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太好使的手抓著門框,是但作用不大,程風直接把拎了起來,走到大門外扔了出去,但是手法要比李長溫很多,只是把放在了大門外而已。
對著馬上要關閉的大門,果斷地決定進去,不偏不倚,正好被夾在了大門里。
程風見狀手上的力度松了下來,他不想把不知輕重的傻子給夾傷了。
傻子一得到機會就進了院子里面,然後直接朝著正房走去。
程風兩步就追上了傻子,他把手按在了傻子的肩膀上說:“回家去吧。”
傻子看著程風搖了搖頭,然後甩開程風抓在肩上的手就跑回了屋子里面。
程風沒有想到傻子能做出這樣的反應,他被傻子的搖頭驚愣了一下。
傻子生在村子里面,長在村子里面,從小到大什麼都聽不懂,眼神里面也什麼都沒有,空的就是一副傻子相。
村子里面的人都說傻子不但聽不懂話,有可能還是一個聾啞人。
他走進屋子里面一看,傻子又躺回了床上,把他的被子也蓋在了上。
村子里面的人都說傻子是天養活,打不死也凍不死,是很特殊的一類人,誰家要是辦個紅白喜事,他們都會知的到,然後會上門討吃的。
他們村子里面的這個李傻子也是一樣,這麼多年村子里面誰家的紅白喜事都會去,一次都沒有落下過,家里人怎麼揍都不走,不給吃的就不會離開。
村子里面的老人還說,每個村子里面都會有這樣的人,說是守村人,無論他們怎麼走,最終都不會離開村子離開自己的家。
程風一想,好像有點道理,這麼多年李家的傻子都沒丟過,聽說們家曾經還給扔到山上幾回,後來傻子都自己找回來了,李家知道丟不掉也就不丟了,就這樣養著了。
程風想,難道傻子也知道今天和自己親了是來討吃的來了還是把這里當家了?
要是來討吃的那還好說,要是把他這里當家了,那他以後可就麻煩大了。
于是程風決定出去借幾碗糧食,給傻子做點吃的,看能不能把給打發走。
程風想完這些就去了廚房,他找了一個盆子,拎著盆子就去了前院,前院是陳叔的家,他跟陳叔的關系不錯,每次去城里賣獵都是搭陳叔的馬車。
他見院門沒鎖就走了進去,他朝著窗子喊了一聲:“陳叔,陳嬸子在家嗎?”
開門的是陳叔,手里還握著一個大煙袋,看見是程風就說:“風子呀,進來吧,我和你嬸子還正想去你家里看看呢。”
陳叔把陳風讓進了屋子里面,他看見程風手里拎著的盆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中氣十足地朝著廚房喊了一聲:“老婆子,你來一下。”
一個老婆子走了進來,還沒等程風喊人,老婆子就抹了兩把眼淚,程風拍了拍陳嬸子的胳膊說:“嬸子我沒事,好的。”
陳嬸子說:“你這對哥嫂算是黑了心了,你這一輩子就這麼給毀了。”
陳叔立著眼睛大喝道:“胡說什麼呢,這不是離間人家親兄弟嗎,風子還能老這樣呀,這不是分家了嗎,以後自己頂門立戶,好日子在後面呢,你趕快去給風子打一盆糧食來。”
陳嬸子抹了抹眼淚說:“是我話多了,我就是心疼風子。”,接過程風手里的盆子轉去了廚房。
陳叔了一口煙袋說:“傻子怎麼樣了,我聽說李長把摔你家院子里面了,現在還在院子里面躺著呢嗎?”
程風搖搖頭說:“在床上躺著呢。”
陳叔點點頭說:“做人不能太無德了,咱們不能學他們老李家,把人養在豬圈里,這是人干的出來的是事嗎?”
這時陳嬸子端了一盆子的玉米面子出來了,家家存的糧食都是有數的,這個冬天不被到就不錯了,程風這個盆子有點大,他是隨便找了一個盆子就出來了。
他看著滿滿一盆的玉米面子說:“嬸子,借我半盆糧食就行,我過幾天打獵換了錢買了糧食就還給您。”
陳叔一瞪眼睛說:“說什麼呢,你就是不來,我和你嬸子也得去把糧食給你送去,你這剛分家,家里能有什麼呀,好歹今天是你親的大喜日子,我怎麼也得給你送點東西過去。”
陳嬸子說:“風子呀,你這是要和傻子過日子了呀,那娟子怎麼辦呀?”
陳叔把手往桌子上一拍說:“你這婆娘,不會說話就給我出去,就是沒有李家的傻子,風子和娟子也沒可能。”
陳嬸子看著程風說:“風子呀,你叔說的是真的嗎?我咋聽說娟子帶著哥哥和娘天黑前去了你家了呢?他們來說什麼了,是要錢嗎?哥哥又欺負你了吧?”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麼半天的時間,程風家里的丑事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陳叔陳嬸子畢竟是長輩,人家也是關心他,于是他就把事給說了:“他們家見我和傻子了親,有些不高興了,禮金從原來的八十兩漲到了兩百兩,另外還要給娟子的哥哥蓋一所和我哥哥嫂子一樣的大磚房,我說沒錢,他們就翻臉了。”
陳叔說:“你這孩子,這些年就是被娟子鬼迷了心竅了,你要是娶了娟子還不如暫時和傻子,借此機會殺殺他們家那囂張的氣焰,要不叔把這話著,你要是娶了娟子,你以後就是在給哥哥掙命,給娘家扛大活,不會有什麼安生的日子。”
程風哪能甘心呀,但是他現在沒錢,說什麼都沒有用,先回去把傻子打發了再說吧。
程風點點頭說:“叔,我記下了,我先回去給傻子做點飯。”
陳叔點點頭說:“好孩子。”,他又對陳嬸子說:“他嬸子,你去給風子裝點土豆白菜什麼的。 ”
程風起說:“不用了,這些糧食就夠了。”
陳叔說:“家里沒有別的好東西,就有點土豆白菜,你別嫌棄。”
程風說:“叔,我不是嫌棄,你們家人口多,這些東西都是留著過冬的,這一個冬天可是長著呢。”
陳叔擺擺手說:“不差你這點。”
陳叔家的日子在村子里面算是過的好的了,至不會挨凍, 家里三個大兒子,加上陳叔,各個都是壯勞力,所以這日子就過的比別人家要好。
最後程風還是把陳嬸子給他裝的東西拿了回去。
回到家之後,他先看了一眼傻子走沒走,一看傻子躺在床上好好的呢,他只好回到了廚房。
這麼多年他一直跟著哥哥嫂子過,從來就沒有做過飯,他看著端回來的糧食多有些發愁,但是不管傻子都不走,他以後都得自己做飯了,因為他生氣打了自己的嫂子,家也已經分了,雖然什麼都沒分到,這家也算是分了,他哥哥那邊他以後也不打算再去了。
他往鍋里家里一些水,燒開了之後往鍋里面抓了幾把玉米面子,不一會,黏糊糊的玉米粥就煮好了。
他把陳嬸子剛才給他的兩副碗筷拿了出來,盛了兩晚粥,一碗端進屋子里面,放在了桌子上,他對著床上睡覺的傻子說:“起來吃飯吧。”
傻子都快迷糊過去了,聽說吃飯,翻就起來了。
看著桌子上冒著熱氣的碗,趿拉著鞋就奔著桌子去了,坐在了屋子里面唯一的一個板凳上面,要是過去這麼臟,自己肯定吃不下飯,但是此一時彼一時,活命要。
了一下碗,太燙了,端不起來,沒有勺子,只有一雙筷子,這玉米粥煮的倒是很稠,用筷子勉強也可以夾起來。
都落魄這樣了,還有什麼好挑的,把著碗沿用筷子往里粥,太了,燙也要吃。
程風看見傻子安安穩穩地吃上了粥,他回廚房坐在燒火的小板凳上也喝起了粥。
程風因為有心事,今天吃飯的速度慢了很多,他半碗粥還沒喝進去,傻子已經端著碗來到了廚房,眼睛盯著鍋里的粥。
程風見狀站了起來,接過傻子手里的碗又給盛了一碗粥,怕端撒了還把碗給傻子端回了屋里,又放在了桌子上。
傻子跟其後,看到程風程風把碗放好以後,又坐回了板凳上,然後拿起筷子接著吃。
程風看了兩眼又回到了廚房里面接著吃他的飯。
程風這碗剛吃完,傻子又端著碗來了,程風以為是沒吃飽,就要接過手里的碗,想再給盛一碗,但是傻子避開了他的手,把碗筷放在了灶臺上,然後轉回了屋里,程風趕跟在後面看看還想要干什麼,結果傻子又躺回了床上。
程風心里一慌,這傻子不是要把他這里當家了吧,要是這樣,這人他還能送走嗎?
這個傻子可是比們老李家的人難對付,這要是好送走,老李家早就把送走了。
他去廚房把鍋里剩下的粥都喝了,然後穿上大帶上帽子,拿上自己打獵的東西就進山了,他想明天早上傻子就能走,這個李傻子有個習慣,每天都會在村里村外的轉悠,從來不會消消停停的在家里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