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聽見靜,臉瞬間沉了下來,聲音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奪走沈家財產之人的妻子趙氏,也就是沈清的堂嫂。
趙氏不等里頭應聲,自顧自地便推開了門,滿臉虛假意的笑:“哎呀,原來在家呀,怎麼不應聲呢?害得我還以為嬸娘耳朵也出了病。”
“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沈母早已是氣紅了臉,朝著聲源的方向怒罵了起來。
本是之人,若非被人欺負到了極點,是斷斷不會做出這種舉來的。
趙氏是個臉皮厚的,仍舊笑著道:“嬸娘,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家那口子如今也算是您半個兒子,我算是您半個兒媳婦,咱們可是一家人。”
沈父去世後,宗族做主將沈承宗過繼給了沈父,以便其能名正言順地繼承沈父的酒樓和家產,是以,趙氏才會說沈承宗是沈母的半個兒子。
“而且,我這回來可是有一件大好事要告訴您,我呀,給沈清妹妹尋到了一戶好人家,等沈清妹妹嫁過去,日後可都是好日子!”
說著,趙氏快步走到了沈清旁,一把拉住了沈清的手,繼續道:“沈清妹妹,嫂子我可是給你找了個極好的夫君,有錢又疼人,你嫁過去就不用過苦日子了,每日只買買首飾吃吃茶,舒服得很......”
“滾。”沈清聲音冷淡,一把掙開趙氏的手。
沈母更是怒罵了起來:“滾出去滾出去!什麼好人家?不安好心,你們夫婦倆奪了我家的家產便罷了,今日竟然還將主意打到了我閨上,實在是欺人太甚。”
沈承宗夫婦倆都是一肚子壞水,怎麼可能真心為閨好?
趙氏見兩人如此態度,裝也不裝了,叉著腰,趾高氣昂地喊著:“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劉老爺有錢有勢,而且娶過去是要做正妻,只要沈清嫁了,日後那就是榮華富貴,怎麼的?還等著那個窮書生宋文謙呢?嘖嘖嘖,可別到時候死在這破屋里。”
“真要到那個時候,即便是來求我,我只怕也找不著這麼好的親事了。”
劉老爺是個有錢的富商,今年已經四十七了,死了夫人,一直沒有續弦。
沈承宗夫婦為了結劉老爺,這才將主意打到了沈清上。
“你給我滾,我閨已經能自己賺錢了,我們絕不會死,要死也是你們先死,早晚有一天,老天會懲罰你們的!”沈母氣得渾發抖,滿面通紅。
誰不知道劉老爺是個糟老頭子,趙氏簡直是不做人!
“賺錢?”趙氏嘲諷一笑,眼神掃過沈清擺攤的用,“原來是出去拋頭面了啊,能賺幾個錢?也不嫌丟人......”
正說著,趙氏忽然一驚。
只見沈清不知何時從屋里拿出了刀和,踏著大步子直沖沖地就朝著趙氏而來,神冷冷淡淡的。
“我這是為你好,擺攤不賺錢,嫁給劉老爺你啥也不用干便能富貴了,你聽我好好說......”
趙氏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氣焰低了不。
莫名的,面對沈清有些害怕,只覺得沈清上的氣質不似之前。
之前的沈清糯糯的,沒有鋒芒,一看就備家人的寵。
而現在的沈清,冷淡,平靜,那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還不滾?”沈清的聲音中帶著寒意。
趙氏害怕,可又不愿意放棄,張了張口:“沈清妹妹......”
下一刻,沈清手中那子便直直地朝著趙氏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