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你們又人家東西了？”
清雲宗的人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修小聲說：“我們小師妹想契約它……”
靈宗的人聽到這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什麼？”
——“契約高階妖？”
——“你們瘋了嗎？”
厲不凡聲音都變了：“高階妖！我們靈宗長老都不敢惹！一個煉氣期的小娃娃，也敢打它的主意？”
青柳柳補刀：“你們是修煉把腦子練傻了嗎？”
另一個靈宗弟子接話：“怕不是活膩了想驗一把被一口吞的快？”
清雲宗的人臉都綠了。
臊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那邊，他們的大師兄又被拍了一爪子，倒飛出去。
我看向那只三首青焰獅。
它很憤怒。
非常憤怒。
憤怒到三個頭都在噴火。
憤怒到六只眼睛都冒著兇。
換你被一群螻蟻追著說要契約你，你也憤怒。
但看到我之後，它愣住了。
三個頭都愣住了。
六只眼睛盯著我。
聞了聞。
然後它的憤怒，變了困。
清雲宗的人看到這一幕，眼睛都亮了。
那個修沖過來：“小妹妹！多錢！你開價！”
我出一手指：“一千！上品！”
“好！”
他們這次答應得飛快。
顧晨接過儲袋，用神識探了探。
然後他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像電。
像看見了一百個大師兄同時突破。
我有點擔心：“六師兄，你沒事吧？”
顧晨抖著聲音：“沒、沒事……就是這輩子第一次到這麼多靈石……有點暈……”
我拍拍他：“習慣就好。”
然後轉頭看向那只三首青焰獅。
心里有點打鼓。
高階妖。
相當于修士的元嬰巔峰。
加上天賦神通，化神期都能打。
雖然我是魔君的兒。
但它會不會怕我……
我不確定。
我深吸一口氣。
然後走向三首青焰獅。
沈清塵想拉住我。
但三四五六師兄拉住了他。
——“大師兄，讓去。”
——“沒事的。”
——“有自己的方式。”
沈清塵：“……”
我走到三首青焰獅前面。
仰著頭看它。
它三個頭都低下來看我。
畫面詭異又好笑。
我開口：“那個……獅哥。”
三首青焰獅的六只眼睛眨了眨。
我試探：“你是不是很生氣？”
它沒。
我繼續說：“他們確實不對。你一個高階妖，被一群小屁孩追著說要契約，換誰都得氣炸。”
它的尾甩了甩。
我繼續勸：“但你剛才也打了他們一頓，出了氣。那個大師兄被你拍了好幾爪子，估計得躺半個月。”
三首青焰獅的三個頭互相看了看。
我趁熱打鐵：“這樣，你給我個面子，放他們走。我讓他們以後再也不來打擾你。”
它看著我。
沉默片刻。
然後～～
它中間那個頭開口了。
聲音低沉，像頭頂在打悶雷：“你上……有圣的氣息。”
我愣住了。
圣？
魔宮門口那對石獅子？
我試探著問：“你認識它們？”
三首青焰獅的三個頭同時出一種奇怪的表。
有點像不屑。
有點像尊敬。
有點像畏懼。
它後退一步：“你是……那位大人的……”
我不知道它說的“那位大人”是指我爹還是指那對石獅子。
但我點點頭：“算是吧。”
三首青焰獅沉默片刻。
然後它轉。
走了。
帶著它的三條尾，六只眼睛，還有一青火焰。
頭也不回地走了，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像……怕我挽留它？
————————
清雲宗的人癱坐在地上，大口氣。
靈宗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了……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但跟我看到紅燒的眼神，一模一樣。
大師兄走過來，把我抱起來。
他沒說話。
只是抱得很。
我拍拍他的肩膀：“大師兄，我沒事，它很好說話。”
沈清塵低頭看我，眼神復雜。
三四五六師兄湊過來，拍拍大師兄的肩膀。
蘇寧語重心長：“大師兄，習慣就好。”
炎川附和：“對對對，習慣就好。”
慕容灼眨著桃花眼：“我們一開始也不習慣，現在習慣了。”
顧晨翻本子：“據我們的幻迷墟日記，這是小師妹第五次與妖‘友好協商’功。均有祥細記錄，可列為基勿六。”
沈清塵沉默了三息。
然後他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就一點點。
但我看到了。
…………………………
那邊清雲宗的人終于緩過勁來了。
他們扶著他們的大師兄，慢慢走過來。
那個大師兄，渾是傷，法袍抓得破破爛爛，但眼神還是冷的。
他走到我面前，抱拳。
“在下司徒撤。欠你一個人。”
我眨眨眼：“不用，錢貨兩清。”
畢竟他們給了我一千上品靈石，我幫他們勸退妖。
很公平。
叟無欺。
司徒撤冷笑一聲：“我的命，就值一千靈石？”
我撓撓頭：“呃……那你想怎樣？”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扔給我大師兄。
“現在兩清了。”
然後他帶著他的人，轉離開。
走路的姿勢有點晃，畢竟剛被高階妖拍了好幾爪子。
但氣勢還在。
不愧是元嬰期。
上海棠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復雜。
有畏懼。
有不服。
還有一點點……我說不清的東西，反正不是好東西。
我沖揮揮手。
“下次記得多帶靈石哦！”
的臉又紅了。
這次是氣紅的，還是紅的，我不知道。
反正好看的。
那個修也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激，也有忌憚。
我沒在意。
反正下次還會遇到的。
畢竟～～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事不過三？
對別人適用。
對清雲宗這群人，我覺得可以破例。
…………………………
他們走遠後，我打開那個盒子。
盒子里面，躺著一顆丹藥。
龍眼大小，通金，表面有細的紋路，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是聞一下，我都覺得的靈氣在躁。
突然，我聽到了後一片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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