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匆忙迎了出去,門口有位大娘推著木板車,木板車上一筐筐放著全是。
“是你家訂的吧?我這都是現殺的,全都理好了,姑娘你瞧瞧,沒問題我就卸貨了。”大娘滿臉熱,喜笑開的。
沈清輕輕點了點頭,不用猜,這肯定就是系統幫訂的。
仔細瞧了瞧,卻確實不錯,表皮微卻不粘手,實而有彈,聞起來一淡淡的禽類腥味。
說實在的,比現代的養好太多了。
“您這真是不錯。”沈清不由得夸贊了一聲。
大娘手腳麻利地將幾筐全都卸了下來,隨後又笑著道:“姑娘你要是用得好,下次還來我家訂,不用先付銀子,我送貨來的時候你再付就行。”
聽到這話,沈清便知道,這批的銀子系統已經是付過了。
說起來,這個系統還怪合理的,否則憑空冒出一大堆東西還真不知道怎麼向旁人解釋。
送走大娘,不多時又陸陸續續來了幾人前來送貨。
不多時,擺攤小車、炸原料等等全都齊活了。
沈母早就聽到屋外的靜了,一肚子疑,等送貨人走了,忙問了起來:“閨啊?這是咋回事啊?”
沈清忙編了幾句瞎話:“娘,這些都是我前幾日訂的,用的都是以前攢下來的零花錢,我尋思著擺個攤賣吃食。”
“擺攤?”沈母一聽,眼淚撲簌簌又掉下來了。
千萬寵的閨怎能吃得了擺攤的苦?
再說,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拋頭面去擺攤,日後還如何嫁人?萬一再遇上什麼不懷好歹的人......
“閨啊,你聽娘的,咱不擺攤,等宋文謙進京趕考回來了,娘就做主將你嫁給他,日後一切便都好了。”
宋文謙是個貧苦學子,沈父慷慨,見其有些才學,便資助他讀書。
原主也因此認識了宋文謙,一來二去之間,二人生出了意,宋文謙許諾考中舉人便迎娶原主為妻。
對于此事,沈父沈母亦是樂見其。
如今宋文謙進京趕考尚無音訊,沈家卻突逢驟變,沈母如今唯一的希便是盼著宋文謙趕回來,盡快將自己的閨娶進門。
如此也就放心了。
沈清早就接收了關于宋文謙的記憶,但沒什麼。
至于將未來賭在一個男人上?毫無可能。
“娘,日後的事還說不準呢,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死吧,萬一宋文謙回不來了呢?又萬一宋文謙變卦了不愿娶我呢?”
沈母張了張想要辯駁,可一時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甚至覺得閨說得有些道理。
真心總是瞬息萬變,誰也無法保證宋文謙真的會娶閨。
“唉”沈母重重地嘆了口氣,“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沒瞎,我便能代替你去擺攤了。”
“擺攤沒有什麼不好的,娘您放心便是,好好在家里歇著。”沈清不了解沈母心中關于子拋頭面的擔憂,直接將沈母攙扶進了屋子。
得好好理一下這些食材,脆皮炸要想做的好吃,關鍵在于最開始的腌制。
沈清直接去了廚房,找來找去只找到一把卷了刃的老刀,在碗底磨了幾下,便開始準備腌。
送來的時候已經理好了,并且切了均勻的小塊,約莫半個手掌大。
沈清逐個用刀尖在較厚的地方扎了扎,又放了黃酒、鹽、蔥姜等調料,進行第一遍腌制。
待到時間差不多了,又拿出了系統提供的香料,均勻撒,用手仔仔細細地進每一塊中。
接下來便是等待了。
一夜過去,次日,沈清早早就起了。
將昨日腌好的快速放蛋清中浸,隨後將其撈出,裹上干,靜置一刻鐘,如此,炸的時候殼便不會輕易落。
隨後又燒起熱油,用中小火進行初炸。
雖多,但沈清作很快,利索又完,一塊塊香噴噴的炸便出了鍋。
“好香啊。”沈母索著到了沈清的旁邊,鼻尖不住地嗅著。
沈清輕輕一笑:“娘,您先等等,過會兒我弄幾塊給你先嘗嘗。”
初炸只是將弄,但表皮還不夠脆,需用大火復炸催脆,如此才能達到脆皮炸的最佳口。
“好,好,這味聞著真香,我閨真是厲害,你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高興。”沈母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連連點頭,眼眶又有了意。
沈父做飯就好吃,他也是白手起家,一點一點經營,最後才開起了酒樓。
聞著這濃郁的香味,沈母只覺得是自家閨傳了沈父的做飯好吃的優點。
沈清沒注意到沈母的慨,此刻的聚會神,眼里只有炸。
一塊塊炸在油鍋中翻轉滾,沈清完把握著火候與時機,很快,便將所有都進行了初炸。
結束後,加大了火候,將四五塊初炸後的再次放油鍋中。
只聽得滋啦一聲,一濃郁的炸香味便盈滿了整個廚房,僅僅不到一分鐘,便撈出了鍋中的。
此時,炸外表已經是金黃,泛著晶瑩的油,一瞧就讓人格外有食。
沈清拿出調料,均勻地撒到了炸塊上。
“娘,嘗嘗。”
沈母早就忍不住了,炸的香味早已讓流下了口水。
顧不得燙,直接放到邊輕輕咬了一口。
咔嚓——
又又脆,下一刻,一帶著鮮味的香在口中迸發開來,多,與脆的外殼形了極致的反差。
隨後香料的味道與香混合在一起,花椒的麻,八角的醇,還有一辣,實在是太香了。
“閨啊,這東西怎麼這麼好吃,我以前都沒吃過,你從哪學的?這也太香了。”沈母一邊說一邊啃炸,這種新奇的口是從未驗過的。
“我自己胡研究的,娘,不說了,我得趕去擺攤了。”沈清隨口道,可不敢再讓沈母刨問底了。
于是趕忙收拾好東西,推著擺攤小車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