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銀杏手里的菜刀奔著自己腦門子下來了。
孫婆子嚇得不行,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銀杏手里的菜刀也砍了個空。
見刀沒砍在自己上,孫婆子又來勁了。
“你個遭天殺的!咋不打雷劈死你呢!”
捂著從地上爬起來,氣呼呼的看向了村長。
“村長,你瞧見了吧,這賤蹄子要殺我。
就應該把浸豬籠了!”
由于太過害怕,聲音還是抖的。
“這事我管不了。”
“你是村長,當初你閨跟人跑,我們家都沒說啥。
這事總不能干瞅著吧!”
當初那賤蹄子跟野男人跑了。
看在他是村長的份上,沒鬧得太大。
這回家里有事兒,總不能就這麼干瞅著。
“哪有分家不給分東西的!”
村長氣的不行。
當初閨跟人跑了,差點沒把十里八村的人都來。
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還這麼說。
就是還嫌他的臉丟的不夠大!
“你們家的事我管不了了,自己掂量辦。”
轉就要走,被蕭青山又給攔了下來。
“村長,你不能走啊?”
“我不走干什麼!人家老三還有地在。
你們就這麼把人媳婦和閨趕出去,那對勁兒嗎?”
一個個都是黑了心肝的。
沒有一個好東西。
“村長,我們不給他們分東西也是為老三好,銀杏這才剛剛過門。
這老三就走了,誰知曉能不能守得住。
萬一在像頭前那個,那等老三回來就啥也沒有了。
你看這樣不,這家該分分,但地不能分給們。
金玲和玉玲是我們老蕭家的種,那是必須得養的。
我們每年給們一百斤糧食,剩下的先給老三存著。
至于銀杏,沒給我們老蕭家生個一兒半的。
也沒給我們干過活,那就不能分了。
還有那兩個野種,跟我們老蕭家更沒關系。”
如今世道這麼,當兵的十個都有九個回不來了。
老三十有八九也不會回來了。
到時候家產還都是他們的。
“野種,啥野種?”王氏看向蕭青山。
不曉得他這話是啥意思。
“你閨能耐,又認了兩個兒子。”
蕭青山嘲諷的看著。
這年頭連自家都填不飽肚子。
那娘兒們竟然還撿了兩個小子。
真是蠢的沒邊。
“啥?”王氏一愣。
氣呼呼的看向了銀杏。
正想發火,但一想起如今這場合。
是忍了下來。
等日後再教訓這死丫頭!
“你啥意思?”村長看向了銀杏。
盡管自己也生氣的。
但蕭青山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畢竟銀杏才剛過門,一下子把家產都分走。
老三又不在家,也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我不同意。”銀杏直接搖頭。
“我是青北哥的媳婦,不管我能不能生孩子。
我都是你們老蕭家的人了,憑啥沒有我的份兒。
更何況青北哥還有四畝地,我又沒吃你們的。”
不給糧食不好使!
“我們老蕭家沒你這個號,趕給我滾犢子!”
孫婆子呲著一口大黃牙。
想分的家產,別尋思了。
“不給我!,那咱們就看看誰能活到明兒早上!”
銀杏又抱起了稻草,正要往屋子里沖。
就被蕭青山給攔住了。
“行了!那就給你一份兒。”
“你給干啥……”孫婆子正要沖過來,就被蕭青山給阻止了。
“娘,不管咋說銀杏是老三的媳婦,那咱就給一份。”
生怕老娘再阻止,又給使了個眼。
這娘們兒太狠了!
若是趁他們睡著,真的把房子給點了。
那可把他們一家子都給火化了。
自己這一大家子人,可不想冒這個險。
接收到兒子的眼神,孫婆子這才忍了下來。
“那我們就每年給你們一百五十斤糧食。”
“不行。”銀杏瞪著蕭青山。
“我這麼大個人,你一年給我五十斤糧食,咋尋思的呢!”
連小孩子一年都不止五十斤糧食。
給自己一個大人五十斤,真不知他們咋想的。
“那你想要多?”
“至二百斤。”銀杏出了兩個手指。
以他們這一窩子的尿。
若是要的太多的話,鐵定不會同意的。
那就要點,實在是懶得跟他們糾纏了。
“,就給你們二百斤。”蕭青山恨得咬牙。
這臭娘們兒可倒不吃虧。
二百斤就二百斤,他們至還能剩三四百斤糧食。
這麼算還是不虧的。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村長。
“村長,這家我們是同意分了。
但今日這況你也瞧見了。
們不能在我們這住了。”
再讓這娘兒們住在這里,萬一哪日一急眼把房子點了。
那他們誰都活不了。
“不住這兒住哪兒……”王氏的話還未說完。
就被銀杏給打斷了。
“,不住就不住。”
真以為愿意在這住似的。
“你不住這兒住哪兒,難不要回家,讓我們白養著你呀!”
王氏咬牙切齒的瞪著銀杏。
難不這死丫崽子要回家里住。
可不養一窩子吃閑飯的。
“我又沒說去你家住!”銀杏白了一眼。
看把給嚇的,轉頭又看向了村長。
“村長,我想去祠堂住。”
“啥?你要住祠堂?”村長被驚住了。
那可是孤魂野鬼待的地方。
村里人打那路過都要繞著遠走。
這丫頭竟然要去那兒住。
其他人也被震驚住了。
“銀杏,那可不是人住的地方,你可別去!”
“就是,那里經常鬧鬼的。”
“可不是咋的,那多嚇人呢!”
“沒事,我不怕,正不怕影子斜。”
打十歲開始,就沒斷了往那兒跑。
沒啥可怕的。
“既然你愿意去,那就去吧。”村長點頭。
那是沒人要的地方,這丫頭若是不害怕的話。
那就隨了。
“嗯,那我……”
銀杏的話還未說完,又被王氏給打斷了。
“你個死丫崽子,虎腔子了!
有好房子不住,去那鬼魂窩子住啥!”
那祠堂里全是牌位,到是孤魂野鬼。
真不知這死丫頭是咋想的。
真是豬油蒙了心了。
“我愿意住哪兒就住哪兒,不用你管我!”
銀杏瞪了王氏一眼。
既然不管,就參與的事兒。
轉頭又看向了蕭青山他們。
“把糧食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