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的哭聲撕心裂肺,在暴雨聲中顯得格外真切。
抱著三妹,仿佛抱著救命稻草一樣,眼淚卻是滾燙的,混著冰冷的雨水,盡數落在了杏兒的頸窩里。
杏兒先是一僵,其實不太喜歡旁人太多的親接,尤其是穿越過來後一直針對的李桃花。
可是聽著李桃花發自肺腑的痛哭和道歉,原本繃的子又慢慢變得起來。
杏兒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抬起沾滿黃泥水的手,輕輕拍了拍二姐劇烈抖的後背。
“你以後還罵我不?”
“不了不了,嗚嗚,二姐錯了,二姐以後不會了。”
“.....”
等二姐哭夠了才說道:
“走吧,回家。我今天去搞了一個大廬帳。是南家頂賬給我 的,現在弄回去大家都不怕下雨了。
李桃花聽到這話也顧不得上的疼痛。
眼睛一下變得明亮起來。
“當真,你背簍里面的是大廬帳?”
“嗯,起來吧,先回家再說。”
“好,那我們這下回去不用借住在木叔家里了。”
“我還背了十斤米和一斤鹽,還有半斤飴糖,快走吧!”
李桃花聽到三妹知道心里知道這都是從南家弄回來的,的心瞬間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剛開始還哭唧唧的,這下再大的暴雨都抵擋不了的熱。
“我來,我來,讓我來背。三妹剛才我可全靠你救我,不然爹和娘可就看不到我了。”
“有點重,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不行,我來!”
在暴雨中,李桃花弄死要自己背大背簍,杏兒笑著把背簍給背上,這背簍可是足足裝了有一百斤的重量,沒想到李桃花背起來一點兒也不費力。
這才嘆古代村里娃是不一樣。
再看似瘦弱的都可以背起上百斤的重擔。
這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們吃了太多的苦。
可如今自從被雷劈了後力氣暴增,原本想從李桃花上取回來,可是李桃花怎麼說都不愿意。
“我是你二姐,這活兒就該我來做,以前你有做的不好地方,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如今你改了,我也該改了。”
“這多重啊,不行我們流背吧。”
“沒事,你二姐有的是力氣。”
“.....”
雨雖大卻沒影響兩人說說笑笑,杏兒從背簍里面又取了一頂草帽放在李桃花頭上,在草帽戴上的那一刻,李桃花的眼睛又紅了,嚨有些哽咽,話到邊卻沒說出來。
後面只是一味的拒絕了杏兒要流背的提議。
在漫天風雨中兩人花了一個時辰才回到劉家。
暴雨卻還不知疲倦一樣,還在杏花村作威作福,幸虧已經過了秋收的時候,地里大部分都已經收干凈了,只有量的莊稼遭了。
李老太一直在滴雨的屋檐下著來時路。
一邊擔心自己的兒子,一邊又擔心桃花和杏兒。
張氏今天一大早的就去鎮上攬針線活,到現在也還沒回來,一想到這些心里就充滿了擔憂。
正當李老太憂愁的時候雨簾中出現了兩個人影。
仔細一瞧。
居然是桃花和杏兒回來了。
李老太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許多,兩個孫是娃娃,不得需要大人擔心,可是兒媳婦和兒子是大人了,怎麼說自己也知道躲雨。
激地朝著孫揮手:
“桃花,杏兒,快進來,快進來躲雨。”
“你嬸子做好了糙米餅子,快進來,走快些。”
桃花聽到後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興道:
“,三妹弄了大廬帳回來,咱們不用害怕下雨了。”
屋正在用瓢瓜往外舀水的人愣住了。
李大山瘸著站起來問道:
“三妹弄了廬帳回來?....哪里來的廬帳啊?”
“大哥,我去幫忙!”
李遇山和妹妹蘭花在劉家屋里舀水都舀煩了。
這屋的水滴滴答答就沒停過。
稍微一懶,屋的水就能淹沒小。
他猛地沖了出去,也不顧外面還在下暴雨。
杏兒沒想到遇山猛地一下就沖出來了,哪怕暴雨下在他頭上他也沒在意。
趙寡婦連忙他回來,可是也不聽,隨後桃花和杏兒快步走到屋檐下,杏兒對著三弟批評道,“我們打了也就算了,你在屋里好好的,你跑出來干嘛?
你快些進去。”
李遇山嘟囔著剛要回,桃花也對著三弟罵道:
“你個混小子快進去,你三姐說的對,你快進去,這里有我和你三姐就行了。”
李遇山聽到這話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二姐,你....你怎麼幫著三姐說話?”
桃花一臉正經道:
“現在你三姐已經改了,你三姐是我親妹妹,難道原諒不得?”
“哼,我才不信。”
李遇山看著三姐就直撇。
杏兒也不廢話,從背簍里取了三大塊飴糖放在遇山手里,“去,把這些飴糖給大家分了,每個人都有。”
李遇山看著三姐手里拳頭一樣大小的飴糖震驚地差點說不出話來,這可是他們一年都吃不上一次的好東西,三姐就這麼水靈靈地拿出來了?
杏兒看著三弟呆愣的模樣,又接著說道:
“三姐之前搶了你和四妹飴糖,現在還給你們,你告訴,你和四妹可以吃一塊大的。”
“哦....!”
“還愣著干什麼,你快拿著飴糖進去。”
杏兒拍了拍李遇山的肩膀,小家伙這才反應過來抱著飴糖回了堂屋。
他一進堂屋就大喊道:
“,,我三姐給了我三大塊飴糖,咱們分著吃,說每個人都有份。”
李老太驚訝道:
“你二姐和三姐咋還不進來?”
“我二姐和三姐說要在外面搭廬帳。”
“啥,現在搭廬帳,們要搭在哪里?”
眾人正在驚訝,杏兒帶著李桃花已經走到老房子的樹下開始找地方搭廬帳。
桃花見三妹剛把廬帳打開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