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想辦法賺靈石，師兄們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下山擺攤！
我站在山門口，看著師兄們收拾東西。
蘇寧往儲袋里塞妖～
就是我流浪時，路上烤的那些，還剩不。
炎川往後山跑了好幾趟。
挖了一堆普通鐵礦。
慕容灼在懸崖邊拉靈草。
那種最不值錢的、路邊隨便長的。
顧晨負責記賬和打包。
我問他們：“……這些東西能賣出去嗎？”
蘇寧頭也不回：“不知道。”
炎川撓頭：“試試唄。”
慕容灼眨眼：“萬一有人眼瞎呢？”
顧晨點頭：“萬一呢？”
我沉默：“……好吧。”
然後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
劍宗山下的鎮子劍鳴鎮。
據說是因為劍修練劍時劍氣嗡鳴，聲音能傳到山下，所以得名。
劍鳴鎮的規模讓我有點意外。
居然不比清雲宗山下的清月鎮小。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有賣法的，賣丹藥的，賣符箓的，賣靈草的，甚至還有賣……
靈屎的？
蘇寧解釋：“那是靈料，靈宗產的，據說能讓靈草長得更好。”
我：“……哦。”
師兄們找了個角落，鋪塊破布，開始擺攤。
——妖，賣相一般，但能吃。
——普通鐵礦，雜質比我頭發多，但能用。
——不值錢靈草，路邊拔的，湊合用。
但沒有人買。
一個都沒有。
我蹲在攤位後面，看著人來人往。
每個人經過的時候都會看一眼。
然後移開目。
再然後走掉。
蘇寧的臉越來越紅。
炎川的頭越來越低。
慕容灼低頭劍，雖然劍已經被得锃亮了。
顧晨在本子上寫：
《擺攤第一天》
——客流量：一千+
——量：零！
——備注：好丟人！
然後隔壁攤子傳來一陣喧嘩。
我探頭一看。
隔壁賣的是幽冥玄鐵。
黑漆漆的礦石，泛著幽幽的冷。
攤主是個中年人，正被一群路人圍著。
——“這品質太好了！”
——“多錢一塊？”
——“我要2塊！”
——“我先來的！”
我轉頭問師兄：“那是什麼？”
蘇寧盯著隔壁攤位，眼睛發紅：“幽冥玄鐵！那是鑄劍煉的極品材料！就是那東西產在魔界，很難搞到！”
炎川哈喇子快流出來：“要是我的劍能摻點幽冥玄鐵……度至提升三！
慕容灼咽了咽口水：“聽說最近黑市炒得很高，拳頭大小一塊能賣到一百中品靈石了。”
我舉手提問：“一顆中品靈石等于多下品靈石？”
顧晨頭也不抬：“一顆上品等于一百中品，一顆中品等于一百下品。所以一小塊幽冥玄鐵，等于一萬下品靈石。”
我點點頭，明白了。
然後手進儲袋里，掏啊掏。
掏出兩塊黑漆漆的礦石。
問師兄們：“是這個嗎？”
師兄們齊刷刷轉頭。
齊刷刷瞪大眼睛。
蘇寧：“臥槽！”
炎川：“真是幽冥玄鐵！”
慕容灼：“而且是高純度！這澤！這質！”
顧晨：“小師妹，這你哪來的？”
我撓撓頭：“呃……我老家附近有很多，撿的。”
眾人：“…………”
蘇寧眼神疑：“小師妹，你老家在哪兒？”
我眨眨眼：“很遠的地方。”
炎川追問：“呢？”
我抿著：“我爹不讓說。”
“…………”
這理由很合理，畢竟很多世家族都有這種規矩。
我趁機轉移話題：“這個礦石能賣嗎？”
蘇寧拍大：“能！太能了！”
炎川手：“有了這個，咱們就不用擺攤賣妖了！”
慕容灼興：“小師妹！你救了我們全宗！”
顧晨已經在本子上瘋狂計算：
幽冥玄鐵收預估：
——現有庫存：2塊。
——預售價：200中品靈石。
——折合下品靈石：2萬。
——備注：發財了！！！
我搖頭：“不能全賣。”
師兄們愣住了。
我指了指他們的劍：“賣一塊，另一塊給師兄們升級劍。”
蘇寧：“給、給我們鑄劍？”
炎川：“師妹，這太貴重了……”
慕容灼：“還是換靈石修煉用吧。”
顧晨：“對，我們不能要。”
我搖頭：“師兄們的劍需要升級。而且，如果師兄們的劍變強了，就能接更厲害的任務，賺更多靈石，給我買更多培元丹。”
邏輯完。
師兄們得眼眶又紅了。
蘇寧：“小師妹……”
炎川：“你才三歲，怎麼就這麼懂事……”
慕容灼：“師兄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顧晨在本子上用力寫：師妹孝心，價值無限！
…………………………
于是，師兄們把一塊礦石收進儲袋，準備鑄劍用。
另一塊擺在攤上賣：
“幽冥玄鐵！正宗的魔界特產！僅此一塊！先到先得！”
果然，一喊出來，立刻有人圍了上來。
——“真是幽冥玄鐵！”
——“純度好高！”
——“我出一百五十中品靈石！”
——“一百七十！”
——“兩百！”
價格一路飆升。
師兄們笑得都合不攏。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天劍宗的窮鬼們嗎？”
我抬頭，看到一個穿著華麗錦袍的年走過來。
後跟著兩個跟班。
他長得還行，就是下抬得特別高，很像一只驕傲的公。
蘇寧臉一沉：“趙有錢，你怎麼又來了？”
趙有錢的修士嗤笑：“我就是來看看，你們這些窮鬼今天在賣什麼破爛。”
他走到攤子前，掃了一眼，便出的嫌棄表：
“這妖，都餿了吧？都不對。”
“這鐵礦，雜質多比咱們宗人還多，煉？煉廢鐵還差不多。”
“這靈草，喂豬都不吃，你們也好意思拿出來賣？”
他最後看向那塊幽冥玄鐵，眼睛一亮，但說話還是難聽：“幽冥玄鐵？該不會是染的普通鐵礦吧？”
蘇寧冷冷道：“趙有錢，想打架直說！”
炎川的手已經按在劍柄上了。
慕容灼的金長劍也開始發。
顧晨默默在腳下布了個絆腳陣。
趙有錢後退一步，但上不饒人：“誒誒誒，說不過就想手？我跟你說阿，我可不和窮鬼打架！”
他知道劍宗能打，所以只敢嘲諷不敢真手。
這是他的生存智慧，賤但惜命。
趙有錢看到我，眼睛一亮：“喲，還帶了個小娃娃？這麼小就出來討生活，真可憐~要不要來我們清雲宗？我們宗門有錢，頓頓有吃。”
我看著他，沒說話。
趙有錢：“怎麼，啞了？”
我問他：“你什麼名字？”
趙有錢：“趙有錢！清雲宗門弟子！”
我點頭：“哦，那你很有錢嗎？”
趙有錢驕傲：“當然！我家有靈礦！”
我立刻出甜甜的笑：“哇，好厲害！難怪有錢師兄長得這麼好看，服也好看，一看就是有錢人。”
趙有錢有點飄飄然：“那當然！”
我捧著臉：“那有錢師兄一定是那種買東西從來不問價格的人吧？我爹說，真正的大人都是這樣的！”
趙有錢已經完全飄了：“那當然！”
我：“那……有錢師兄要不要看看我們的幽冥玄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