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劍修,一傷兩廢。
就在大庭廣眾之下。
但偏偏所有人,竟然連兇手是誰都沒看清。
至于能看清兇手的前輩們,自然也樂得看赤天宗的好戲。
他們才不會多管閑事呢。
寧此刻相當懵。
但看著下方哭的撕心裂肺的黎郁,以及驚怒加正瞪著的黎家人,忽然就沒了再玩下去的樂趣。
扯了扯角。
寧隨手扔下一枚霹靂彈2.0,砸向黎郁。
尚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姑娘充滿恨意的眸中瞬間充斥著恐懼。
就連地上于昏迷中的三位師兄也不顧了。
起便跑。
大抵是有了被炸的經驗。
黎郁這次躲得很快。
等意識到師兄們還躺在地上時,黑球已經將至。
只能哭著大喊:
“師兄!”
寧嘖嘖笑著拍了拍手,
“真是好人啊。
死我了都。”
要是沒看錯的話,今日的黎郁上,說也帶了五六件防靈。
真要扛。
是完全能扛得住一顆霹靂彈的。
但靈必定有所損傷。
不過最終……黑球還是沒有砸到地上的三位冤種師兄上。
一層薄將黑球包裹住,平穩的落到地面。
與此同時。
寧耳中,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嘆息聲。
“丫頭,留一線吧。
你這一顆砸下去,那兩位廢了丹田的弟子,只怕命不保。”
寧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黎家後院某個方向,齒微,“關我屁事?
他們會死,不是因為你們黎家的人寧愿護靈也不護他們嗎?”
想道德綁架?
開什麼玩笑。
又沒有道德。
更何況,地上的三人,可都是要殺的呢。
“……丫頭,你本也是黎家的。”
“我不是。”
“也罷,你不認也是應該的,是黎家對不起你……
所以今日之事,老夫并不怪你。
一切都是因果報應,哪怕你現在要取走黎肅的命,老夫也絕不阻攔。
只是當年之事,和黎家其他人是無關的,他們都不知。
便是老夫,也是後來才知曉。
當年你母親自丹田,後又跳懸崖,從此便消失了一般,不管我怎麼找尋,都不得半點線索。 ”
寧輕笑不語,那個時候,娘已經帶著差錯的闖了長生村。
能找到才有鬼。
長生村說是村。
但其實是獨立于一方空間中。
至今那群便宜爹都還想不通,生母一個丹田自,即將臨產的婦人,是怎麼落到村里的。
見不說話,傳音中的聲音又嘆了口氣:
“你恨黎家,恨黎肅,甚至恨郁丫頭都是應該的。
只是,郁丫頭終究也是無辜的。
自被黎家如珍如寶的寵溺著長大,又從不知曉你的存在,而今突然歷經喪母之痛,自然會不了。
我會和說明當年真相,不會讓再尋你麻煩,如此,你可能饒一命?”
還真是團寵劇本?
寧第一次出了興趣的表。
原本對黎郁還有些一殺意的,現在突然多了些別的想法。
……
在經過一番‘和談’之後。
尚在吃瓜的眾人便見赤羽鳶上,那個注定了死局的小姑娘,竟然如羊虎口般,主跳到了黎家。
而剛才黑球被接住的畫面,并不難猜想。
一定是黎家哪位老祖出手了。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不逃跑就算了,還自送上門?
寧才不管別人想什麼呢。
了後劍匣,手中還拿著幾顆霹靂彈2.0,似笑非笑的看著四周想要持劍沖向的黎家弟子:
“想打我?來呀?”
“怎麼?明明都想殺我,又不敢上前?”
“噢,我知道了,你們是怕我的霹靂彈吧?”
“或者是怕像碎雲峰那三個棒槌一樣,被揍得不明不白?”
黎家弟子:……
能不能當個人?
能不能不要這麼囂張?
老祖怎麼還不出手弄死這個魔鬼?
黎家主同樣蹙著眉頭,直到耳邊傳來自家老祖的聲音:
“將屬于寧家的靈,歸還給。
屬于寧家的東西,都可以拿走。”
這是對黎家主說的。
最後一句則是對黎家所有人說的:
“黎肅,給寧寒月靈位磕頭,并懺悔當年做下的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