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二叔,二嬸,有件事我想與你們說一下,明天我想去老宅?”
柳大旺皺褶眉頭有些不解,老宅的人本就不接納,去了也只是找罵,不過他一下就釋然了,自己終歸只是個二叔,大哥才是們的親生父母。
柳四月似乎看穿了二叔的想法,笑著說:“二叔,二嬸,你們別瞎想,經過上次跳崖一事,我早就想通了,明知道他們是什麼臉,我還往上湊,那就是腦子有病,可是我的病早就好了。
我明天是去老宅斷親,讓村長當場寫下斷親文書,徹底與他們劃清界限,以後再無瓜葛,不能上說斷親,以後要是有個什麼事再找上來,那就很麻煩。”
大家這才恍然,表瞬間也放松下來,們主要怕四月在刺激犯傻病。
“二叔,明天斷親還要給他們2兩銀,即使他們不提我也得給,這是大盛朝律例規定的,明天當著大伙的面給他們,免得以後他們知道在那這給說事。
不知道家里還有沒有銀子,我想跟家里先借2兩,等以後我有了就還。”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借不借的,一會讓你如雲給你拿,家里的銀錢都在那里,明天還需要家里做什麼,你盡管說,二叔盡力去做。”
“此事家里就不要手了,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自己能行,老宅恐怕迫不及待要與自己劃清界限呢!
二叔,後天我想去陸家,要麻煩二叔幫我出頭了。”
“你想好就行,我一會吃完飯,就去通知你有田叔和村長。”
“多謝二叔。”
第二天辰時剛過,柳四月就背著包袱,抱著兒往柳家老宅去,一路上都被村民盤問,“四月呀,你這是要去哪?”
“嬸子,大娘,我已經在二叔家住了太久,他們家本就日子艱難,我不能一直拖累他們,老宅才是我的家。”
村民有的同,有的幸災樂禍,等走到柳家老宅的時候,後面已經跟了這不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令沒有想到的是,今天柳家的門竟然開著,邁步就走了進去,“爹娘,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柳家的人都出來了,父親柳大虎指著柳四月的鼻子就罵,“你這個晦氣玩意,命還真,咋就沒有摔死呢!”
母親黃氏和的哥哥嫂嫂對就是一頓噴,說出來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柳四月都要懷疑是不是柳大虎和黃蘭花親生的。
黃蘭花說道:“我們早就和你斷絕關系了,你還要死皮賴臉的纏上來,真是不要臉。”
柳四月苦笑,眼里有淚珠閃爍,“既然你們要和斷絕關系,那就寫個斷親文書吧,沒有斷親文書,我還是你們的兒,你們就得收留我,也正好讓鄉親們作個見證。”
“不就是要寫斷親文書嗎,咱們馬上就寫。
青山,你去請村長。”
柳四月的大哥柳青山快速的出人群,朝著村長家跑去,柳四月打量著柳家的老宅的人,尤其看到原主的爺,長得就是一副刻薄相,都說相由心生,果然不假。
不一會柳青山就把村長請來了,村長手里還拿著筆墨,“大虎,黃氏,你們確定要與四月丫頭斷親,可想好了,這文書一旦寫了,就斷無更改的道理,你們想後悔都來不及。”
“村長,我們就是要斷親,絕不後悔,你就快點寫文書吧。”
村長又看向柳四月,“四月,你呢?也同意斷親。”
“村長叔,爹娘不認我,我就聽他們的,斷親就斷親吧!”把自己表現的既委屈又無奈,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憫,這個時候,懷里的孩子又哭了,更添了幾分悲涼。
村長立刻讓他們搬張桌子來,鋪開紙張正準備開始寫,“村長叔,爹娘雖然不認我,我作為兒,愿意給2兩銀子,作為最後的補償。”
“村民們都夸柳四月孝順,自己都那麼難了,還要孝順爹娘,又罵柳家太狠心,不配為人父母。”
柳家老宅的人才不管那麼多,一聽還有2兩銀子,高興的不得了,這簡直就是一筆意外之財,來的太突然。
村長很快就寫好文書,把那2兩銀子也寫進去了,一式三份,簽字按手印。
像斷親這種事一般很出現,2兩的斷親銀子百姓一般都不知道,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傷了心,徹底對柳家老宅死心了。
柳四月拿到斷親文書,心里終于踏實了,謝過村長和圍觀的百姓,村民們又問,“四月呀,你現在去哪里?”
“四月無可去,我們母只能厚著臉皮去麻煩二叔了。”
經此一事,村里的人對柳四月的遭遇多了幾分同,就因為那2兩銀子,不再像以前那樣編排,以前想把趕出村的人也不再說話,只要不惹到自己行。
柳家老宅,柳大虎歡歡喜喜的拿到了2兩銀子,柳家老老小小的都高興的不得了,這就是一筆意外之財,已經計劃著怎麼花了。
柳四月的阿把手一,就從柳大虎手中拿走了2兩銀子,“明天我拿出200文來,給家里買些細糧回來,再買些,給大家改善一下伙食,其他的就別想了。
這柳大旺真是被豬油蒙了心,自己的老老小小的賠錢貨都養不活,還要再收留兩個賠錢貨,真是腦袋進了大糞,幸虧當初把他們一家分出去了。”
大家都捧柳老婆子的臭腳,夸老謀深算,只有一個人神漠然,悄悄的離開了院子,背上背簍去打豬草了,就是柳四月的小妹,柳八月。
柳八月知道,家里不管有什麼好東西,都不會到,還是去打豬草吧,不然又要被罵了。
沒有人護著,家里誰都可欺負,三叔家的堂妹有三嬸護著,多也能分得一點,而,爹娘不但不護著還嫌,家里有好東西不到,飯菜也不到,干活的人卻是。
柳八月背著背簍來到打豬草的地方,把背簍放下,坐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上嗚嗚咽咽的哭泣著,在為自己的不易哭泣,大姐嫁到山里,二姐被賣,今天又斷了親,就留一個人在柳家艱難的活著。
二姐和柳家老宅斷了親,還記不記得這個妹妹,還會不會認,想起小時候,大姐、二姐總是把弄來的好東西的留給,在大姐和二姐的庇護下慢慢長大,有們得疼,覺自己很幸福。
可是大姐嫁去了很遠的山里,再也見不到,二姐斷親了雖說在一個村子,即使認下自己,可都那麼難了,哪還有能力管自己。
二姐如今住在二叔家,想起二叔家,羨慕幾個堂姐堂妹的,雖然日子過的也很艱難,但是們不用挨罵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