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帶著爹和娘以及二哥迎著暴風雨回到老宅。
還沒靠近的時候張氏的目就被眼前巨大巨長的廬帳吸引了。
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廬帳。
這可是富貴人家才用得起的玩意兒,沒想到杏兒居然從南家弄回來了。
也多虧杏兒清醒了,不知道會把家里拖累啥樣。
這時。
李老太看著兒子兒媳還有孫子孫一起回來了,的一顆心張地都快飛到天上去了,急忙冒著雨把兒子一家人都迎了回來。
剛進帳篷。
李桃花就已經把被褥準備好了。
幾人手忙腳地把李福生扶到準備好的被褥上。
杏兒立馬把老爹扶起來,同時打開裝滿靈泉水的水囊,關心地說道,“爹,您的手別,您先喝口水,額頭上的傷也別擔心。
我這里有止藥。”
說完後把水囊放在李福生的邊。
李福生喝了靈泉水後頓時覺得胳膊好像都沒那麼疼了,上也沒那麼難了,這才眼含熱淚道,“杏兒,爹沒用,爹沒護住銀子。
你....你別怪爹。”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杏兒突然發飆。
杏兒以前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就會大發脾氣。
哪怕杏兒現在說改了,他還是下意識的先和兒解釋況。
杏兒還沒有開口,李桃花就趕忙說道:
“爹,三妹近來厲害的很。去南家把這些年倒騰出去的銀子全給拿回來了,足足有二十兩呢,還從南家倒騰了不東西回來。”
李桃花的話里帶了幾分驕傲。
三妹現在簡直太棒了!
就連的小命今天也是多虧了三妹。
張氏和李福生愣了愣,然後才遲疑道:“杏兒,你....你真的去退親了?”
杏兒無所謂道:
“嗯,那南秀才本不是個好人,以前我都是被他哄騙了,現在我不傻了,我干嘛還要繼續和他的親事,再說了,因為我和他的事拖累了大家。
現在我想好好補償您和娘。”
“好....好,你能想得明白爹就開心了,爹的手都不疼了, 真的。”
李福生聽到這話壞了,他一直堅持杏兒一定會清醒過來,沒想到杏兒真的清醒過來了,祖宗保佑,真是祖宗保佑啊!
李老太看著兒子傷的胳膊,忍不住哽咽道:
“杏兒啊,雨一停你就快去找郎中來吧,你爹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話音剛落。
張氏轉去角落里面拿出一包草藥問道:
“杏兒,這是不是你弄回來的草藥?”
張氏看著手中的七七芽有些疑。
“這不是七七芽嗎?這能止?”
李老太從兒媳手里拿過七七芽,怎麼看這東西也不像草藥啊。
杏兒又從背簍里取了一包七七芽轉拿石頭把七七芽砸碎,再把七七芽的碎末敷在老爹腦袋上的傷口,又從背簍里撕了一溜麻布把傷口綁起來。
沒過多久老爹的頭上的就被止住了。
張氏見狀趕忙繼續用石頭砸七七芽,又砸了一堆放在碗里備用,砸完後走到孩他爹邊問道,“孩他爹,怎麼樣,你覺好些沒有。”
李福生老實的說道:
“杏兒的法子還真有用,我的頭不疼了,覺也沒出了,就是這胳膊還疼的很。”
“那就好,只要不流就好,剛才孩子說了,從南家把銀子都給要回來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給你請郎中過來給你瞧瞧。”
“你閉著眼好好休息,家里都有我呢。”
“嗯,辛苦你了,媳婦。”
“沒事,我這不是好起來了嗎?”
李大山和李桃花等其他孩子現在看見三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開口問道:
“三妹,你怎麼突然就懂得草藥了,還有這廬帳真的是從南家弄回來的?”
這一話出。
李遇山和李蘭花都把目落在了三姐上,他們也很好奇,怎麼三姐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李杏兒思考了一會後靈一閃:
“,我們家祖上出過郎中和秀才的吧?”
李老太聽到孫的話瞇著眼睛愣了愣,族譜早就沒了,可是從嫁進來的時候福生他爹就說過他們李氏只是落魄了,祖上可是出過宰相的。
老祖宗里面還出過醫呢,只是名字實在是記不起來了。
“咱們老李家是出過郎中,不僅僅是郎中,還是有名的醫呢,只是現在落魄了,咱老李家別說郎中了,就是宰相也曾經出過,不過那已經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啊......哦......”
李大山和李桃花等人剛聽到這話心里很激,但是一聽是三百年前的事頓時就沒了興致。
杏兒這下心里有把握了,咳咳兩聲道:
“老祖宗天天晚上夢教我本領,我不僅會醫,還會武功呢!”
“真的?”
李大山眼睛睜得老大。
“當然是真的。”
“那老祖宗怎麼不把本事傳給我, 我可是你大哥。”
“你今天晚上睡覺和老祖宗說說,讓他們也教教我們。”
“對對對,你大哥說的對。杏兒啊,你既然有緣分得到老祖宗幫忙,你今天晚上去和老祖宗說說,別偏心啊,家里這麼多孩子, 都教教啊。”
李老太其實最的還是大孫子,可是不想別人知道,于是話里把所有的孩子都帶上了。
杏兒攤攤手,“我盡量。”
說完後繼續走到老爹邊,“爹,您忍著點,我看看況。”
杏兒聲音放得很輕,但手卻出奇的穩。
沒直接用手去老爹已經完全彎折的地方,而是用手輕輕托起老爹的手腕,了後發現一片冰冷,看來氣已經沒通了。
的心沉了半分。
杏兒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老爹這胳膊不是普通的臼,是被打骨折了,傷已經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爹,您覺得是里面疼,還是像有錐子扎骨頭那種疼,還是疼?”
李福生吸著氣:
“是...是骨頭疼,骨頭里面疼得厲害。”
“爹你試試手指頭,看看能不能?”
李福生嘗試著蜷手指,作極其緩慢艱難,倒是能勉強,可是卻引得他胳膊更疼了,像是針扎一樣的疼。
杏兒見狀心里松了一口氣,手指能的話說明主要神經沒斷,應該是被打得挫傷了,輕聲安道,“爹沒事,你放心啊,老祖宗教了我醫。
你這傷啊,我會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