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舒沒舍得吃完所有炸,又從自己男人謝班頭那里搶了幾塊,總共留了六塊拿回了娘家,準備給爹娘嘗嘗。
王家老兩口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一個個全都贊不絕口,甚至將手上的油都干凈了。
“爹,娘,我回來了!”正在這時,王月舒的哥哥王遠回了家。
“什麼味?怎麼聞著這麼香??”
鼻尖一前所未有的香味勾得人心。
“哥,快嘗嘗,這脆皮炸你指定沒嘗過,可香了!”
炸只剩下一塊,王月舒連忙將其捧到了王遠跟前。
王家老兩口也極力推薦:“你妹妹說得不錯,快嘗嘗,可香了,活了大半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王遠仔細一瞧,這東西他確實沒見過,金燦燦的,一看就十分脆。
“這東西脆皮炸??在哪買的?”
“就在早市上,哥你不知道,這脆皮炸可火了,排隊排得老長了,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這不趕忙送來給你和爹娘嘗嘗。”
王遠眼神瞬間凌厲起來:“這攤子沒行會吧?”
作為吃食行的會長,這所謂的脆皮炸要是了行會,他又豈會不知道?
“哎呀,哥。”王月舒趕忙道,“這都回家了就別提什麼公事了,再說,不行會又不影響它好吃,你先嘗嘗再說。”
“怎能這般胡言?沒有規矩不方圓,既然在平安縣賣吃食,那就必須得我這吃食行......”
王遠一本正經地說著,忽然間,只覺自己的被堵住了,一辛香的味道彌漫在了舌尖。
原來是王月舒直接將僅剩的那塊脆皮炸塞到了王遠口中。
他想將那塊吃食給拿出來以便繼續訓斥妹妹,可里的香味卻勾著他,讓他忍不住咬了下去。
咔嚓——
極致的脆,外殼在口中崩裂,與香辣調料混合,紛紛落在了口腔四。
多的一抿即化,鮮香味瞬間占據了整個口腔。
咀嚼兩下,、皮、調料全都混合在了起來,形了一種極為復雜的香味,簡直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味覺驗。
一口咽下,殘存的香味久久不散,回味無窮。
“這......這東西怎麼......這麼好吃!!!”王遠眼睛都亮了。
為吃食行的會長,他什麼好東西沒吃過?可今日這脆皮炸,竟然天下獨一份的好吃,這味道前所未有,讓人驚艷不已。
王月舒一副早有預料的神,就知道,沈娘子的脆皮炸會征服所有的人。
“不止如此呢,還有甜辣口味的,更香更奇妙,只可惜今日沒買到,我只嘗了一小口。”
“甜辣??這甜和辣......”
“我本來也以為甜辣混在一起很奇怪,可沈娘子的甜辣炸卻好吃至極,哥,明日你可一定要嘗嘗,絕對香,絕對不會後悔,聽說還有快樂水,明日也得一起嘗嘗。”
王遠點點頭:“小妹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確實要嘗嘗,這麼新奇的東西,我還是頭一次吃呢。”
又話頭一轉:“不過,這行會有規矩......”
“哎呀,哥!”王月舒忙止住了王遠的話頭,“你那行會,是行費就得不銀子呢,沈娘子每日才賺多錢啊?不如您就先睜一只眼閉只一眼,等一兩個月之後再去找沈娘子談談行會的事不就行了。”
王月舒有自己的私心,怕沈清不起行費直接不賣了。
那樣,上哪找脆皮炸去啊??
“可......”
“哎呀,您裝不知道不就了,反正那麼多攤子,一時疏忽也是常有的事。”王月舒拉著王遠的手撒,“不如明日一早同我一塊去排隊買炸,吃個痛快!”
“我告訴你,剛出鍋的炸最好吃了!”
王遠下意識了,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先去看看也,更何況,這脆皮炸確實怪香的。
......
沈清收攤回家,卻見沈母仍然在巷口等著。
急忙上前:“娘,您不用等我,我現在生意做得可順溜了,您在家歇著就行。”
“我心慌,坐不住,唉,要是我看得見,我就能給你幫幫忙了。”沈母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話倒提醒沈清了,眼睛是大事,置辦東西的事不如先緩緩,可以先帶著沈母去醫館看看眼睛。
自從沈家母二人被趕到破屋後,吃飯都問題,更別提給沈母醫治眼睛了。
不如趁早看看,說不定有重見明的希呢。
沈清將小車推回家,收拾好東西後,對著沈母道:“娘,我帶你去醫館看看眼睛吧。”
“那得花不銀錢吧?算了,我都習慣了,咱家不比之前,折騰不起。”
沈母微微皺眉,以前沈父在世的時候,從沒為銀子發過愁,沒想到現在竟然落到了這般境地。
“娘,我現在能賺錢了,今日又賺了兩萬零一百五十文呢,你。”沈清將今日賺的錢塞到了沈母手中。
又繼續道:“等你眼睛治好了,咱們母倆可以一起出攤,到時候便能賺更多的銀子了。”
沈母一,又是幾塊碎銀子和一堆銅錢,比昨日還多。
莫名的,放心了許多,閨也算是能獨立生活了,即便有朝一日閉了眼也能放心了。
“好,好,娘聽你的,若能治好,娘便能親眼看著你嫁人了,只盼著宋文謙能早日考中,早日娶你進門。”
“走吧,娘。”沈清本不接話茬,對于這個宋文謙,毫無。
母二人去了平安縣最大的醫館。
看病這種事,沈清覺得能去大醫館還是去大醫館比較好,那些小醫館的大夫水平參差不齊,花錢不說,耽誤病可就不好了。
大夫又是眼皮觀瞧又是診脈,好一會兒,才道:“肝開竅于目,淚為肝之。”
“長久悲泣,淚損耗過多,肝虧虛,目睛失養,故此昏暗。”
“能治嗎?”沈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