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悉的炸。
悉的大坑。
但這一次,有了兩個師兄的保護,黎郁沒有被當場炸暈。
卻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還損傷了一件防靈。
三人狼狽不堪的從坑底爬出。
三師兄和五師兄臉難看至極。
就連手中長劍都散發著凜然劍氣。
可眼前哪還有寧的影。
只有四周一道道怪異而震驚的目。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黎郁眼眶泛紅。
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掉。
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炸飛。
“小師妹,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們都不會放過的。”三師兄心疼的替黎郁著眼淚。
那個人著實太可恨。
一次次的欺辱小師妹,若是不弄死,只怕小師妹這輩子都會有影。
……
黎郁的影,此刻已經隨著裴景玉從靈武閣取到了白嫖的一大堆靈石。
寧心無波瀾。
裴景玉笑得都快合不攏了。
一回到無敵峰。
便忍不住嘆:
“真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簡直就是撿錢啊,真希這種事能多來幾次。”
寧:……
確實是好事。
一個人的快樂,一群人的痛苦。
“應該不會有人再輕視四師兄了,你若再上場,賠率也會變低。”
“這樣麼?那也沒事,下次讓老三上。”裴景玉屈指挲著下頜,似乎是在認真思考此事的可行。
頓了頓。
他忽又想起了什麼,“小師妹,你今日怎麼不下注?”
寧抬了抬眸:“我又不缺靈石。”
裴景玉覺心底被扎了一刀。
寧的聲音忽又響起:
“不過,如果師兄愿意讓我治傷的話。
下次只要師兄上場,我都買你贏。”
但我沒傷啊,所以就你究竟有多執著于給人治傷……裴景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小師妹你剛才還說我的賠率便變低,投我也賺不了多靈石。”
寧神鄭重:“我又不缺靈石。”
裴景玉:……
啊對對對,你是富婆,你了不得。
“師妹,你要真想治傷,應該找五師弟和七師弟去。
你忘了?他們切磋過度,雙雙負傷,現在都還在調養呢。”
寧頓時怔住。
覺四師兄總算說了句人話。
裴景玉像是又想起了什麼,格外鄭重的道:
“對了,還有件事。
小師妹,下次碎雲峰那幾個有病的要是再尋你麻煩,你找我啊。
師兄替你干他們。
你只需把那個炸他們的玩意兒送給我就。
那麼好的東西,砸他們上豈不浪費?”
寧不解的眨了眨眼:
“不浪費啊,霹靂彈我還有很多。”
裴景玉:……
……
裴景玉一戰名。
同時出名的還有挑戰臺下的那個深坑。
以及被裴景玉和寧多次強調的無敵峰之名。
比試之前,‘無敵’二字就像個笑話一樣。
比試之後……雪峰親傳的囂張和自信,好像又變的十分合理。
當然,質疑的聲音也有。
比如說:
“誰知道雪峰那邊是不是用了什麼不堪目的暗手段。
不到半刻中的功夫,就贏下了時師兄,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就是,就算是十大天驕之間互相切磋,也絕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分出勝負。”
“說起來,你們沒注意到嗎?時師兄被那只召喚打出去的時候,是不是都沒一下?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時師兄可是劍修,他總不能是被召喚嚇得不敢吧?”
質疑的聲音沒有傳多久。
因為就在第二日。
剛剛贏了一場‘大戰’的裴景玉又一次出現了挑戰臺。
這次挑戰的,是其他峰親傳,卻并未十大天驕。
勝敗本該毫無疑問。
但偏偏這場比試……裴景玉輸了,
在兩人勢均力敵的打了至有一個時辰後,裴景玉方才落敗。
眼瞅著對方一臉喪氣的離去。
那些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大。
“嘖嘖,我早就說了,雪峰那個親傳或許還是有點本事的。
但肯定不如時師兄,之前之所以能贏,誰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
“時師兄可真慘,明明那麼強,本來就不應該輸的。”
“不,我比時師兄還慘,雪峰那位這次怎麼就輸了啊。
他怎麼能輸啊,我大半的家都買了他贏,他怎麼就輸了呢!”
“我錯了,我不該相信裴師兄的,我還真以為他已經強到了那個地步,整整五十枚中品靈石啊,我竟然全輸了!”
“……”
對于質疑聲,作為當事人的時巡沒有解釋。
反而只當默認了那些傳言。
而另一個當事人……則躺在一大堆靈石上,笑得合不攏。
寧已經大概猜到裴景玉要干嘛了。
果不其然。
次日,他又上了挑戰臺。
這一次的對手,則是十大天驕之一。
幾乎認定裴景玉其實真實實力也就那樣的眾弟子,幾乎齊刷刷的買了裴景玉輸。
然後……又是一場人間悲劇。
裴景玉贏了……
接下來的幾日,裴景玉都在往挑戰臺跑。
大有不把靈石薅到手就不停下的意思。
而寧。
則在大師兄的牽線下,終于見到了那兩位閉關養傷的師兄。
五師兄梁秀秀,相貌清秀,還著些許可,見人時小臉泛紅,整個人都有種怯生生的覺。
但人好像有點社恐,結結的喚了聲小師妹後,便一直微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七師兄涼則恰恰相反,清俊的臉上著一‘老子天下無敵’的覺,下頜微微抬著,雙手抱著劍。
張口便是:
“系靈師?你這麼弱,若是以後被人欺負了可以告訴我。”
寧:……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見寧沒有出聲,七師兄微微皺眉,大抵覺到之前那話有些不妥,又補充道:
“我不是故意說實話的。”
寧:……
七師弟皺眉更深,幾乎能夾死蒼蠅:
“我沒有惡意,只是不會騙人,你確實很弱。”
寧:……
好想把這張封住怎麼辦?
七師兄又一次開口:“不過你還算有我十分之一的聰明,知道背個劍匣裝劍修。”
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