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八月想著只要二姐還在村里,自己就要想辦法試一試,今天看二姐說話的樣子,覺厲害的,說話都那麼好聽,不但心甘愿的讓家里跟斷了親,還取得了好名聲。
即使二姐幫不了自己,給出出主意也好,也想跟家里斷親,逃出那個狼窩。
柳八月想到這里,剛才還心灰意冷,一下想開了,覺得生活又有了希,割豬草的作的都輕快了。
柳四月不知道的是,自從回村後,和二叔一家就是村里的熱門話題。
每天村里人沒事的時候,就到村中大柳樹下開始東家長西家短的侃起來,”這柳家丫頭被陸家休回來,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不然在陸家好好的待了七八年,怎能說休就休,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你們打聽回來的那些消息,恐怕是陸家遮掩的丑事的托詞,畢竟他們是讀書人家,要臉面。”
“四月的相公已經是生了,明年就要考秀才,怎麼就能作糊涂事呢,白白丟了秀才娘子的份,真是可惜。”
“誰說不是呢,兩村離的也不太遠,真是看不出來,一天默不作聲的,還能干大事,陸家連孩子都不要,我看這背後一定有貓膩。”
“有什麼貓膩?”
“你們想想,都說讀書人最注重名聲,他寧愿背負棄的惡名,也不把孩子留下,你們說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那孩子本就不是陸家的種呀,這還想不明白,飯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大家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仿佛這也一切就是他們親眼所見一樣,也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腦,真是夠富,這當王八的大戲都能被們想想的如此跌宕起伏,還從各個角度進行的分析,覺毫無破綻。
“蘭花家不收留就對了,這要是收留了,家里有這麼一個品行不端的人在,小子姑娘都不好說親。”
“要按我說的,就不應該讓住在村里,影響村子的名聲,那家孩子要是說親,被人家一打聽,村里有這麼一個人在,恐怕對孩子的印象都要看低幾分,尤其是柳氏族人。”
“要不說柳大旺一家傻呢,大虎家都嫌晦氣,他們卻愿意收留,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
“當初柳家老宅把他們一家分出去就對了,柳大旺還真是沒有兒子命,丫頭一個接一個的生,就跟捅了丫頭窩一樣,最後一次還生倆,馮氏傷了子,再也生不了了,還落下一的病,整個人都了藥罐子,要是還在一起生活,還不得把老宅拖垮。”
“你們說大旺這樣每天拼命的干活圖個啥呀,掙兩錢都給馮氏買藥了。”
“誰說不是呢?你們沒有看見嗎?如雲今年都18了,還沒有嫁出去,就是別人嫌們家里拖累多,到時候只顧著娘家,不顧婆家,把婆家的東西都補了娘家,這樣的媳婦誰敢娶回家。
你麼看著吧,估計們家的姑娘都嫁不出,只能做一輩子的老姑子。”
“唉~
那幾個丫頭也真是可憐,如今還讓柳四月那個丫頭住在家里,名聲就更臭了,更沒有人敢去提親了。”
“依我看那,大旺一家如今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咋地咋地,過到那天算那天。”
“要是沒有四月鬧的這事,我還打算把如雪那丫頭說給我娘家侄子呢,現在我都打消這個念頭了。”
婦人們聊的津津有味,那些八卦的男人也在一旁豎起耳朵靜靜的聽著,突然一聲怒吼,“你這死婆娘,又在這里胡咧咧,都不看看什麼時辰了,還不滾回去做飯,想死老子呀!”
今天的話題到此結束,大家都一哄而散。
柳四月要是知道這些人如此編排和二叔一家,恐怕氣的鼻涕都要流出來了,真是一群可惡的無知婦人,打一掌都覺得手疼,得拿子上。
這個時代的人真是慘吶,各種條例都是對他們的束縛,就連人也在為難人。
第二天,柳大旺把村長和柳有田請到了家里,一起吃了早飯,他們走到村口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路邊站著幾個人,走到近前才看清,原來是村長媳婦和兩個兒子,柳有田的媳婦和柳石頭。
“你們站這里干什麼?”村長問道。
“爹,娘說你們人單勢孤,怕你們吃困,就說跟著一起去。”
“我們是去說事,又不是去拼命,去那麼多人有什麼用,都回去吧。”
“當家的,我們去了也能給柳丫頭壯壯聲勢,要是遇到陸家婆娘不講理,你們幾個男人可沒辦法,就得我們人上。”
柳四月有些,上前一步,“四月多謝兩位嬸子和幾位大哥。”
“四月呀,你別怕,你爹娘不做人,以後就跟著你二叔好好過,有什麼難就來找我。”
幾人一路走一路商量著對策,柳村長帶著們先去了白泥灣村長家,“魏老弟,在家嗎?”
“誰呀?”門吱呀一聲開了,“呦,柳老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屋里請。”
白泥灣村長魏源這才看清楚,後面跟著的人里竟然有柳四月,不是說跳崖死了嗎,這不是活的好好的,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柳老哥,你這次來是?”魏村長明知故問。
“魏老弟,我就不兜圈子了,柳四月是我同族的侄,原來是你們陸家的媳婦,無緣無故就把人給休了,這是依照的那條國法王章,真的以柳家村沒人了嗎?
我們今天來就是討個說法。”
“柳老哥,這事我知道,當時出了這事,四月也沒有來找我,就一個人回里柳家村,是什麼原因休妻,陸家也沒有說過,外面的流言都是大家猜的,是怎麼回事,還是要讓四月先說說,只要這事你在理,我一定為你做主。”
柳四月就把事說了一遍,大家一聽,就為這個,這是什麼休妻理由,簡直荒唐,這還沒考上秀才呢,就開始猖狂了。
“四月,這事確實不是你的錯,那你現在是想回到陸家,還是說另有打算?”
“魏叔,我不可能再回陸家,那個家已經容不下我們母,回去只會讓們更恨我,我們母恐怕會被磋磨死。
他們無故休妻我不接,我沒有犯錯,憑什麼休我,我要和離,們還要賠償我19兩銀子,作為這些年我在陸家的補償,還要讓他們寫下與我兒的斷親書,就這些要求。”
魏源心說,這19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當初陸家買花了6兩,可一文錢的嫁妝都沒有的,村里都清楚這事,先不管了,一會到了陸家,看怎麼說吧,既然能提出來,想必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