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山上走,還沒踏深山,也到了村里人除了會打獵的,一般人不會輕易踏足的地方。
走得酸腳,正打算找塊石頭歇會兒,屁還沒沾到石頭,余就瞥見旁邊低矮的草叢里,探出來一個頭。
大紅冠立著,一五彩斑斕,是只野公。
公子烈、反應快,比母難抓多了,立刻收了腳步,屏住呼吸。
從腳邊撿一顆小石頭,眼下什麼工都沒有,只能靠手里的石頭解決。
往前挪了幾步,這公正悠閑地啄著地上的小蟲子。
蘇晚雲瞇起眼,瞄準它的腦袋,石子扔了出去。
公太過警惕,第一下著羽飛過,沒打中。
公撲騰翅膀逃竄,蘇晚雲的反應比它更快,第二顆石子再次扔出,一下砸在野的腦袋上。
公倒在地上,不了。
過去將野薅起來掂了掂,還是有點的。
這實在漂亮,倒是可以留著做箭羽,出去的時候紅紅火火,肯定牛。
隨手把野扔進空間,順便捧了幾口靈泉水喝下,恢復些力氣。
這天氣實在悶熱,頭上的紗布纏得又厚又礙事,捂得滿腦袋都是汗,在頭皮上難得。
一把將紗布扯下來,隨手丟進空間里。
指尖了頭頂的傷口,痛全無,看樣子喝了靈泉水後都好得差不多了,好在是傷得不深,只是原主福薄罷了。
今天怎麼也得多抓幾只野,再逮幾只兔子更好,好好改善改善伙食。
繼續往深山更深走,越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小才越多。
就是不知道這山里有沒有熊、虎之類的大,要是能獵到一頭,那短時間,吃喝就全都不用愁了。
往前走了沒多遠,前方一低矮的崖壁下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
有東西!
瞇著眼睛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看到石壁下方凹進去的角落里,藏著一個野窩。
窩里面是只野母,灰撲撲的羽和周圍的雜草混在一起,不仔細瞧,倒是很難發現。
這母在窩里一不,不用想,窩里肯定藏著野蛋。
蘇晚雲打起了活捉的主意。
活捉了母,蛋就能孵出小,小長大了繼續下蛋,生蛋、蛋生,循環下去,往後吃吃蛋就也不用愁了。
著石壁側面繞過去,野母警惕不高,只要不突然驚它,它就會一直守著蛋,不會輕易離開。
等挪到最合適的位置,俯撲了過去,不等那母反應過來,已經將它按住了。
“咯咯咯——!”
母驚,撲騰著翅膀尖,蘇晚雲直接扔進了空間。
不出所料,窩里擺著一窩野蛋,數了數有八枚。
只是個頭都偏小,比鵪鶉蛋大不了多,所以長的野也就兩三斤重,沒多。
連蛋帶窩一起收進空間,又轉在旁邊的樹上折了一捆樹枝,在空間里簡單圍了個小圈,把窩放在中間,再把那只母放了進去。
這母一空間,立刻安靜下來,撲騰了兩下就乖乖回窩,繼續孵蛋。
這麼一頓折騰,蘇晚雲也累得夠嗆,肚子更是得咕咕直。
早上就喝了一碗稀粥,一路上山來,早就消耗得一干二凈。
一屁坐在石頭上,大口著氣,實在想不通,原主這副虛弱到極點的子,以前是怎麼熬得住每天起早貪黑干那麼多重活的。
又狠狠灌了幾口靈泉水補充力。
休息片刻,繼續往前探索,心里想著,就算再抓不到野味,能摘點野果子回去也行。
走了不知多遠,以為今天不會再有什麼大收獲,正準備轉下山,前方半人高的深草叢後面,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
又來野了?
運氣這麼好?
湊過去指尖還沒到草叢,一淡淡的腥氣就先飄進了鼻子里。
不對勁!
不是野,難不是什麼大型野捕食剩下的獵?
已經開始幻想草叢後面躺著一頭狼或者別的野了。
指尖輕輕撥開草叢,還沒看清里面的東西,就先聽到兩聲悶悶的哼哼聲。
蘇晚雲眼睛猛地一亮,這聲音,是野豬!
撞大運了!
下心頭的狂喜,開一條往里看,差點笑出聲,真的是一頭野豬!
個頭不算特別大,約莫二百來斤的樣子,正低著頭,在地上不停地拱著,鼻子里哼哼作響。
它拱著的地方被雜草遮著,黑乎乎一團,看不太清楚是什麼,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這頭野豬,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從腳邊抱起一塊大石頭,慢慢靠了過去。
腳步剛挪,那頭野豬突然抬起頭看向,四目相對,鼻子里還在不停哼哼。
蘇晚雲干笑兩聲:“嘿嘿,豬兄,別,讓我一下砸死你。”
抱著石頭就砸了過去。
怪的是,這野豬就跟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不,甚至在石頭砸到它上的時候,子還晃了晃,看起來狀態極其不對勁。
石頭砸在野豬頭上,它連掙扎都沒有,四肢一蹬,直倒在地上,沒了靜。
蘇晚雲愣了一下:“我靠,這麼邪門?”
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這野豬是鬼變的,只要能換銀子,那也是好鬼。
怕野豬沒死突然反撲,又搬起石頭,狠狠砸了好幾下,直到確認野豬斷氣,才松了口氣,累得扶著膝蓋直氣。
往後退了一步想坐下休息,腳後跟卻突然踩到一團的東西。
低頭一看,才注意到剛才野豬一直拱著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個人。
那人渾是,穿著一黑,臉上還蒙著黑面巾,一看就不是普通村民,倒像是江湖上的殺手之類的角。
此刻躺在地上一不,看樣子應該是死了。
死人上一般都會帶點值錢東西,不拿白不拿。蹲下,手在尸上索起來。
忽然注意到地上掉著一個破了一半的紙包,里面白的末撒了一地,混著雜草和跡。
用指尖沾了一點,湊到鼻尖輕輕一聞,似乎是迷藥。
剛才那野豬站在這兒拱來拱去,怕是誤食了這迷藥,貪吃把自己給害了,這才被一石頭就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