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越還在說著呢。
一只來自于主峰的傳音紙鶴便飛了過來。
“傳,雪峰大弟子越,六弟子燕安,八弟子寧速至天樞峰主殿。”
紙鶴的傳音剛落。
寧便呆滯在原地。
難怪自普法堂出來後,就一直覺忘了什麼事。
但什麼事,又完全想不起來。
直到現在……
寧終于大悟,可不就是忘了事?
把六師兄忘的干干凈凈。
毫沒有想起聽完課就要去找他這種事。
如果不是傳音紙鶴提到六師兄,只怕……只怕……寧不敢想。
不止是他,越也愣了一下,旋即拍了拍額頭:
“噢,想起來了,就是六師弟回來跟我說你在盛京發生的事兒的。”
但說完之後。
事兒是記得清清楚楚。
說事兒的人……那是完全沒有記憶。
甚至都下意識不會去思考這個人。
“小師妹,果然如我所料,碎雲峰那邊去告狀了。”
“噢。”
“小師妹不擔心?”
“為什麼要擔心?我又沒錯。”
寧不解的抬眸。
反正赤天宗要是拉偏架,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是整個長生村唯一的寶呢,怎麼可能不帶點後手,就出來了。
“嗯,不擔心就對了。
我無敵峰的人,自然沒有平白委屈的。
走吧。”
越輕笑著喚出赤羽鳶,當先飛而上。
寧隨其後,兩人一鳶很快消失。
直到行至半路。
寧才想起了什麼,略略皺眉:
“大師兄,我們是不是又忘了什麼來著?”
越陷沉思:
“是嗎?我好像也有這種覺,但是……忘了什麼來著?”
……
天樞峰。
主殿。
此刻正氣氛冷凝,空氣中都仿佛充斥著怒火與肅然。
黎郁紅著眼眶,輕咬著,明明滿臉委屈,偏生又滿是倔強的站在下方。
碎雲峰親傳一傷兩廢,除了仍在閉關的大弟子,八弟子,以及出門歷練的七弟子外。
作為二弟子的時巡和三弟子施海都來了。
兩人全程盯著黎郁。
瞧著蒼白而又倔強的小臉,只覺心痛的得厲害。
另一邊,則站著碎雲峰如今暫時的話事人陳長老。
除此之外,主殿兩旁,還坐了三位峰主,數名長老。
“宗主,此事本不需要再多問什麼,就是雪峰八弟子寧伙同他人,傷了我碎雲峰弟子。
若不懲此人,老夫不服。”
陳長老聲如洪鐘,話語中夾雜的怒意本掩藏不住。
主殿上首位置,面無表的申宗主點了點頭。
卻偏偏又不明確表態。
陳長老還想再說什麼。
主殿外,寧和越終于來了。
一見到兩人,陳長老臉上的憤怒再次浮現:
“好啊,廢了我碎雲峰親傳,你們還真的敢來?”
寧是第一次來天樞峰主殿。
瞧著就恢宏大氣,比他們雪峰的主殿強多了。
即便被無數道強者的目盯著,寧也仍舊面不改:“我又沒有錯,為什麼不敢來?”
陳長老怒瞪著:“你還想狡辯?今日去盛京城,大破黎家防陣法的人不是你?
讓人傷我碎雲峰親傳的不是你?”
寧挑眉,語氣平靜:
“炸防陣法的是我,可黎家老祖都不介意,你介意?
至于讓人傷碎雲峰弟子的人,那不是我。
我可沒讓。
而且就算真是我讓傷的,不也很合理嗎?
你們碎雲峰親傳跟狗似的莫名其妙就要殺我,我一個系靈師,打又不過,還不許別人幫我了?”
說到此。
寧還愣了一下。
是誰幫的來著?
片刻後,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忘了。
幫的不正是六師兄來著?
不過六師兄……
越也想到了什麼,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
真糟糕……忘了通知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