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平復下來後,晚秋小心翼翼的用樹枝捅了捅,蛇毫無反應。
“這....應該也能有二兩吧?”
晚秋小聲嘀咕著,心里盤算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能不能吃。
不過沒關系,公爹是大夫,他肯定認得!
帶回去給他瞧瞧,要是沒毒,晚上就能加個菜,要是有毒,也能剝了皮看看有沒有別的用,總之不能浪費。
這麼一想,那蛇就更顯得沒那麼可怕了。
晚秋壯著膽子,用柴刀挑起那條冰涼的蛇,飛快的塞進了背簍最底層,還用幾片大樹葉蓋住,眼不見心不煩。
經歷了這番驚嚇,晚秋覺得自己此刻格外的冷靜,手起刀落劈竹條的作都比平時更利索了幾分。
麻利的將砍下的竹子劈細均勻,長短合適的竹條,用韌的藤蔓捆扎好。
收拾竹條時,晚秋的目無意間掃過剛才那叢蕨草深,在的泥土和腐葉間,
看到了一些細小的,傘狀的白花簇,夾雜著許多棕褐,橢圓形,表面有縱棱,像迷你腰果又像蟲殼一樣的果實,一簇簇的聚生在一起。
這東西看著有些眼。
晚秋歪著頭仔細回想,似乎在婆婆周桂香晾曬草藥的架子上見過類似的干品,
那些干癟的小果子混在一堆草藥里,當時還好奇的過,的,帶著一特殊的香氣。
雖然不出名字,但確定這是公爹能用上的藥材。
“反正看見了,就帶回去吧。”
晚秋心想,
“要是沒用,就當撿了把野草。”
晚秋蹲下,小心的將那些帶著果實和許葉片的植株連拔起,抖掉泥土,也放進了背簍里,和竹條放在一。
收拾停當,背簍已經滿滿當當。
晚秋背著這沉甸甸的收獲,踏上了下山的路。
路過之前發現野莓子的那灌木叢時,晚秋特意停下腳步看了看。
枝頭竟然又零星的綴上了幾顆新的紅果,在綠葉間格外顯眼。
晚秋看著那幾顆紅艷艷的果子,忽然想起了午飯時林清河沉默的樣子和微紅的眼角,
心里有些不忍,想著可能是自己的擅作主張讓他傷心了...
晚秋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撥開枝葉,將那幾顆完好的野莓子輕輕摘了下來,
找來一片干凈寬大的樹葉,仔細的包好,揣進了懷里。
晚秋不是個鉆牛角尖的子,心里打定了主意。
要是自己真惹清河哥不高興了,那就好好賠個不是,用這甜甜的果子哄哄他。
這麼一想,心里那點忐忑也淡了。
因為中午回來晚了讓家人擔心,晚秋下午特意留意著時辰,腳下生風,回來得比平時還早了一些。
背著沉甸甸的背簍走進院子,一眼就看見婆婆周桂香和大嫂張氏都在,兩人瞧見,眼神都亮了一下,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
晚秋心里正納悶,目下意識地瞥向林清河的房門,
那門罕見的大敞著,屋景象一覽無余,那個費盡心思做的竹凳,就明晃晃地擺在炕邊最顯眼的位置。
晚秋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
清河哥這是...把事都告訴家里人了?
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張地攥了角,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這麼做?
下一秒,周桂香臉上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混合著激和無比疼的笑容,瞬間讓晚秋懸著的心落回了實。
會看人臉,家里人的眼神里沒有一一毫的厭煩或責備,只有滿滿的歡喜和容。
晚秋松了口氣,但被婆婆那過于灼熱的目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靈機一,索做出小孩子的模樣,
微微撅起,委委屈屈的喊了一聲,
“娘....”
這一聲可把周桂香心疼壞了,連忙快步上前,關切地問,
“哎呦,好孩子,怎麼了?是不是累著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張氏也著還不顯懷的肚子,一臉焦急的湊過來想看看。
可剛一靠近晚秋,鼻翼翕了兩下,臉猛地一變,扭頭就干嘔了一聲,眼淚都嗆了出來,
扶著口,不由得說道,
“嘔~!”
“晚秋....你..你你上咋這麼臭啊?”
“嘔~...!”
晚秋裝出來的委屈瞬間變了真的慌張,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結結地說,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周桂香并沒有聞到什麼味道,一時蒙了,都不知道該先哄哪個才好,場面有點混。
這時,正往回走的林清山大概是聽到了院子里的靜,快步跑了回來,一臉張,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幾乎是前後腳,林茂源也進了院子。
他腳步一頓,鼻尖敏銳的捕捉到空氣中一若有若無的腥氣,目立刻鎖定了晚秋後的背簍,
語氣凝重地問道,
“晚秋,你背簍里....有蛇?!”
“蛇?!”
全家人都嚇了一跳!
屋里的林清河更是驚得猛地直起子,差點從炕上摔下來,臉煞白。
晚秋見狀,趕擺手,趕忙解釋道,
“死了死了!不用怕!已經死了!”
晚秋一邊說,一邊手忙腳的把背簍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