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舒吃得正香,一抬頭,好家伙,有點嚇人。
“不賣,不賣,我還要留給家里人吃呢。”
沈清見狀,也開口替王月舒解圍:“大家別為難這位娘子,明日我這炸攤子還在此,一共二百份,大家早些來買便是。”
“周圍有不吃食攤子,今日大家先吃點別的吧。”
王月舒也連連道:“對,對,今日大家吃別的吧,明日,明日,你們肯定能買到。”
“我祝福你們買到,祝福!”
都到了這些地步,眾人知道,今日怕是買不到炸了,于是只能散了。
王月舒見狀,這才松了口氣,對著沈清道:“多謝您,要不是您,我指不定就被圍在此了。”
“哪里的話,他們都是為了脆皮炸,我替你解圍都是應該的。”
“對了,那炸可要快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沈清一邊收拾小攤一邊笑著開口。
王舒點點頭,心中對于沈清的好是噌噌往上冒。
一邊往家的方向走一邊小口吃著炸。
“這東西太香了,不然就給夫君留三塊吧。”
走了一會兒。
“算了,留兩塊吧。”
又過了一會兒。
“給他留一塊嘗個滋味也行。”
最後到了家門口,王月舒著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手上一塊炸也沒有。
自言自語地道:“那位姓沈的娘子說了,炸不能放久了,久了就不好吃了。”
“可不是我故意要自己吃干凈的。”
“還是明日一早帶著他一起去買吧。”
王月舒給自己找了充分的理由,拎著籃子進了家門。
這時候才發現,好家伙,籃子空空如也,忘記買菜了。
......
賣完炸,沈清便推著小車朝家里走去。
還沒到家門口,就遠遠地瞧見沈母立在巷口,整個人宛如一柱子,雖然看不見,但一雙耳朵卻仔細豎著,那模樣顯然是放心不下閨。
沈清微微有些容,以前是孤兒,還從來沒有人等過回家呢。
莫名的,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走快了兩步,輕輕喚了一聲:“娘,你咋等在這啊,春寒料峭,可仔細著子。”
聽見聲音,沈母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角也輕輕上揚起來:“沒事,不冷,咱快回屋,回屋。”
又一想,閨這麼早就回了家,難不是生意不好?
于是又出了一愁容,安道:“閨啊,生意不好不怕,不著急,慢慢來,娘嘗著你那炸可好吃了,賣不掉咱們自己吃。”
“娘,您想岔了,都賣了。”沈清將一大包銀錢往沈母懷里一塞,“您瞧,這些全都是今日賺的錢。”
沈母一,有好幾塊銀子,估著七八兩,還有一堆銅錢。
“咋這麼多?”語氣驚訝。
沈清笑笑:“炸單價高,一份五十文呢,這些總共算下來有將近十兩銀子呢。”
除去最開始沈母吃的那份以及免費品嘗的那份,今日一共賣了一百九十八份,算下來共九千九百文錢,差一百文就是十兩銀子了。
這算得上是一筆不菲的收了。
沈母更加震驚了:“賣這麼貴?還賣得這麼好?真的假的?你可別騙為娘。”
“那還能有假,銀子不都在你懷里嘛。”
“好,好啊,你果然是繼承了你爹的手藝,第一日做生意就這麼紅火,說不定日後也能像你爹一樣開起酒樓來。”沈母說著,聲音中不由得又出幾分懷念來。
“要不是你爹意外喪生,要不是我沒將你生個男子,咱家的酒樓又何至于讓外人奪去?都怪我啊,怪我。”
“好在閨你聰明有本事,研究出這神奇的炸,咱們家日後的生計也不用愁了。”
“......”
母二人相伴歸家,沈母一路絮叨,說起以前的事仍舊是悲傷不已,沈清有心安卻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不是原主,未曾親經歷過那些事。
正當準備收拾收拾擺攤的工,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囂張尖利的子聲音。
“嬸娘在家嗎?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