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臥槽!”
炎川:“我滴個乖乖!”
慕容灼:“這、這是……”
顧晨的聲音都飄了:“極、極品晉階丹……”
連靈宗的人都圍過來了。
厲不凡倒吸一口涼氣:“清雲宗真有錢啊……這種丹藥,我們靈宗煉一爐,能窮三年。”
青柳柳小聲補充:“材料太貴了,一爐的本就要十萬上品靈石,功率還不到一。”
另一個弟子點頭:“煉一爐,傾家產;煉兩爐,宗門破產。”
我捧著盒子,著周圍人炙熱的目。
十萬上品靈石。
一功率。
也就是說,清雲宗那個司徒撤,隨隨便便就扔給了我價值上百萬上品靈石的東西?
我看向沈清塵。
又看向顧晨。
沈清塵先開口:“我用不上。”
顧晨愣了一下,然後擺手:“大師兄你正在晉階邊緣,這個給你正好……”
“已經晉了。”沈清塵打斷他。
眾人沉默。
蘇寧小心翼翼地問:“什麼時候?”
沈清塵:“昨晚。”
炎川抖著確認:“元嬰中期?”
沈清塵點頭。
眾人再次沉默。
這次的沉默里夾雜著各種復雜的緒:
震驚、崇拜、嫉妒、還有一點點想打人的沖。
厲不凡和青柳柳對視一眼,默默後退兩步。
一是對天才的敬畏。
二是對變態的恐懼。
一百一十歲的元嬰中期。
修仙界有記載以來,能排進前五。
蘇寧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大師兄,你知道正常人一百一十歲是什麼水平嗎?”
炎川替他說了:“能到金丹後期的,就已經是天才了。”
慕容灼點頭:“據修仙界平均數據500歲結嬰的都算天才。但是大部分人都在金丹期卡到死。”
沈清塵沒說話。
但角那一點弧度,很明顯了。
顧晨張了張,還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但他還是把盒子往沈清塵那邊推了推:“大師兄,還是你拿著吧,以後沖擊後期用。”
沈清塵看了他一眼:“你金丹初期。”
顧晨愣住。
沈清塵補了句:“全宗最弱。”
顧晨的笑容僵在臉上:“可、可小師妹……”
沈清塵打斷:“不一樣。”
顧晨:“……”
我直接把盒子塞進他懷里:“大師兄用不上,我更用不上。給你。”
顧晨捧著那顆價值連城的進階丹,手在抖。
“小師妹……這太貴重了……”
我拍拍他的手:“不貴重。六師兄對我好,我給六師兄好東西。很公平。”
顧晨的眼眶紅了。
他捧著那個盒子,像捧著什麼極品丹藥,哦就是極品丹藥。
蘇寧在旁邊小聲說:“六師弟,別哭,丟人。”
顧晨吸了吸鼻子:“我沒哭,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炎川:“這里沒沙子。”
顧晨:“那就是進靈石了。”
眾人:“……”
但顧晨收下了丹藥。
小心翼翼地收進儲袋里,還輕輕拍了拍,確保不會丟。
……………………
我們在境出口附近等了半天。
準確地說,是等了3個時辰。
因為境出口開啟的時間是固定的,我們來早了。
這3個時辰里,師兄們流打坐修煉。
我吃了四個靈果,睡了兩個覺,做了三個夢。
夢里我爹在魔界數靈石,數著數著哭了,說靈石太多了花不完。
然後我就笑醒了。
現實是,我還在境出口的石頭上躺著,頭頂是藍天白雲,旁邊是師兄們的打坐影。
顧晨在記賬,筆尖唰唰唰。
“等出去以後,咱們把這些靈草賣了,還能再賺一筆。”
“這筆錢夠小師妹修煉多久呢?我算算……”
“按照小師妹的吸收速度,大概……半個月?”
他放下筆,沉默了很久。
然後繼續記賬。
我假裝沒看見。
……
境終于開了。
我們一群人魚貫而出。
外面明,空氣清新。
在昏暗的森林里待了10天,突然見到太,眼睛都有點不適應。
蘇寧著眼睛:“終于出來了。”
炎川了個懶腰:“還是外面的空氣好。”
慕容灼對著太眨眨眼:“不錯,正好曬曬我的眼睛。”
顧晨掏出小本本,寫下:
——境生存記錄:
——時長:10天
——遭遇清雲宗:3次
——賺取靈石:1600上品。
——神損失:無法計量。
——備注:活著真好。
我也瞇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自由的味道!
還有……烤串的味道。
不遠就有個烤串攤。
我的不控制地往那邊挪。
但是被厲不凡和青柳柳擋住了。
厲不凡著手,笑得像只狐貍:“扶顰妹妹,你們那幾只低階妖,賣不賣?”
我一愣:“你想買?”
厲不凡點頭:“我們靈宗嘛,最缺的就是靈。雖然是低階的,但培養培養,也能不錯的戰力。”
青柳柳在旁邊補充:“而且你們抓的那幾只品相都不錯,尤其是那只小火狐,很純。”
我看向蘇寧。
蘇寧看向沈清塵。
沈清塵點頭。
于是,易達。
每只100中品靈石。
一共五只。
500中品靈石賬。
顧晨的記賬的手又在抖。
每次收錢,記賬都抖。
這樣下去真擔心他抖出職業病。
厲不凡付完錢,又從懷里掏出一個令牌,雙手遞給我。
“小師妹,這是我們靈宗的客卿令。憑這個令牌,你可以隨時來靈宗玩,包吃包住,靈隨便擼。”
我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看。
“不凡哥哥,這令牌能帶幾個人?”
厲不凡愣了一下:“呃……理論上只能帶你自己。”
我眨眨眼:“那我能把令牌借給師兄們嗎?”
厲不凡:“……”
青柳柳在旁邊小聲說:“師兄,這是想把一個令牌當七個用。”
厲不凡咬牙:“可以帶。但只能帶他們,不能帶別人。”
我點頭:“。”
青柳柳又小聲說:“師兄,你像個拐賣小孩的。”
厲不凡:“閉。”
——————
靈宗的人走後。
我們還沒走。
師兄們把我按在一塊石頭上坐著。
然後他們開始擺攤。
賣靈草。
賣的都是一些百年份的,好幾十年的。
幾百年的都收起來了,打算等二長老打工回來後煉丹用。
蘇寧負責吆喝。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新鮮采摘的靈草靈藥!百年份的只要五十中品!”
……
炎川負責展示商品。
他舉著一株靈芝,笑得像個賣假藥的。
“這位道友,你看這靈芝,澤鮮艷,靈氣充沛,泡水喝能延年益壽!”
那個被他拉住的道友看了一眼,點點頭,買了。
炎川笑得更像賣假藥的了。
……
慕容灼負責用他的桃花眼吸引顧客。
效果顯著。
好幾個修圍著攤位問東問西,雖然什麼都沒買。
慕容灼眨一下眼,們就臉紅一下。
眨兩下,們就捂著心口走不路。
眨三下,其中一個差點暈過去。
……
大師兄負責……站在旁邊震懾全場。
一個一百一十歲的元嬰中期,往那兒一杵,就是最好的招牌。
沒人敢搗。
沒人敢講價。
甚至沒人敢多看兩眼。
……
我負責吃。
因為靈宗給的靈果還有剩。
我咔嚓咔嚓地啃靈果,邊吃邊看著師兄們忙活。
生意不錯。
兩個時辰,賣了500中品靈石。
蘇寧的嗓子都啞了,現在只能用手比劃。
炎川的臉笑僵了,現在的表看起來像在風。
慕容灼的桃花眼眨得快筋了,眼睛都眨紅了。
顧晨數靈石數到手筋,手指都在打。
只有大師兄從頭到尾沒過。
但路過的人看到他都繞道走。
這個元嬰招牌,非常好使!
然後,我們又上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