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晚秋上了山,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
不管做什麼小買賣,總得有點本錢才行,可現在是無分文。
盤算來盤算去,能拿得出手,又不用本錢的,也就是這滿山的竹子和那雙會編東西的手了。
晚秋決定先砍些竹子回去,劈竹篾,編些小巧實用的竹籃,筲箕之類,下次趕集拿去試試,能換幾文錢是幾文,好歹攢點起步的本錢。
打定主意,晚秋便直奔竹林。
挑選了幾細合適,竹節較長的竹子,揮起柴刀,練的砍伐起來。
晚秋打算就在這里把竹子初步理一下,劈便于攜帶的竹條,不然整的竹子又長又重,可背不。
正當晚秋專注的劈砍著竹子時,眼角余忽然瞥見旁邊一叢茂的蕨草里,有什麼細長的,帶著花紋的東西了一下。
晚秋心里一,定睛一看,竟是一條足有兩指細的花蛇!
那蛇似乎也被砍竹子的靜驚擾,昂起了頭,吐著信子,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晚秋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渾都像是凍住了!
聽村里老人說過,山里的蛇大多有毒,被咬一口可是會死人的!
晚秋僵在原地,一不敢,連呼吸都屏住了,只盼著那蛇自己爬走。
可那蛇似乎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又往前游了一小段距離,離更近了。
不行!
不能死在這里!
晚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家,有了關心的家人,清河哥的便盆還沒燒好,還沒掙到錢給家里買吃....
娘...爹...大嫂...大哥....還有幫趕走錢氏的三哥....
不行!不能就這麼被蛇咬死!
一莫名的勇氣混合著求生的本能猛地沖上頭頂。
只見晚秋心一橫,眼睛一閉,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幾乎是同時,丟掉柴刀,猛地手一把攥住了那條蛇冰涼膩的尾!
“啊!!!”
什麼也顧不上了,只覺得手里那東西在瘋狂扭。
嚇得本不敢睜眼,只知道死死攥,然後用盡全力氣,像甩鞭子一樣胡的,瘋狂的揮舞著手臂,
在空中使勁的甩,掄圈!
“別咬我!別咬我!啊!!”
晚秋一邊甩一邊尖,整個人都于一種極度恐慌的癲狂狀態,也不知道甩了多久,直到胳膊酸得快抬不起來,
直到覺手里那東西似乎不再扭,才敢稍微停下,抖著,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眼。
只見那條剛才還昂首吐信的花蛇,此刻像一塌塌的爛草繩般耷拉在手上,腦袋歪在一邊,顯然已經沒了氣息。
晚秋“哇”的一聲把蛇扔出去老遠,自己也一,一屁坐在地上,心臟“咚咚咚”地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看著那條死了的蛇,又看看自己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抖的手,後怕之余,竟又生出一種劫後余生的慶幸和一哭笑不得的荒謬。
晚秋了好一會兒氣,才慢慢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