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宗的人走後。
蘇寧長出一口氣：“小師妹，我們也快走吧，萬一它們反悔……”
我搖頭。
沒。
我盯著巨蟒前面的朱赤果。
巨蟒盯著我。
我們對視。
它眨了眨眼。
我也眨了眨眼。
三顆朱赤果，還在地上躺著。
它用尾尖把其中一顆推到我面前。
然後帶著蛋和另外兩顆果子，快速轉，消失在林深。
那速度，生怕我多要似的。
我撿起那顆朱赤果，看向師兄們。
師兄們已經集石化。
顧晨喃喃：“它……它給了你一顆？”
我點頭。
炎川聲音都飄了：“五百年一結果的朱赤果……它給了你一顆？”
我繼續點頭。
慕容灼扶著額頭：“我有點暈。”
顧晨點頭：“我也是。”
我舉起果子：“六師兄，這果子怎麼吃？”
顧晨艱難地找回聲音：“直接吃。至能提高一個小境界修為。對火系修士效果最好。”
我點點頭。
然後轉，把果子塞進炎川里。
炎川：“？？？”
他想吐出來。
我已經按住了他的。
“咽下去。”
炎川眼眶紅了。
不是。
是咽著了。
“咳咳咳～～”他好不容易把果子咽下去，眼眶含淚，“小師妹，你……”
話沒說完。
他上開始冒紅。
是那種從皮里出來的紅。
蘇寧反應極快：“快！護法！”
幾個師兄立刻圍一圈，警惕四周。
炎川盤坐下，氣息開始劇烈波。
半時辰後。
紅收斂。
炎川睜開眼睛。
氣息明顯不一樣了。
蘇寧試探著問：“突破了？”
炎川了一下的靈力，咧笑了，笑得像個一百多歲的孩子：“金丹後期。”
慕容灼有點酸：“雖然你排第四，但你現在修為排第三了。”
他頓了頓，又不甘心補了一句：“我恨。”
顧晨默默記小本本：
——小師妹分配資記錄：
——朱赤果×1。
——益人：炎川。
——結果：金丹中期→金丹後期。
——備注：我也想被塞果子。
炎川走過來，張了張想說什麼。
我擺擺手：“四師兄，你保護我那麼多回，一顆果子而已。”
炎川沉默了一下。
然後了我的頭，力道大得我差點被按進土里
“小師妹，以後誰欺負你，四師兄我第一個上，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我：“……謝謝四師兄，但夜壺就不用了。”
……………………
解決了蛇群危機。
我們準備離開境。
走到境口，卻發現……
出不去了！
境的出口，被一層淡淡的幕封住了。
我們怎麼都穿不過去。
顧晨翻本子，翻到某一頁，臉變了。
“忘了這茬……這個境每十天開一次。”
眾人：“……”
我掰手指算了算。
進來了三天。
那還有……七天。
我們還要在境里待七天。
我看著師兄們，建議：“要不……我們去找大師兄？”
師兄們集搖頭。
蘇寧：“不行！中圍太危險！”
炎川：“外圍和中圍之間隔著妖集區！”
慕容灼：“我們之前遇到的中階妖只是偶然！”
顧晨：“而且大師兄是護衛任務，我們貿然過去會影響他工作。”
我點點頭：“哦。”
然後我開始往外圍深走。
師兄們：“……小師妹你去哪？”
我回頭：“去找大師兄啊。”
師兄們：“你剛才不是點頭了嗎！”
我理直氣壯：“我點頭是表示聽到了，不是表示同意啊。”
師兄們：“……”
最後，在我的堅持下，他們還是跟了上來。
畢竟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更危險。
我們小心翼翼地穿過外圍。
偶爾遇到低階妖。
它們看到我，就跑。
偶爾遇到中階妖。
它們看到我，猶豫一下，也跑。
偶爾遇到中階妖群。
它們看到我，討論了一下，然後集繞路。
師兄們從一開始的張，到後來的麻木。
蘇寧忍不住又問：“小師妹，你確定你爹只是獵戶？”
我面不改：“嗯。很厲害的獵戶。”
炎川小聲嘀咕：“這獵戶怕不是獵過圣吧……”
我沒回答，因為他猜對了。
顧晨把我往旁邊撥了撥：“小師妹，你能不能站後面一點？那邊好像有只值錢的。”
我看著顧晨：“六師兄，你變了。”
顧晨面不改：“我只是在考慮宗門財政。”
就這樣，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中圍。
————————
進中圍區域，明顯覺不一樣了。
樹木更高大。
線更昏暗。
空氣里的靈氣更濃郁。
我們走了一個時辰。
終于，我們聽到了人聲。
蘇寧打了個手勢，我們悄悄靠近。
撥開灌木叢，看到一片空地。
空地上，一群穿著華麗法袍的年輕男正在休息。
他們邊跟著各種靈。
有狼，有豹，有鷹，有狐貍。
還有一只……
我了眼睛。
那是只豬嗎？
的，圓滾滾的，趴在修腳邊打呼嚕。
那個修一邊給它順，一邊往它里塞靈果。
一顆接一顆。
都是靈果。
值錢的靈果。
我看著那只豬，陷了沉思。
豬都能有這麼好的待遇？
這世界太不公平了。
……
而在人群邊緣，一個白影正盤打坐。
是大師兄。
沈清塵。
他閉著眼睛，周靈氣流轉。
氣息看起來比離開宗門時更沉穩了。
“大師兄！”
我掙開蘇寧的手，沖了過去。
沈清塵睜開眼睛。
看到我，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震驚。
然後張開手臂，接住撲過來的我。
“你怎麼來了？”
我：“我們來找你呀！”
沈清塵抬頭看向後面的師兄們。
蘇寧訕笑：“大師兄，好久不見。”
炎川撓頭：“那個……我們出來賺點外快。”
慕容灼眨眼：“順便來看看你。”
顧晨微笑：“驚喜嗎。”
沈清塵沉默了兩秒。
然後問：“遇到妖了嗎？”
蘇寧一愣：“呃，遇是遇到了。”
炎川饒頭：“低階和中階都有。”
慕容灼眨眼：“但……說來話長。”
顧晨遞過本子：“都記下了，大師兄有空可以慢慢看。”
沈清塵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
“回去再說。”
這時。
靈宗的人走過來打招呼。
領頭的是一男一。
男的長得俊，材魁梧，笑起來有點爽朗。
的溫婉清麗，就是剛才喂豬那個。
“幾位是？”男的看著我們。
沈清塵介紹：“我的師弟師妹。”
男的愣了一下，然後抱拳：“原來是劍宗的道友！久仰久仰！”
我小聲問蘇寧：“他們久仰什麼？”
蘇寧小聲回：“久仰我們窮。”
我：“……”
男的自我介紹：“在下厲不凡，靈宗二弟子，金丹初期。”
的微微欠：“青柳柳，靈宗三弟子，筑基大圓滿。”
兩人看著很年輕，約二十歲。
但我用我三歲的智商推斷，這兩人至一百歲往上。
畢竟修仙界就沒有二十歲的金丹。
除非是我這種開掛的。
我看著他們，禮貌回道：“哥哥好，姐姐好。”
青柳柳捂著心口：“天哪，你我姐姐！你好可！”
旁邊那只豬哼了一聲，翻個繼續睡。
青柳柳立刻蹲下給它順：“乖，你還是最可的。”
我：“……”
人不如豬。
這句話我有了第一次深刻會。
我忍不住問：“姐姐，這個……也是靈嗎？”
青柳柳笑了：“這是我的契約，七彩琉璃豬。”
我眨眨眼。
豬。
七彩？琉璃？
怎麼看都是。
我又問：“那這豬……有什麼用？”
青柳柳溫地著豬頭：“琉璃豬是罕見的尋寶靈，能應天材地寶。雖然戰鬥力一般，但很可啊。”
我看了一眼那只豬。
它打了個呼嚕，翻了個，繼續睡，口水流了一地。
可？
行吧。
審這種東西，確實因人而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