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搖頭,王酒酒隨機揪住一個老頭惡狠狠道,“說,是不是你用石頭扔我?”
“我.....我....我沒有啊!”
他手給了老頭一掌,轉又隨機揪住幾個倒霉鬼,他又痛,可是下手卻是一點兒也不留,幾乎是把人往死里打。
杏兒見狀站遠了些,又在地上撿起一把小石頭直接飛向王酒酒。
“哎喲,哎喲,哎喲!”
王酒酒額頭頓時腫起來,流如注,尤其是門牙直接被打爛了四五顆,疼得他不停喚,他惱怒之下開始在市集來。
不是腳踢籠,就是手推菜攤子,幾乎把市集弄得一個飛狗跳。
其中瘦高跟班悄悄說道:
“大哥我們還是先撤吧,今天怕是遇見高人了。”
王酒酒呸了一聲吐了好幾口水,他罵罵咧咧道:“我他娘的就沒怕過誰,給我掀,把這些破攤子全給我掀了。”
杏兒在兩個跟班還沒有出手之前,又從地上撿起小石頭直擊兩個跟班的胳膊,一打過去,兩個跟班的個胳膊頓時流不止,兩人一下有些害怕了。
可是一過去本看不出來是誰打的他們。
“大.....大哥,要不今天算了吧,咱們換個地方,今天是不是有高人要收拾咱們。”
“我呸,誰打的老子,要是讓老子知道了,老子剝了你們全家的皮。”
“我們走!”
王酒酒四下張一番,可是沒有任何收獲,他門牙沒了四顆,說話都風,惡狠狠地盯了圍觀人群一眼後轉帶著兩個跟班離開。
杏兒則是裝作不經意地跟在他們後。
王酒酒一邊走一邊怒道:
“他娘的,你們去把事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襲老子,狗東西,連他王爺爺都敢惹。”
兩個狗子聽到這話心里一驚。
他們不過是普通的市井無賴,今天多半是遇見高手了,依靠他們兩個的拳腳功夫怕是弄不過人家,兩人面帶苦道:
“大哥,這....這有點難啊,我們都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誰,人家打得我們連還手都還不了,我....我咋去找人啊!”
王酒酒聽到這話就來氣,他一掌扇了過去,怒目圓睜道,“我他娘的養著你們干嘛,一點兒屁事都做不了,老子告訴你們。
你們要是找不出人出來就別跟著老子混。”
兩人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只的無奈接,“是是是,大哥說的是,我們現在就去找,我們現在就去。”
說著說著。
兩個跟班轉捂著跑開了,王酒酒則是獨自進了一個小巷子。
杏兒在進巷子之前找了個角落進空間重新換了一打扮,把頭發高高挽起用頭巾扎起,就像一個普通的書生,另外還帶了一層黑面罩。
同時又從空間里面取了一把電擊棒。
做好準備後才繼續往小巷子里面走去。
剛一進小巷子,王酒酒拿著一把砍刀惡狠狠地出現在後面,“哼,我就知道有人在跟著我,剛才是你出的手,是不是?”
杏兒角一勾,玩味道:
“是我又如何,你這樣的潑皮當真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
王酒酒不屑道:
“有本事你了面罩再說話,別讓爺的手底下死個無名鬼。”
杏兒聽到這話忽然笑了:
“來來來,你過來,你過來砍我試試,這,就這里!”
王酒酒沒想到眼前的男子連他都不怕,還試圖挑釁他,他也不多廢話,拿著砍刀朝著眼前男人的腦狠狠地砍了過去。
“老子今天砍死你!”
杏兒也不多和他廢話,就在王酒酒快要靠近的時候直接使出電擊棒朝著王酒酒腰上用力一打,王酒酒的表瞬間凝固,電擊棒打得他腦袋都在發抖。
他沒想到眼前的黑男子竟然敢還手,而且就一黑棒子打得他渾像是被無數燒火的針同時刺穿了一樣,又痛又麻,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江倒海。
“啊......!”
慘一聲吼手中的砍刀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短暫的疼痛過去後他氣得眼睛都發紅了,他王酒酒在青石鎮橫行霸道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虧,還是在一個年輕男人手上。
“媽的,臭東西,你找死!”
王酒酒的眼睛瞬間充滿,像個野一樣咆哮著朝著杏兒撲了上去。
杏兒也不慣著他,握著電擊棒猛地朝著王酒酒的腦袋砸去,砸了一電後拇指重重地按下開關,電擊棒頂端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哼。
“滋啦啦~”
這次的電流比上一電流強了幾倍,藍紫的電弧甚至以眼可見的姿態下在王酒酒的腦袋上跳躍了一下,親眼看著就跟特效一樣。
“呃......啊....啊啊啊啊!”
王酒酒哪里過電刑,里瞬間發出駭人的驚聲,疼得他差點眼白全出來,子晃了晃後直直地倒在地上,四肢無意識的。
角白沫混合著沫,看著惡心的很。
杏兒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惡聲惡氣道:
“你當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現在馬上帶我去你家把銀子都給我出來。不然我要你的小命。”
劇烈的疼痛讓王酒酒清醒了過來,他也是知道今天遇見茬子了,慌忙求饒道: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只要你不傷害我,我....我把銀子都給你,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他的聲音里面帶了幾分哭腔,沒想到青石鎮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就是打破他的腦袋也想不到仇家是哪個。
因為太多了。
接著杏兒又從懷里掏出一顆頭孢塞他里,威脅道:
“你敢反抗一個試試,我已經給你喂了毒,如果你不聽我的吩咐你馬上就會毒發生亡。”
王酒酒還沒反應過來,一顆不知名的藥丸就已經被送他的里,他只覺到舌尖一陣苦,那藥丸就順著嚨滾了下去。
他哭著喊道:
“我....我不敢,我不敢,我馬上帶您回家。我....我銀子都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