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片的鋒口在月下泛著冷冷的，粘稠的。

王五握著它，手心被劃破的已經浸了糙的邊緣，

但他覺不到疼，只盯著王守仁那雙因為驚怒而睜大的眼睛。

“王五！你瘋了？！”

王守仁又退一步，腳跟抵在堂屋門檻上，手里的斧頭微微發，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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