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簿從案桌側邊出一本藍皮簿冊，簿冊封面上寫著"稅則類編"四個字，邊角已經磨得起了。
他翻到中間某一頁，手指沿著豎排的字跡往下劃了一行，停住，又往前翻了兩頁，像是在核對什麼。
"捎帶貨，水路運輸......"
他里念叨著，指尖在紙面上點了兩下，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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