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三師弟在陣法一道上頗有天賦,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制造的陣法可不止用于匿和困敵,你手中的增益陣便是他創造的新陣法之一。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別的陣法,甚是有趣。”
大抵是看出了小師妹的懵,越好心的給予解釋。
寧終于自眸底劃過些許明悟。
并第一次對村外的東西產生濃郁興趣。
陣法師,們長生村其實也有。
的六爹,那個自稱陣法宗師的男人,便有很多威力恐怖的陣法……可這種有增益效果的陣法卻是沒有的。
就在寧研究著手中那柄綠油油的小旗子時,越已直言來意:
“三師弟,今日尋你,一是為小師妹,二則是師父的命令。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師父回來了。
這次,恐怕是躲不掉了,若再不出手,咱們無敵峰就要沒了。
三師弟可明白?”
“明白,但我只是一境召喚師,只怕出不了力。”三師兄的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笑容。
明明這張臉也是生得極為不錯的。
但不知為何,就是給人以一種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覺。
同樣的溫和笑容,放在大師兄的臉上,就很吸引人。
可出現在三師兄的臉上……寧總覺得很怪異。
甚至莫名覺得,這笑容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冷。
越頭疼得扶額,“齊默,你剛門時便測出一境的修為了。”
三師兄幽幽垂首:“我資質不足,修為并無寸進……”
越深吸了口氣,好不容易方將那句險些口而出的‘你若修為低于五境,我當場給你磕一個’強行按回去:
“三師弟,咱們無敵峰若是散了,以後便沒如今的安靜日子了。
沒了一峰親傳的份,以後說不定還會遇到更多危險之事,避無可避。”
果然,大師兄就是大師兄。
此話一出。
寧清楚的看到三師兄的臉上出沉思的表。
這話可能還是讓他破防了。
之前還一副‘我很弱,有事勿cue’的三師兄一聽到‘危險’二字,態度瞬間大變:
“大師兄所言有理,此事我應下了,但我修為實在低下,容我準備幾日。”
話落。
朝著越和寧點了點頭,便急忙返回庭院中。
看著前方霧氣回漫,很快便再次將庭院籠罩……越輕咳兩聲,無奈一笑:
“三師弟他……素來就很謹慎。”
寧覺得大師兄的評價還是過于含蓄了,但仍舊認真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茍王嘛,自然要多‘準備’。”
“狗……王?”越溫和清雅的面龐上浮現些許疑。
寧了後劍匣,神鄭重:“茍中強者,茍道之王。”
越:……
說的是很厲害,可這真的不是在罵老三嗎?
好叭……他其實有時候也覺得老三狗的。
俗語說,咬人的狗不……他一直覺得,三師弟就很像這種狗……
深吸了口氣,越還是未忘正事:
“小師妹,接下來就是你的住擇選了。
“咱們無敵峰的居住之地皆在山腰之上,你可以隨便選一庭院落腳。
當然,咱們無敵峰和別的峰不同,住其實并不是太多,目前只剩下五庭院空著。
其中四因各種不可抗力原因損壞。”
寧:……合著就剩下一,還心的讓擇選。
真是謝了!
好在對于住,寧是不怎麼挑剔的。
尤其是在挑無可挑的況下,很快便尋到了住,領了庭院門符。
院門外。
越含笑出聲:“此間事已了,但師妹之後若有什麼事,也盡可尋我。”
寧點點頭,又遲疑著問道:“其他師兄不用見見嗎?”
七個師兄呢。
目前也就見了三個。
嗯……三個師兄,兩個便是臥龍與雛。
也就大師兄看起來正常點。
越愣了片刻,旋即無奈輕笑:
“二師弟尚在外歷練。
五師弟和七師弟因切磋雙雙負傷,而今正在閉關,大抵要過幾日方能出來。”
寧再次點頭,對于無敵峰出臥龍雛這件事,又更加篤定了幾分。
不過……話說,為什麼總有種忽略了什麼的覺?
將事代完畢的越終于準備作辭離去。
但話還未出口,腦中便響起自家師父悉的聲音。
片刻後,越方神怪異的看向寧:
“小師妹可是還未曾走過千層梯?”
……
赤天宗仍舊熱鬧無比的測試廣場上。
只有門與親傳弟子方能使用的飛行靈赤羽鳶平穩落于廣場一側的千層梯接引臺下。
寧剛一落地。
原本正做著測試的外門長老和一眾待測試的人,便紛紛朝著這邊投以目。
“今日這是怎麼了,剛才來了幾名親傳弟子,怎麼現下又來人了?”
“不對,那張臉……,不就是剛才那個直接被一峰之主收為弟子的人嗎?”
“還真是,怎麼又回來了?還有那個與同行的,穿白服的師兄,難道也是峰主親傳?”
“不會吧,峰主親傳不都是穿白束紅帶嗎?那位師兄雖也是白,可腰帶不對。”
赤天宗親傳弟子由煉大家心特制的白紅帶,可是整個宗門最為標志的服飾。
因為上邊的某些特制紋路,外人縱是想模仿都絕無可能。
這在東洲境,都是眾所皆知的。
與此同時。
負責測試中,修為最高的高長老已然抬步上前。
頗為驚訝而又帶著些許古怪的目落于越上。
不待他開口詢問什麼,後者便已經微笑出聲:
“無敵峰越送小師妹參加千層梯測試。”
聽到‘無敵峰’三個字,高長老還愣了片刻,然後才幾不可見的搐著角:
“宗主有令,雪峰來人,直接測試就行。”
言語之中,‘雪峰’三個字咬字格外的重。
越保持著溫和笑容,并不反駁,朝著寧點點頭:
“小師妹不用擔心,只當爬樓梯即可。”
高長老:……
爬樓梯?你可真會吹啊。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的高長老再一次盯了越一眼。
其實心深,遠不如表面這般淡定。
尤其是在聽到越自稱‘無敵峰’之時,他真的很難想象,無敵峰那群很下山的怪胎,這次竟然出門了?
就在寧拿著測試玉牌,踏上接引臺後。
一道劍飛行的影飛速而至,停于半空,雙手抱劍于前,冷冷的看向下方接引臺的位置。
不同于對越的陌生。
此人一出現,下邊的驚呼聲幾乎響遍半個測試廣場。
“紅發赤劍……是赤天宗十大天驕之一的烈焰劍時巡!他竟然也來測試廣場了。”
“時巡?他好像是碎雲峰親傳啊!”
“我的天,他該不會也是來報仇的吧?之前傷的幾名親傳可都是碎雲峰的。”
“那等會豈不是又要打起來?”
“……”
或許是為了回應下方的猜測。
就在寧影消失在接引臺上之時,他冷冽的目掃向一襲白,氣質溫和無害的越:
“我記得你,雪峰大弟子越。”
越微笑臉:“你對我小師妹有殺意。”
不是問句,語氣格外肯定。
一頭紅發恣意披于後的時巡不屑冷笑:
“算什麼東西?竟敢傷我小師妹!
一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給我小師妹添堵的野種,我殺了,便就殺了。”
越仍舊微笑:“噢。”
時巡不屑中又著些許戲謔的聲音傳遍偌大個測試廣場:
“怎麼,你還想替出頭?
你不會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憑借天賦被各峰爭搶的劍道天才越吧?
劍道天才……哈哈哈……
一個連劍都不會用的劍道天才,你怕是連拔劍都不會吧?”
越面不改,語氣溫醇:
“噢。”
“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