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宗主拍板敲定的事,自然無可更改。
但看著黎郁一臉驚恐的表,二師兄時巡和三師兄施海心都快疼得碎掉了。
就在申宗主準備離去時,時巡終于忍不住開口求:
“宗主。
我小師妹是無辜的啊,從頭到尾都沒有手,反倒是寧險些炸傷。
再加上小師妹這幾日因三位師弟的事,心神大傷,本不得熾炎崖之苦。”
時巡話音一落。
就連陳長老都給驚得呆住了,連忙朝著他使眼。
“宗主,巡只是關心師妹,太過急,待回去後,我自然會懲,宗主寬恕。”
陳長老是真的不明白。
這段時間,這群曾讓他無比看好的天之驕子們,一個個的就跟失了智似的。
他都不敢當場再質疑宗主的決斷。
一個親傳,是哪來的膽子?
申宗主微瞇著眼眸看向時巡,神不明:
“怎麼,你覺得本宗的決定有問題?”
“弟子不敢。”時巡心下一,但在看到小師妹通紅的雙目後,還是著頭皮道:
“只是小師妹,在黎家之事上無辜。
今日這件事,也未曾手。
如果宗主一定要罰……弟子可以代小師妹罰。”
“二師兄……”黎郁淚眼婆娑,倔強的小臉上滿是。
申宗主冷沉著臉,語氣漠然:
“既如此,你就陪罰吧。”
冷冷落下一句話。
不等時巡再說什麼,申宗主就已經原地消失了影。
“宗主……”
“你放肆,時巡你閉!”陳長老連忙喝止。
另一邊。
吃瓜都已經吃撐的三峰峰主悠悠起。
“嘖嘖,碎雲峰親傳好大的膽量。”
“可不是,連宗主的決定都敢置喙,說無辜……誰有雪峰那丫頭無辜?”
“膽子是大,就是實力還不如膽子大,同為親傳,三人聯手,還被一人重傷。
陳長老,依我看,碎雲峰弟子只怕還得收收心。
什麼黎家張家的,為了群外人,耽誤了修煉不值得。”
三名峰主的話毫無遮掩的傳進黎郁耳中。
強忍著眼淚,張了張口。
只可惜三名峰主已然揮袖走遠,本沒有聽說話的意思。
“陳長老,我……”
“郁丫頭,你也別再說了,此事……到此為止。”
陳長老頹然搖頭。
他算看出來了。
宗主從一開始就是站在雪峰那邊,偏著那個黎家棄的。
說再多有什麼用。
還不如等峰主出來,自然會替他們討回公道。
……
雪峰赤羽鳶上。
全而退的寧三人安靜的看著主殿方向。
良久。
越方緩緩開口:“小師妹,你認識宗主?”
寧愣了一下,原本想說不認識的,但腦中忽又冒出雷霆幻境時的畫面:
“算不上認識吧?
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嗯……再加上拒絕了對方的收徒請求。
越陷沉思:
“如果不認識……我為何覺,宗主在偏幫于你?”
寧:……
偏幫還罰,說明還是不夠偏。
“大師兄一定是錯覺,所以說那個熾炎崖是什麼?碎雲峰那幾個好像害怕的?”
大師兄一拍額頭:
“我都快忘了和你說了。
熾炎崖下,其實是一片天生的火海。
反正赤天宗尚未建宗時,火海就已經存在了。
據說在火海中,還藏著幾種異火。
可這麼多年也沒人找到。
總之,熾炎崖雖不算危險,但也難熬的,所以在咱們赤天宗任務排行榜上,一直是貢獻值較大的任務之一。
當然,師妹是去罰的,所以沒有貢獻值。”
寧:……
習慣被忽略的燕安:……
“有點懂了,只要沒危險就行。”寧點點頭。
難熬什麼的,是不擔心的。
反正空間里什麼都有,再難熬也虧待不了自己。
見寧毫不在意的模樣,越不得不得多提醒一句:
“熾炎崖下的火海并不穩定,有異的風險,所以小師妹還是要有警惕心。”
寧:……
“大師兄剛才不是還說沒危險嗎?”
越搖頭:
“沒危險是真的。
但也不是完全沒危險。
熾炎崖下的火海已經一百年沒有產生異過,甚至還有長老來此煉丹煉。
只是,以前并未異,卻沒人敢擔保它一直都不會異。”
寧:……
那話要是這麼說,可就不禮貌了啊。
好好的火海總不能一百年都沒出事,偏偏就在看守的這兩個月就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