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柳四月摔下去的時候,就已經咽氣,這個時候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柳思月穿了過來,有一瞬間的睜眼,只是人太虛弱,還來不及想太多又假死過去,吳大夫這才診出虛虛實實的脈象。
柳石頭把孩子給柳如雲,“如雲姐,這是四月的孩子,我去幫你拿藥。”
柳如雲接過孩子,孩子皺皺的,發出貓兒一樣的哭聲,一定是了,該怎麼辦?想到村里有正在孩子的婦人,離們家不遠,就把孩子抱過去,“余嬸子,我堂妹的孩子了,想讓棗花姐幫忙喂一下。”
“你抱屋里去吧,大孫子也吃不完。
棗花,幫如雲家的孩子喂一下。”
“知道了娘,讓如雲把孩子抱進來吧。”
柳如雲抱著孩子進了屋子,“棗花嫂子。”
“把孩子給我吧。”
棗花接過孩子一看,“這孩子應該不是足月生的,才沒出生幾天吧?”
“我不知道,這是四月的孩子,四月被婆家休了,一時想不開跳崖了,現在還昏迷不醒。”
棗花對這個孩子更多了幾分憐憫,起服,這也許就是人的本能,小嬰兒努力尋著香的味道,張開小,吮吸起來,小一拱一拱的,甚是可。
“如雲,狗娃還小,也吃不完,孩子要是了,你就把抱過來,孩子先放我這,你有事先去忙,完了過來抱孩子。”
“多謝嫂子,那孩子就先麻煩你照顧了,等一會我再來抱。”
柳如雲了屋子,跟余嬸子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往家趕,看到柳石頭正在院門口打轉轉,“如雲姐,藥已經抓來了,給你。
診費和藥費,就先欠著。”
“多謝你,石頭,代我向你爹道謝,今天多虧你們,等四月醒了,我讓上門去道謝。”
“不用謝,咱們都是同族,關乎人命,怎能袖手旁觀。”
柳如雲家別的沒有,藥鍋子有,馮氏就是個藥罐子,不然日子也不會過的這麼難,柳如雲開始煎藥,三碗水煎一碗,等不那麼燙了,就掰開柳四月的,一勺一勺的喂進去,看到還能吞咽,很是高興,邊喂邊說,“四月,我是你如雲堂姐,你一定要趕快醒來,你的孩子還等著呢,你可不能只顧著自己,狠心將孤孤單單的留在著世上,被人欺負。
你一定要醒來呀,我可不會幫你帶孩的,到時別人欺負,我可不管。”
柳思月被這又苦又辣的苦藥湯子早就折磨醒了,覺里的各個都發飆了,暴躁的很,的頭好暈,眼皮沉重的想睜都睜不開,但是剛才柳如雲的話,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四月,這發音有點不準啊,小學的時候肯定把聲調一二三四聲沒有學好,要不然不會把一聲讀四聲,說是如雲堂姐,沒有聽爸爸說過有這麼一門親戚,而且爸爸沒有兄弟姐妹,拿來的堂姐,還有提到了孩子,說是自己的孩子,自己還是一個大學沒有畢業的學生,那里來的孩子,這個如雲的莫不是認錯了人。
想著想著腦袋一一的,什麼也不敢想了,就靜靜的躺著,漸漸的沉睡過去,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中午。
柳如雲給四月喂完藥,把藥鍋子洗干凈,開始給娘煎藥,屋子里傳來陣陣咳嗽,柳如雲趕進去,給娘順氣,又拿水給喝,“娘,現在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給娘說說四月那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娘有些擔心”
“娘,你先躺好,外面還煎著你的藥,我先去看看。”
柳如雲出去把藥攪拌了一下,有用小火慢慢的熬著,這才回到屋子里,拿了一個小凳子坐在床邊,柳如雲就把柳思月的事說了一遍,“娘,我聽有田叔說四月被婆家休了,今天早上回到村里,老宅那邊不讓四月進門,說了很難聽的話,還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覺沒有活路,這心路一窄,就在村口跳崖了,還磕破了頭,是有田叔和石頭救了們。
有田叔一開始是把四月送去老宅的,可是老宅的不開門,怕耽誤病,就把人送咱家了。
四月的孩子我送去余嬸子家了,讓棗花嫂子幫忙給孩子喂一點,孩子哭了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棗花嫂子說孩子看著不像足月生的。”
“馮氏嘆了一口氣,們姐妹幾個也是命苦的,遇上那樣的爹娘和爺,幸虧當初娘和你爹一狠心,與老宅斷了來往,雖然日子苦了些,至你們幾個不會磋磨。
咱們家每人省一口,多挖點野菜回來,也不會死,咱家雖窮,至能幫遮風擋雨,也有咱們做依靠。
也不知道那丫頭在陸家發生了什麼事,陸家為何要休妻,孩子早產又怎麼回事,待會你爹回來,讓他出去打聽一下。”
“知道了,娘,這些你就不要心了,有我們呢?
娘,你先睡會,我出去看看藥,也該做午飯了,爹和妹妹該回來了。”
柳如雲把藥又攪了攪,讓慢慢熬著,就去廚房做飯了,院外傳來腳步聲,是四個妹妹打豬草,挖野菜回來了,柳如雪和柳如雨把豬草放到後院,家里可是喂了兩頭豬,十幾只母,是家里的主要收來源。
柳如月和柳如星兩姐妹是雙胞胎,長得很像,十分招人喜,兩人提著籃子進了廚房,“大姐,我們今天挖了野菜,采了菌菇,還撿了3個野蛋。”
這把柳如雲嚇了一跳,“你們是不是進深山了?”
“沒有,不信你問二姐三姐,們可以作證。”
“大姐,這的確是在割豬草的地方撿到的,一會給們做了吃,看們兩個那饞貓樣。”
“我跟你們說個事,四月回來了,了傷,現在正躺在房間里,一會你們進去的時候,小心點。”
“大姐,誰是四月呀?”
“一會讓你二姐告訴你,老三你過來先看著粥,我去余嬸家把孩子抱回來。”
“大姐,什麼孩子呀,我們和你一起去。”
“你們就在家待著,大姐馬上就回來,回來再告訴你們。”
柳如月和柳如星看著二姐,“二姐,四月是誰呀?”
“四月是你們的堂姐,我帶你們去看看,不要吵鬧啊。”
“知道了二姐。”兩人趕用手把捂上。
“堂姐傷了,一定很疼吧!”
“走,快出去,咱們去看看娘。”
柳如雲在大門口遇到了從田里回來的柳大旺,背上還背著一捆柴,“爹,你上山了?”
“嗯,家里柴火不多了,就去砍了一些回來,你抱的是誰的孩子?”
柳如雲讓他爹先回去把柴放下,再慢慢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