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撿起野地瓜又是驕傲,又是地吃了一個野地瓜,眼帶淚花沖著婆婆說道:
“娘,我就說了杏兒是個好妮兒,會聽話的,會改的。”
劉氏神復雜的點點頭,可是野地瓜沒吃,不相信那麼混的一個妮子突然就變好了,說不定和桃花說的一樣,指不定心里在憋什麼壞。
另一邊。
村里來了二十戶人家。
村口的李老九,村尾的劉木,以及平日里和李福生好的人家都來了,但是大家都是來幫忙的,誰都知道福生家被雷劈了。
這好不容易弄頭野豬回來得賣了銀子買石料起房子。
而且福生的媳婦還病著哩。
村里人幫忙一起先是把豬殺出來,又幫著把野豬剃了,只剩下豬蹄那一塊的沒剃,證明是這是一頭野豬,另外糧食村里各家都了一些出來。
暫時夠福生家吃三五天。
李福生看著村里人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殺完豬後他先問了杏兒意思,杏兒的意思是把豬腸,豬心,豬肺還有豬骨頭分一些給村里人。
其他的明天賣了換銀子。
李福生笑著應了下來,現在杏兒可真是一個懂事的丫頭。
劉木正在劈柴,他對著福生嘆道:
“福生啊,你可算是苦盡甘來了,這雷雖然把屋子劈沒了,可....可杏兒懂事了,聽說這野豬是打來的吧,這可比一般獵戶都強上幾分。”
李福生了一把汗道:
“我不求多懂事,只求別給我惹禍就好了,今天下午頭磕那麼大一個,我嚇都嚇死了。”
李富貴聽完哈哈一笑:
“福生啊,我看杏兒這妮子面相變了,你以後怕是要的大福氣啰。”
“指不定我們也會跟著福嘞,這妮子可算是我們一起養大,從小在我們家吃的不。”
這話一出在場莊稼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杏兒自小和村里大部分的娃都玩得很好,每到飯點不是在這家就是那家,大家雖然反狗,可是又和自己娃娃玩得好。
有時候大人罵兩句,自家娃娃還要為杏兒打抱不平。
另一邊。
杏兒知道豬大腸這些村里人不會收拾,面更別提,那是個金貴東西,可是想弄出來吃就麻煩了。
看著地上燒過的草木灰突然靈機一。
“狗兒,鐵蛋,你們幫我把這些燒過的灰都給我弄過來。”
狗兒看著不遠的火堆疑道:
“杏兒姐, 弄這個干啥?”
“你們想吃好吃的豬大腸不?”
“呃,我娘說里面都是一屎味,回去要弄好久才能弄干凈,但是弄干凈又很好吃,就是太麻煩了。”
鐵蛋看見杏兒臉上的表,他趕追問道:
“杏兒姐你是不是想出啥法子能把豬大腸收拾出來?”
杏兒嘿嘿一笑:
“來,今天我就教你們一招。”
“草兒,你和招娣先去把豬大腸給我弄過來。”
“好,我們馬上去。”
“狗兒,鐵蛋,你們回家里再弄些灶膛下面的灰過。弄之前先用簸箕篩一下,弄細些。”
“,我們馬上就去。”
狗兒和鐵蛋爬起來就往家里跑,兩人馬不停蹄地回家就去搗鼓灶膛,挑著一扁擔的灶膛灰過來。
不遠的李桃花見杏兒和外家孩子親如手足的模樣就作嘔。
憤憤道:
“你們看,和以前有啥改變,還不是一樣,胳膊就知道往外拐,不知道還以為狗兒和鐵蛋家的娃,大哥,我就說這個妹妹沒用。
不如死了好。”
李大山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知道為什麼杏兒老是喜歡和其他娃娃耍,那是家里家里兄弟姐妹都不待見,只能去外面找其他人玩。
“別管了,我們還是先去藥熬出來給娘喝了吧。”
“我看娘不用喝藥都好了,你們看,娘現在神不是好多了嗎?”
“二姐,爹和娘就是太偏心三姐。”
“大哥,二姐說的對。我看只要三姐干一件好事,爹和娘就高興的很,我們走在瞧吧,裝不了幾天,這打回來的野豬肯定讓大家弄好。
然後明天一早就給南秀才送過去。
這種惡心事三姐都不知道干多回了。”
李小山憤憤然地罵道。
李桃花和李大山聽到這話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在心里哀嚎,只有爹和娘每次都看不穿杏兒那死丫頭的真面目。
而杏兒已經手把豬大腸吹起來用繩子系好。
這一幕差點把虎頭看呆了。
杏兒以前可從來不干這些活,這都是他們干的活。
.....
以前不是最怕臟,怕做這些事讓南秀才瞧不起嗎?
大家還在疑的時候已經把豬大腸吹好了,然後讓狗兒和鐵蛋以及招娣和草兒把草木灰都裹上去。
草兒不解地問道:
“杏兒姐,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杏兒姐,我也有點懷疑,這灰這麼臟,能洗干凈豬大腸?”
杏兒角一扯,笑道:
“現在臭,等會兒弄好香死你們。”
“快,快干活。”
幾個娃紛紛點頭,他們就盼著杏兒姐給他們分一點點就好。
杏兒帶著他們用草木灰把里外都了一遍,再去隔壁嬸子家借了水清洗,差不多清洗了半個時辰,天都黑完了也沒清洗干凈。
不過農村的天晚上只要有月亮,哪怕不點燈都能看得清楚,村里人為了明天能讓福生去賣豬,大家伙費了大力氣忙活到半夜。
活終于干完了。
二十斤豬大腸每家分了半斤,豬肺則是留著給張氏補子,豬骨頭稱下來由六十斤,杏兒做主分了二十斤出去給每家。
只有狗兒,鐵蛋以及虎頭,還有草兒和招娣幾個娃又單獨給拿了一塊豬板油。
幾個娃樂得合不攏。
今天晚上因為沒地方睡,村里人把家里的稻草弄出來給鋪在樹下,李福生帶著媳婦和老娘,以及杏兒們六個娃暫時將就住著。
到了半夜。
村里的狗和貓都睡著了。
月亮也睡著了。
張氏卻因為風寒的原因時不時的低聲咳嗽。
“咳咳咳~”
李杏兒聽到後悄悄起朝著河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