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霞城不愧是修仙界的大城，城門高聳，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但進城要城費，三塊下品靈石。
我口袋，選擇繞到城墻角落，找了個狗鉆了進去。
城里：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賣丹藥的、賣法寶的、賣符箓的，應有盡有。
空氣里彌漫著各種香氣：靈食的香味、丹藥的清香、還有不知名花香。
我站在一家客棧門口，肚子咕咕。
又了口袋，那三塊下品靈石還在。
但我不敢花，因為這是全部的家當。
我決定再次發揮我的特長：討飯。
這時，大堂里幾個穿著補丁服的男人注意到了我。
他們長得很英俊。
真的，非常英俊。
劍眉星目，鼻梁高，氣質各異。
但統一的特點是：服破，鞋子破，渾上下寫著一個字：
窮。
其中一個扎辮子的男子嘆：“大師兄，你看這小娃娃真可。”
被做大師兄的男子，氣質清冷，即使穿著打補丁的白長衫，也掩不住那子仙氣。
他看了看我上臟兮兮的服，臟兮兮的臉，還有腳上那雙不合腳的破鞋，眉頭微皺。
最終，他遞過來一只饅頭：“剛剩的，吃吧。”
我接過饅頭，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吃完後，知恩圖報地從小包袱里拿出一點烤干的妖給他：“我爹說要知恩圖報，尤其是對好看的人。”
他愣住了。
其他幾個男子也愣住了。
辮子男子小心翼翼問：“小妹妹，這是低階妖，怎麼來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別害怕，我們是天劍宗弟子。不是壞人。”
我眨著眼：“抓來的呀。”
“抓、抓的？”他們異口同聲，聲音都變調了。
我點點頭：“它們看到我就跑，我就追，追上了就打暈，然後烤了吃。不過不好吃，太老了。”
幾個男子沉默了，一臉匪夷所思，跟聽見三歲小孩打贏元嬰老怪一樣離譜。
辮子男又問：“小妹妹，你來東霞城做什麼？你家大人呢？”
我低下頭：“沒有大人，我爹養不起我，我來找我娘，我娘……聽說閉關了。”
辮子男我的頭：“可憐的孩子，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抬起頭：“我打算參加宗門大招。”
旁邊一個長著桃花眼的男皺眉：“宗門大招要滿六歲才可以報名，你看起來才兩歲？三歲？”
我起膛：“三歲！四舍五就是六歲。”
眾人：“…………”
我繼續說：“除了年紀，不是還看資質和靈嗎？萬一我是天才呢？”
這話逗笑了他們。
辮子男湊到大師兄耳邊：“大師兄，咱們天劍宗從來沒弟子，要不……撿回去？”
大師兄看了我一會兒，問道：“你愿意跟我們回去嗎？”
我搖頭：“不要，我要進清雲宗。再見。”
主要是他們一看就和我爹我哥一樣，渾上下寫著「窮」字。
而我娘的宗門，可是修仙界第二大宗門！
我轉離開客棧，沒看到後那幾個男無奈的笑容。
辮子男有些委屈：“大師兄，嫌棄我們窮。”
大師兄嘆了口氣：“說得沒錯，我們確實窮。”
我約聽到他們對話，腳步頓了頓，心里有點暖。
雖然他們是窮鬼，但卻是好心的窮鬼。
——————
第二天：
招生廣場人山人海。
各個宗門的棚位排一排，每個棚子前頭都排著長長的隊呼。。
清雲宗的隊最長，從廣場這頭排到那頭，說也有幾百人。
隊伍里大多是年，個個著鮮，氣質出眾，一看就是修仙世家出來的。
我到清雲宗的報名，負責報名的弟子頭也不抬：“姓名，年齡，籍貫。”
“扶顰，三歲零一個月，魔……墨城。”我差點說。
那弟子終于抬起頭，看到我，愣了一下：“小娃娃，宗門大招要滿六歲。”
我眨著眼睛：“可是我聽說，天才可以破例？”
弟子笑了：“那你得先證明自己是天才。報名費，十顆下品靈石。”
我：“……”
我沒錢，和他辯論了半天，他才拗不過我（也可能是被我吵得頭疼），勉強讓我報了名。
不過他在報名表上備注了一行小字：“年齡不符，待定。”
第一關：測靈：
我走到測靈石前，把小手放上去。
石頭亮了。
紅、黃、藍、綠、褐，五俱全，五彩繽紛，五彩斑斕。
但芒很微弱，像五隨時會消散的彩帶。
負責測試的長老皺起眉頭：“五靈，五行均衡，但每種屬都很微弱。”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
——“五靈？那不是廢柴標配嗎？”
——“就是，修煉速度是單靈的百分之一，這輩子能筑基就不錯了。”
——“白瞎了這麼可的娃娃……”
我有點慌：“長老，五靈……不好嗎？”
長老嘆了口氣：
“孩子，五靈意味著你要同時修煉五種屬的功法，需要的資源是別人的五倍，進度卻是別人的百分之一。”
“修仙界有句‘寧要單靈一草，不要五靈一片林’。”
我的心沉了下去。
第二關：測骨：
我站到一個法陣里，法陣亮起金，在我上掃過。
旁邊的測骨玉柱瞬間發出刺眼的芒，直接從底部沖到了頂部！
“極、極佳骨！”長老驚呼，“這娃娃的骨，堪比修天才！”
圍觀的人群又炸了：
——“骨極佳？那不就是煉的好苗子？”
——“可是五靈……法一道基本廢了。”
——“是啊，要是單靈配這骨，那就是絕世天才了。”
我又燃起希。
第三關：清心境測心：
我走進一個幻境法陣，里面出現了各種：靈石山、法寶林、食海。
我看了看，然後……繼續往前走。
這些哪有我娘重要？
我爹說了，找到我娘，這些都會有！
幻境又出現了各種恐懼：妖、魔、天劫。
我撇撇，妖見了我，向來是掉頭就逃。
魔？我爹就是最大的魔。
至于天劫，比我爹生氣的時候差遠了。
我爹生氣的時候，整個魔宮都在抖，那才可怕。
我心如止水地走出了幻境。
長老再次驚呼：“心極堅！這孩子，了不得！”
三關測完，清雲宗的長老們聚在一起討論。
他們看著我的測試結果，表復雜。
——“五靈，基本等于法廢柴。”
——“但骨極佳，心極堅，是修的好苗子。”
——“可我們清雲宗主攻法、符箓、丹藥，修一道并不擅長。”
——“而且才三歲，太小了，帶回去誰照顧？”
討論了半天，最終，我還是被淘汰了。
我眼眶一紅，幾乎要哭出來。
一個白胡子長老我的頭：“小娃娃，你雖與清雲宗無緣，但老夫知道一個去很適合你。”
我眼睛一亮：“是哪里？”
白胡子長老：“天劍宗！”
此話一出，清雲宗的弟子都笑了，周圍的人群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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