而覆蓋住溫的山巒。
這是他自打一親近開始,就覬覦良久的,迫不及待的就要握在手中。
到的一瞬間,思馥微微抖了一下,發出了而的輕聲,霎時間讓他僵住,接著便是更激烈的探尋與索取。
本就是只著里,眼下更是衫半褪,出了似霜雪般的晶瑩,還有那在雪地里的巍然山峰。
心上人這般春外的勾人模樣,康熙只覺得所有的理智與清明全都消失殆盡,目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所握之。
正當他想要褪去最後一層遮布之時,殿門口傳來李德全苦哈哈的試探聲。
“萬歲爺,十九阿哥求見,可要召見?”
他有些晃神的愣住了,而思馥卻是猛然間反應過來,將自己的裳復又圍上,難掩急切的抬眼向他,眸中還殘留著幾分氤氳的春霧氣。
“是弘暉,讓我見見弘暉吧,好不好?”
康熙驟然回過神,這才想起,是他前幾日將弘暉記名為了他的十九阿哥,連玉牒都已經改在了他與思馥的名下,名字按說也已經改為胤暉了,或是再重新擇取一個,可畢竟是了這麼多年的名字,哪里能輕易轉換的過來呢?
就像是這個在外人看來荒唐無比的份轉換,在弘暉看來,又豈能不荒唐呢?
自中平復過來,他垂下眼看著眼前急切的子,手拭去了眼尾的潤,溫聲細語道。
“傻姑娘,我怎會阻攔你與弘暉相見?”
“別怕。”
思馥下意識的抓住了他在面上的手,漂亮的眉眼帶著一哀求的意味,纖弱的子微微靠近了他,卻讓他的心如同擂鼓般狂跳了起來。
“萬歲爺,你一定要疼他,你既說心悅我,便要對弘暉好,那孩子向來乖巧,卻又最是敏……”
突如其來的順從和依賴,讓康熙心下酸的同時,眸中也溢滿了意,他低聲許諾道。
“他如今不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了,我豈會不疼他?”
“我既心于你,便必定會善待你的骨,善待你歡喜的一切。”
“如此,你也會歡喜。”
“這才是我最向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