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舒挎著籃子來早市上買菜。
近日家里大魚大吃多了,有些發膩,想趁著早市蔬菜新鮮,多買些。
一到早市,就瞧見一群人涌向早市最里頭,有的人甚至跑了起來。
空氣中傳來一香氣十足的味道。
趕忙拉住一人:“咋回事?你們都干啥去?”
“沒聞著啊?早市里有些小娘子,聽說賣稀奇吃食呢,什麼什麼。”
“你沒看見嗎?有不人邊走邊吃呢。”
“不跟你說了,我得趕去買了。”
那人急匆匆地跑了。
王月舒一愣,到底賣什麼啊?
什麼什麼?
罷了,既然是稀奇吃食,而且這麼多人,不如去瞧瞧。
等王月舒挎著籃子趕到,就瞧見此是大排長隊。
空氣中的香味更濃郁了。
這是一種霸道的葷香,還混著辣椒的燥,花椒的麻,以及一蒜味,甚至還有一分辨不出的復合香料味。
“這氣味也太妙了吧。”
王月舒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排到了隊尾。
一邊嗅著空氣的氣味,一邊跟著隊伍緩緩往前挪著。
排了好半晌,總算是到了。
“我要兩份這個,多錢?”
“只剩一份脆皮炸了,五十文。”沈清回道。
也沒想到,生意竟然如此火,短短半個時辰,的脆皮炸便快賣完了。
五十文的價格令王月舒微微皺了皺眉。
說實話,高的。
但夫家和娘家都不差錢。
于是出五十文錢道:“一份也,給我來一份。”
本想買兩份,吃一份,男人吃一份。
如今,只能和男人一人一半了。
這炸太香了,必須得嘗嘗味。
但排在王月舒後頭的食客可苦了,一個個都快要饞哭了。
“我排了這麼久的隊,竟然沒有了......”
“為什麼最後一份不是我啊。”
“天吶,聞得到吃不到,為什麼要讓我這種罪啊!”
“......”
一個個哭天喊地的。
這樣一對比,王月舒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幸運。
有一份總比沒有好。
沈清作利索,炸鍋,翻轉,很快,金燦燦的炸便出鍋了。
調料一撒,香氣四溢。
“您的脆皮炸。”
王月舒接過脆皮炸,直接就覺自己被香懵了。
好家伙,這種香從來沒有聞過,霸道又刺激,讓人不住地口水直流。
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放口中。
咔嚓——
媽呀,香壞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啊!!!”忍不住喊出聲。
手也控制不住地將第二塊放了里。
“這位娘子,我買你一份嘗嘗可以嗎?求求你了。”
是一位沒有買到的食客,他完全接不了炸沒了的事實。
此話一出,其他沒買到的食客眼睛亮了:
“我出五十文,買你一塊!”
“我出一百文!”
“求求求求了,賣給我一塊吧,讓我嘗嘗滋味吧。”
“......”
一眾人將王月舒圍了起來,各個都像是死鬼轉世一樣。
就仿佛王月舒懷里的脆皮炸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