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差?
沈承宗夫婦驚魂未定,乍一看到差,全都嚇了一大跳。
趕忙客氣的迎上去:“諸位差們,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謝班頭將沈承宗上下打量了一番,皺著眉道:“就是你賄賂李寶,故意搞砸了沈娘子的炸攤?”
“不......不......”沈承宗下意識想否認,他心里惴惴不安的,總覺得承認了會倒霉。
謝班頭冷哼一聲:“你是沈承宗?”
“對,對,我是。”
“那就沒錯,李寶都招了,就是你故意搞砸炸攤的!”
“來人,給我將他帶走!”謝班頭大喝一聲,隨即,一群衙役沖了過去,三兩下就捆住了沈承宗。
“哎呀,誤會,肯定是誤會了,誤會啊。”趙氏連忙手拉住了沈承宗,朝著謝班頭解釋,“我們和沈清是親戚,又怎麼會故意弄砸的炸攤呢?”
“我們啥也不知道啊,各位差,可別抓人,別抓人。”
沈承宗都嚇壞了,忙道:“對啊,別抓我,我不知道啊,誤會,全都是誤會。”
可謝班頭又哪里會聽沈承宗的話,一聲令下,手下人便將沈承宗押進了大牢。
縣衙大牢暗無比,衙役們一個個瞧著都兇神惡煞的,沈承宗哪見過這樣的場景?早已經嚇得冷汗連連。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和沈娘子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見到沈承宗一臉驚恐,謝班頭才開口問。
之所以直接將此人抓進大牢,就是為了快些套出真話來,畢竟行賄的人都狡詐,萬一又用銀錢買通什麼關系,到時候就不好理了。
沈承宗嚇壞了,本不敢抵抗,連忙開口:
“我倆沒有多大的過節,我是堂兄,如今又被過繼給了父親,算是正兒八經的兄長。”
“沈清拋頭面出去做生意,日後總是不好嫁人,我這也是為了好,讓別做炸生意了。”
“再說了,按照族規,沈父的家業都該是由我繼承,那炸配方當然也包含在其中,我不過是想將沈父留下的炸生意做得再大些而已。”
說了一堆,但每句話都在替自己找理由開。
謝班頭聽得迷糊,皺了皺眉:“打住,什麼過繼什麼族規?又是堂兄又是兄長的,你們到底什麼關系?”
“我叔父膝下無子,只有沈清妹妹一個,意外過世,這才......”
“所以是你繼承了你叔父的家業,還想搶人家的配方?”謝班頭這下明白了。
“不是搶......不是......”
謝班頭冷哼一聲,不是搶才怪呢。
不過,這種事在本朝很是常見,家中無子,家業確實會由親近的宗族子弟繼承。
若要論起來,如果沈娘子的炸配方真的是沈父留下來的,這配方還真是該由沈承宗繼承。
可沈娘子的手藝是真好啊,太香了呀,這沈承宗一副猥瑣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做出食的人。
“給我把他打一頓,關起來!”
謝班頭打定了主意。
不管怎樣,先將這個沈承宗關幾日,趁著這幾日,他得想辦法讓沈娘子能繼續經營炸生意。
要知道,他媳婦可是生了一天氣了。
......
沈清估著時間差不多了,從系統上采購了今日份的食材,面、鮮、蔥姜等等。
今日份采購上限為二百份,也就是二百籠水晶小籠包。
一份好吃的水晶小籠包,餡和皮都是十分重要的。
首先說餡,“湯包”效果是水晶小籠包的靈魂,因此,制作皮凍是十分重要的一步。
沈清將采購來的豬皮刮凈油脂,加上蔥、姜、料酒等調料,用小火熬制了五個時辰,再將其冷卻,便形了皮凍。
這種皮凍包進小籠包,蒸後便是滿滿的湯。
手起刀落,瘦相間的鮮便了均勻的小塊,再加白糖、姜末、蔥末、芝麻油、鹽等各種調料,隨後將制好的皮凍切碎,拌餡中。
如此,餡料便調制功了。
再說面皮,水晶小籠包之所以有“水晶”之稱,是因為面皮薄至明,像水晶一樣。
而這種面皮的核心原料是澄,同時加了一點點木薯以及米。
沈清還了一部分豬油進去,如此,面皮會更加滋潤。
面需要醒一刻鐘以上,眼看天不早了,趁著醒面的功夫,沈清直接推著小攤車去了鬼市。
天已經徹底黑了,一路上黑漆漆的,沒有多行人。
而一進鬼市,卻是異常熱鬧,有不人擺著攤,但賣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止如此,無論是攤主還是來往的行人,一個個都蒙著面。
倒有一神駭人的氣氛。
唯有沈清,仍舊是白日里的打扮,推著小車,四尋找著適合擺攤的地方。
好半晌,總算是讓找到一個。
位置不算好,在最里頭的角落。
但沈清卻并不怕,俗話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這水晶小籠包的香味自會將食客全都吸引過來。
沈清利索地將小攤支了起來,生上爐子,準備先燒一鍋水,等會就可以直接上鍋蒸了。
隨後又將醒好的面團拿了出來,在案板上不停地著。
“這位娘子,你這攤子是要賣什麼?”旁邊擺攤的攤主忍不住好奇問。
主要是,在鬼市上面,他還是頭一回見。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什麼稀奇件需要面?
沈清頭也不抬地回道:“水晶小籠包。”
“啥?”
“水晶小籠包。”
“??那是什麼寶貝?怎麼聽著像是一種吃食?”
沈清淡定回答:“就是一種吃食。”
??!
攤主都張圓了,在鬼市上賣吃食?這什麼作??太奇怪了吧?能有人買?