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一聽這酸溜溜又充滿嫉妒的話,把剛放進背簍里的包子又拿出來,放到柳如雲手上,“堂姐吃,這包子可香了。”
柳四月咬了一大口,“真好吃,大姐快吃,這包涼了就不好吃。”柳如雲也跟著一起吃,包子的香味彌漫在牛車上,饞的那些人直流口水。
牛車晃晃悠悠到了村口,大家都下了牛車,拿著各自的東西離開,之前說酸話那位嬸子也是柳家村的長舌婦,劉喜兒,朝著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一個別人不要的破爛貨得意什麼,老娘遲早要你好看。”
姐妹倆背著東西往家走,柳四月發現村民們看們的眼神有些別樣的意思,戲謔、不屑,還有點嫌棄,等們走過的時候,還在背後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堂姐,那些人好像在說咱們壞話。”
“不要理會們,們咋說咋說,我們家的人早就習慣了。”
看來二叔一家的抗能力還是很強的,沒有被這些閑言碎語影響,兩人正走著,到村里的方嬸子,“如雲‘四月,你們可回來,快回家看看,你們家出事了,四月爹娘到你家鬧事了,正在門口跳著腳罵四月呢,說是四月得了銀子不孝敬們。”
兩人一聽就明白了,謝過方嬸子,趕往家走去,兩人老遠就看到家門聚了一堆看熱鬧的人,“堂姐,們是來找我的,你把東西先放到別藏好。”
柳四月將背簍給柳如雲,先一步朝著人群走去。
柳如雲接過的背簍,繞過房子,找了一個的地方藏好,也趕往家跑。
柳四月老遠就聽到那無恥爹娘在破口大罵,“柳四月,你這個小賤蹄子,有了銀子都不知道孝順爹娘,一個人躲起來吃獨食,都不管家里的老老小小。
你看看你妹妹,還有侄子侄,一個個瘦的皮包骨,真是鐵石心腸,大不孝呀!”
柳四月從人群里了進去,“你們是在找我嗎?”村民們一看正主回來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紛紛往後退了一點,亮出一小塊地方來。
“四月,你可回來了,爹娘是來接你回家的,我們都想明白了,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們的兒,待在別人家里始終不是個事,快收拾東西跟我們回家。”
“這位黃大嬸,你可把眼睛亮了,別認親,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娘,你要是在這里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我大嬸,你這個不孝,看老娘不打死你。”黃蘭花手向柳四月打去,柳四月側躲過,然後一腳將踹倒,黃蘭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孝打人了,大家快來看看呀,還有沒有天理了。”
柳八月趕過去扶黃蘭花,人不但沒扶起來,還被打了一掌,不敢吭聲,捂著臉站在一旁。
柳四月的兩個哥哥大喝一聲,“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娘,真是反了天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柳青山幾步就向柳四月撲過去,柳四月一看形勢對自己不利,拼只會自己吃虧,雖然會些拳腳功夫,但這會兒不能使,會被別人懷疑,一眼就看二叔手里拿著一子虎視眈眈的堵在門口,趕跑過去從二叔手里奪過子拿在手里。
手里有了武就有了底氣,不怕打不趴下,柳青山一看手里拿了子,就停下了腳步,聲自己的弟弟柳青河一起上。
兄弟倆一起向柳四月撲過去,柳二叔急得直跺腳,他又回去拿了一子出來,要是四月吃虧他就上去。
柳四月看到那兄弟兩個快到近前了,一到兩人的上,兩人躺在地上抱著嗷嗷直喚,像殺豬一樣。
“告訴你們,我與你們已經斷親了,要是再敢來找茬鬧事,就不是一能解決的,你們可想好了,還不快滾。”
柳大虎長的人高馬大,氣的暴跳如雷,架勢唬人的,“好好好,白白把你養大,敢對自己的親娘親哥下狠手,今天我不打死你這個逆,我就不柳大虎。”他抬就往上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他就不信那賤人敢用子打他。
有村民一看事要鬧大,怕出人命,就趕去找村長,可是村長不在家下地去了,他又氣吁吁的往地里跑,村長媳婦放下手里的活,也往柳大旺家趕去。
柳四月把他臉上的表都看在眼里,大概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麼,不就仗著是原主的爹,篤定自己不敢下手,可不是原主,也不吃他這一套,把原主死還有臉來要銀子,真是厚無恥。
柳大虎舉手就要扇過去,柳四月還是老套路,一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肚子上,雖然不會骨折,也夠他喝一壺。
他沒想到那賤丫頭真敢下狠手,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哼哼起來,黃蘭花也不嚎了,趕去看柳大虎,“當家的,你的怎麼樣?”
柳大虎啪的一掌扇過去,“都是你生的賤貨,還有臉來問我。”
黃蘭花被打懵了,這是的錯嗎?
“你這個小賤貨,男人生下野種不說,還忤逆不孝,敢打爹娘,我要和你拼了。”
柳四月把手里的子往地上一立,敲的砰砰響,“不怕死就來。”
黃蘭花被嚇住了,站在原地不敢,氣的用手一指柳四月,“你你你~
我要去府告你不孝。”
“趕滾,難道還想留在這里吃子。”
黃蘭花扶著柳大虎,柳青山和柳青河被他們媳婦扶著,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村民對柳四月指指點點,說不檢點,男人生野種,被婆家休了,還不要臉的坑人家的銀子,跑回來禍害娘家,影響他們柳家村的風氣,就不應該讓留在村里。
“看來咱們之前猜的沒錯,果然是個不檢點的。”幾個婦人聚在一起小聲的說著,邊說邊用手比劃。
柳四月看到人群里一個婦人說的最兇,走過去笑著說,“這位嬸子,你說我男人,你是親眼看了還是親耳聽到了,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今天你也別走了。”
說話的人正是柳家村的長舌婦朱翠紅,看到柳四月這副架勢,剛才又見識了的兇狠,“四月呀,你誤會了,我也是聽白泥灣的馬大丫說的,說這是陸生的娘親口說的。
這樣不能怪我呀,大家都在說,又不是我一個在說。”
“這種無中生有的事你們也信,我明天就去陸家,向們討一個說法。”
柳四月轉回去,這時候村長媳婦和村長陸續到了,先關心的問柳四月有沒有傷。
“多謝村長叔,嬸子,我沒事。”
“四月呀,你今天不該和他們手,對你的名聲不好,有什麼事跟我說,我會想辦法解決。”村長語重心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