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不凡很激我。
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小妹妹，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事，盡管吩咐！”
我擺擺手：“不用不用。”
但他還是從懷里掏出一株靈草，塞進我手里。
“這是我珍藏多年的九葉青芝！送給你！”
我低頭看了看。
九葉青芝，九片葉子，散發著淡青的芒，靈氣濃郁得快要滴出水來。
旁邊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轉頭，看到我的師兄們眼睛在冒星星。
顧晨聲音都飄了：“九、九葉青芝……三千年份的……水屬至寶！”
我眨眨眼，把靈芝收下。
然後轉，塞給蘇寧。
“三師兄，給你。”
蘇寧愣了：“給我？”
我點點頭：“你剛才看到這個，眼睛比看到靈石還亮。”
蘇寧張了張。
我繼續說：“這個應該對你的水靈有好。給你。”
蘇寧捧著那株千年靈芝，手在抖。
“小師妹，這太貴重了……”
“貴重什麼？”我拍拍他的手，“以後有好東西，都給師兄們留著。”
蘇寧眼眶紅了。
炎川別過臉。
慕容灼抬頭看天。
顧晨撿起小本本，在上面用力寫：
——小師妹分配資記錄：
——千年靈芝×1。
——益人：蘇寧。
——備注：我也想被送東西。
……………………
接下來幾天，我們繼續和靈宗的人結隊。
有了雷翼虎帶路，我們的效率高了很多。
只是妖，一只都沒抓到。
因為～～
它們看到我就跑。
比之前跑得還快。
雷翼虎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沒抓到妖，但采了不靈草靈果。
和各種珍稀材料。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采不到。
大多都是百年份的。
幾百年份的也有。
最夸張的一次，我們遇到了一株人參。
沒錯，人參了。
白胖白胖的，長著手腳，頭上頂著幾片綠葉，正蹲在樹旁邊曬太。
它看到我，愣了一下。
聞了聞。
然後它慢慢走過來。
走到我面前，拔下自己一須須。
遞給我。
我接過須須，它的頭。
“乖。”
人參紅著臉跑了。
顧晨抖著接過須須，鑒定了一下。
“人、人參須……至三千年份……”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轉手把須須塞給慕容灼。
“五師兄，你是土靈，給你。”
慕容灼捧著那須須，手也在抖。
“小師妹……”
我拍拍他：“留著留著。”
顧晨繼續記：
——小師妹分配資記錄：
——人參須×1
——益人：慕容灼。
——備注：我酸了，我真的真的酸了。
……………………
靈宗的人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敬畏。
厲不凡蹲在我面前，一臉真誠：“小妹妹，你到底是誰？”
青柳柳在旁邊補充：“你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氣息？”
另一個靈宗弟子探過頭來：“為什麼妖都怕你？”
我撓撓頭，認真思考一會。
然後給出答案：“可能……我長得比較兇？”
眾人看著我這三歲半的小板。
嘟嘟的臉蛋。
水汪汪的大眼睛。
高不到他們膝蓋。
集沉默了。
青柳柳小聲問：“扶顰妹妹，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靈宗？你這種天賦，簡直是天生的大師！”
我搖頭：“不要。”
青柳柳：“為什麼？”
我：“天劍宗包吃包住。”
青柳柳：“……”
看了看天劍宗師兄們打補丁的服。
又看了看我同樣打補丁的服。
又看了看大師兄雖然沒補丁但洗得發白的袍。
又沉默了。
厲不凡不死心地湊過來：“我們靈宗資源富，靈隨便擼，待遇很好的。”
我繼續搖頭。
他不解：“為什麼？”
我指了指後的師兄們：“我有師兄了。”
師兄們起膛。
厲不凡還不死心：“那以後有機會，常來我們靈宗玩。我們靈多，可以隨便擼。”
我想了想：“可以。”
厲不凡滿意地笑了。
————————
第六天。
我們準備往外圍走，往出口方向去。
剛走沒多遠。
遠突然傳來劇烈的打鬥聲。
還有慘聲。
我們面面相覷。
厲不凡皺眉：“有人在戰鬥。”
青柳柳抱懷里的豬。
那只豬正在打呼嚕，完全沒被戰鬥聲影響，睡眠質量令人羨慕。
大師兄已經握劍，站到我前面。
我們悄悄過去。
然後看到了悉的畫面～～
清雲宗的人，正在被一只巨大的妖追殺。
那只妖長得像獅子，但有三顆頭。
每條尾上都燃燒著青的火焰。
氣息恐怖。
威驚人。
靈宗的人臉全變了。
——“三首青焰獅！”
——“高階妖！”
——“相當于元嬰期巔峰！加上天賦神通，化神期都能打！”
青柳柳默默把那豬收進靈袋。
那只豬被收進去的時候，還不滿地哼了一聲。
厲不凡的雷翼虎，剛契約，正想在新主人面前表現一下。
它往前站了一步，準備威風凜凜地吼一嗓子。
然後它看到三首青焰獅。
愣了一瞬。
然後它默默退後。
退到我後。
把腦袋藏在我背後。
我低頭看著這只比自己大三倍的“威風凜凜”的雷翼虎，陷了沉思。
說好的中階巔峰呢？
說好的能雷而行呢？
說好的戰鬥力表呢？
就這？
雷翼虎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眼神里寫著：那可是高階！我惹不起！
我嘆了口氣。
清雲宗的人這次有七個人。
他們的大師兄也在。
但那個元嬰期的大師兄，此刻渾是傷，法袍破爛，劍越來越弱。
明顯撐不了多久了。
清雲宗的人看到我們。
更準確地說，看到我。
然後他們立刻往這邊跑。
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蘇寧扶額：“這什麼孽緣……”
炎川咬牙：“魂不散！”
慕容灼嘆氣：“這麻煩一次比一次大啊。”
顧晨不語，已經收好本子，隨時準備跑路。
大師兄已經護在我跟前。
靈宗的人也擺出戰鬥姿勢。
那個清雲宗修邊跑邊喊：“小妹妹！快！跟它談談！”
我看向上海棠。
被護在人群中間，臉蒼白，眼神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