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還在一直下。
噼里啪啦的聲音敲打在帳篷頂上,又嘩啦啦地從頂上流到地面,但是廬帳的李家人第一次下雨在屋沒被淋。
李遇山和李蘭花甚至覺得這廬帳比家里的房子都安逸。
至不會睡著睡著就被雨水打了腦袋。
大家都在暢想好的未來。
想著拿銀子起一個小院子,也像別人一樣有柵欄有大門的院子,今天晚上吃的白面餅子雖然又干又,可是家里人卻滿足極了。
外面風雨加,廬帳卻是一片溫馨。
第二天一大早的,暴雨終于停了下來。
杏兒把一包銀子給了娘,張氏今天要帶著大山小山一起去找老七幫忙起房子,還要托人去買木料,買石料,不得請村里人幫忙。
眼見還有半個月就是中秋了。
各家也都空閑下來,與其去鎮上看運氣找活計,不如就幫著李福生一家起房子,大家都知道他家娃娃多,福生的胳膊又斷了。
因此李老七把村里二十來戶人都到了一起,只說這次幫忙不收工錢,就管飯就,這樣也能節省家里的嚼用,杏花村的人一聽都應了下來。
“我同意老七的話,大家都在地里刨食不容易,福生的況我們都是曉得的,現在反正也沒啥別的活干,還不如用一力氣幫著福生家起房子。”
黃四娘第一個開口同意。
今年四十二歲了,丈夫五年前征去修河壩,累死在外面,如今家里就一個兒子一個兒,格有些潑辣,一個人拉扯著兩個孩子,像男人一樣下地干活。
如今能帶著兩個娃一起賣力氣有熱飯吃,怎麼會不同意。
開口後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老七是村里唯一懂得起房子的人,于是他把人分幾撥,有負責去拉石料的,有負責去買木頭的。
至于做飯的事則是由于村里的幾個寡婦和張氏一起幫著忙活。
這錢一使下去就是好辦事。
很快大家都行了起來。
大家先是幫著李福生一家子先把老屋給推倒,村里的娃娃們挑著小扁擔把碎泥都給挑到一邊,不管是年紀大些的栓子,或者是年紀只有四歲的盼娣都在干活。
當然李家人自己也沒閑著。
各個忙得熱火朝天。
而杏兒則是借口去鎮上買糧食,一個人單獨離開杏花村。
知道杏花村大部分的人一輩子都沒離開過杏花村,去的最遠的地方也就是附近的青石鎮了。
古代車馬慢啊,一輩子出不了這個地兒。
走山路沒走多遠腳就開始疼了,只得拿出水囊喝上一口靈泉水,等著力恢復了又繼續趕路,從杏花村到青石鎮需要花三個時辰。
差不多卯時一刻就出發了,出發的時候天還下著小雨,一頭秀發都染上了雪一樣的白,這一路走來全是山路,可是不容易。
幸虧穿的是被偽裝過的登山鞋,外面看著是草鞋,其實是登山靴,就這樣走起路來也還是累得慌。
這一連三個時辰足足喝了一水囊的靈泉水才緩過來。
尿急的時候還只能隨便找個草叢撒野。
就這尿急都不敢敞開尿,就怕草叢里突然鉆出來一條蛇。
等到了青石鎮天早就大亮了。
趕集的莊稼人許多都已經回家了,有的挎著籃子的婦,有坐著驢車、牛車的老太,也有挑著籠子的後生。
看起來倒是極為熱鬧。
杏兒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王酒酒,反正知道隨便一打聽就能找到。
先去市集逛了逛,發現大家秋收以後一般賣的都是自己采的藥材,以及木材,還有各種山貨等等,比如松茸、香菇,焦棗,板栗,以及秋浦花鱖、清溪麥魚。
還有竹制的竹編籮筐、竹席等等。
這都把看得眼花繚。
逛了一路只買了幾斤焦棗和板栗,一邊走一邊拿著吃,吃了幾口後覺得味道不錯,于是便又稱了二斤焦棗,五斤板栗。
這焦棗是貢品,差不多要賣一百五十個銅板一斤,不敢買多了,回去怕引起注意,至于板栗則是需要七十個銅板一斤,因此直接買了五斤。
其實杏兒空間里面銀子多的是,但是目前來說還不敢隨便花。
一邊啃著焦棗,一邊開始打聽王酒酒的消息。
不過還沒來得及開始打聽,前方就已經出來一陣。
一個著大肚子,額頭著一個狗皮膏藥的男人出現了,他的後還跟著2個歪眼斜的跟班,一個瘦得像竹竿,一個胖得像豬。
三人一出現原本喧嘩熱鬧的市集頓時變得冷清了幾分。
有知道厲害的小販已經挑起扁擔躲進一旁小巷子里面。
王酒酒渾臟兮兮的,哪怕現在已經是秋天了還把他那白花花的大肚皮出來,他看見什麼就用他的臟手去來去,哪些編制巧的花籃,魚簍,不就被他用手到地上。
賣魚簍的老婆子心里一咯噔,臉上卻堆起討好的笑,腰桿也跟著彎了下去,“王......王老爺,您....您想要什麼,我....我給你算便宜些。”
“老家伙,東西做得還不錯,爺看得上。”他斜眼盯著賣貨的老婆子,角扯出一個貪婪的壞笑,“這玩意兒我看上了,別說什麼錢不錢的事。
你去著青石鎮打聽打聽,我王酒酒買東西從來不花錢。”
他拿起一個做工最好的大背簍,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手指了,一點也不扎手,看完後便讓後的狗子背著,“你們給老子看好啰。
今天咱們就得把這背簍給我裝滿。”
“是是是,大哥您說的是,小的等會兒全裝您喜歡的玩意兒。”
老婆子聽到這話臉上出為難的神,“王大爺,這是我編了三天才做的好呀,家里就等著賣了它換口飯吃,您可憐可憐我老婆子,給點錢吧!”
話音剛落。
瘦高的潑皮立刻囂道:
“什麼?給錢?就這個玩意就是倒都沒人要, 我大哥肯要那是看得起你,你個死老婆子別不識抬舉。”
另外一個矮胖矮胖的潑皮則是直接走上前用腳把老婆子攤子下的菜籃子直接踩扁了,“老子告訴你,你今天不僅不要想賣出來,你還得把你兜里的銀子全拿出來孝敬我大哥。
因為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們大哥不高興了,你要是不給的話,仔細你一把老骨頭沒人給你收尸。”
老婆子看見這仗勢哪里還敢多說什麼,抹著眼淚就開始要收攤。
王酒酒頓時不樂意了。
他揚起拳頭大罵道:
“真他娘的晦氣,你哭什麼?老子問你哭什麼,你再哭老子打死你。”
杏兒看見知道仇人出現了。
也不廢話,徑直從地上撿起三個小石頭,手指一,三個小石頭像是小炸彈一樣沖著王酒酒和兩個跟班了出去。
很快。
第一個小石頭砸中王酒酒的門牙。
“啪~”
這一下砸得他滿口都是鮮。
他疼得啊一聲大:
“哎喲,誰他娘的敢扔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