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夜間,承乾宮。
思馥被乘雲服侍著梳洗完,便紅著臉坐在了床邊,乘雲則是極有眼力勁的和閑月退到了殿外守著,一時間與李德全倒頗有些大眼瞪小眼了。
看過萬歲爺對娘娘的重珍惜,也看過了承乾宮的華麗致,想必是提早了許久就吩咐了修繕裝潢的,們兩人也不免有些慨唏噓。
左右也都是慶幸舒心,畢竟,娘娘原先為四福晉時,宮中有德妃磋磨,後院又有妾室不尊挑釁,貝勒爺又著實不能為撐腰,甚至連最本的尊敬都做的不到位,是以,如今們也只覺得揚眉吐氣。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娘娘,們俱是自小便服侍在娘娘邊的,自然是一心護主。眼下娘娘被尊為皇後,萬歲爺又足夠重視,起碼,怎麼都比原先的境地要好上許多。
細細想來,四貝勒猝然失妻,倒是不值得可惜。
……
紅燭燃燒,發出輕微的“霹靂吧啦”響聲,在安靜的殿倒是顯得格外清晰。
借著昏黃的燭,康熙垂下眼,看著被自己覆在下的子。
似雪,面上染上了一片人的紅暈,眸中似有無限意縈繞,眼波流轉間更是楚楚人。
他忍著快要噴薄的,俯下,噙住了的瓣,輕的研磨。
心中的滿足無法用言語形容,他癡許久,如今終于能夠得償所愿,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瞧瞧是不是熱燙的,念侵占了所有的思緒,他一只手進……
“唔……”
思馥下意識的發出的嚶嚀聲,不自的想要微微蜷著子,可卻不得所愿,被他一只手的扣住腰,彈不得。
上人的呼吸逐漸重起來,濃濃的侵略氣息,也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紅了臉不敢與他對視。
倏然間,上猛的一涼,聲音極輕的驚呼一聲,卻是上的遮布被他徹底褪去,一陣微薄的涼意襲來,難為的想要手遮住,又被他輕輕的撥開。
“你,別看……”
的聲音細若蚊蠅,泛著一輕的意,讓康熙本就克制不住的念愈發濃烈,溫的挑逗著。
思馥竭力忍耐著,不愿發出奇怪的聲音,可又哪里是能忍得住的,因著那慢慢顯出霸道本的男人已經不再收斂。
他微微息著抬起頭,眸幽暗,清俊的面上一片灼人的笑意,可聲音卻是低啞至極。
“為何不能看?我偏要看。”
“馥兒,我晚膳用得,如今倒是有些了,需得你全……”
思馥惱的出手捂住了他的,一雙盈盈目帶著些許蓬的怒氣,更顯的姿容絕麗,艷無雙。
“莫要說些渾話,還不住?”
康熙反倒笑了,就連眼中也是遮不住的肆意淺笑,順勢在的手心輕吻了一下,就像是被灼燒了一般,猛的收回了手,支支吾吾道。
“你,登徒子……”
說完這一句,猝不及防紅了臉,想來也是知曉自己這句話有多可笑,因著他們此時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不過是夫妻敦倫,如何能算得上刻意冒犯呢?
試探的抬眼看了過去,瞧見他仍舊笑得溫,只眉眼間卻是多了幾分繃之意,長睫微,本想說兩句話,可卻突然間發出了兩聲短促的。
他竟然胡的……
“非也,此乃名正言順。”
迎著控訴的目,康熙顯然并不覺得自己有多過分,他還有心思邊笑邊吻在的上,與齒相依,做盡親之事。
房景畫良辰,我見猶憐絕代人。
俏枕依來春,新裳褪去焚。
……
皇後已經冊封,無論新後之前是什麼份,但如今是康熙親口認定且經歷過盛大隆重的冊封典禮的,那就是板上釘釘的皇後,先前往事也容不得旁人再說,給皇後請安也了最理所應當之事。
宮嬪們雖說心下不平,但也僅僅是不平而已,畢竟已經無可轉圜,可德妃卻是實打實的難堪惱恨了。
盡管康熙明令止謠傳說,也無人敢當面挑釁,可新後的份誰人不知?那分明就是原先的四福晉,德妃嫡親的兒媳啊!
可憐見兒的,如今兒媳越過前婆母直接了皇後,死死的在的頭頂,莫說再如往常一般磋磨,怕是德妃怕的不敢出門才是吧?
畢竟,待原來的四福晉可不算親厚。
觀皇上如今這般重新後,想來也是,德妃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不過,這跟們有什麼關系呢?看個熱鬧得了。
宜妃倒是興致的出了宮門,迫不及待的就到了承乾宮,與德妃向來不睦,眼下終于能瞧見倒霉,恐怕都能高興的多吃兩碗飯。
左右萬歲爺向來博,以們這個年紀,其實也不怎麼在意恩寵如何,只要底下的阿哥公主長,也就算是有了指。
不過……想起近幾日小九的反常,宜妃緩緩的蹙起了眉,艷麗的眉眼有著不淺的擔憂。
這孩子向來混不吝,行商賺錢,也無謂管束,可如今推拒這麼久還不娶嫡福晉,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懷著的擔憂,連取笑德妃的興致都減弱了幾分,但還是很想取笑的。
……
承乾宮。
嬪妃們兩側各坐其位,目紛紛若有若無的看向了其中第二個座位的人。
德妃到底還是來了,當然,也不敢不來,畢竟,如今在康熙那里掛了個號,原先偽裝的賢淑謝語花的形象全部崩塌,若是再為此表現出對皇後的不滿,恐怕要吃的瓜落只會多,不會,是以,即便心里惱恨的要死,咬著牙也得過來請安。
耳邊時不時傳來宜妃狀似很小聲的裝模作樣的取笑聲。
“嘖嘖嘖,這德妃臉怎麼這麼不對?莫不是對皇後娘娘有什麼不滿?”
“這麼多年了,這人向來如此……”
“哎,裝什麼啊……”
德妃:“……”
真的好想走上前狠狠地給一掌,然後大聲告訴,聽得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